藺伯軒直接甩開了她的手說:“你過去了,可是我過不去,這一輩子都過不去?!?br/>
葉俏見他依舊還是這樣態(tài)度也知道該說些什么了,看著他那張不知道有沒有表情的臉,最后還是離開了。
聽到門被關(guān)上的聲音,藺伯軒低下了頭,葉俏的話并沒有消除自己心中的怨恨,反而越來越埋怨。
這兩年葉俏對他的照顧,也讓他沒有感受到任何的溫暖,與其說是葉俏照顧,還不如說是阿淺在照顧自己。
自己跟阿淺的感情也比跟葉俏的感情要好很多。
他取下蒙在自己眼睛上的白色布條,緩緩的躺下了床,那白色的布條一直攥在自己的手上,因為這是他父親在裁縫那里為自己定制的。
雖然不知道它是什么樣子的,但是當時聽鄰居們說,它是白色的,還有花紋,有些像鷹的花紋,很是好看。
自己從小酒很喜歡鷹,喜歡看他在天空翱翔的樣子,如果能幻化成一種動物,那么自己肯定會選擇雄鷹……
深夜,在大家都入睡的情況下,駱淮卿還醒著,他推開了門,這酒樓的很多地方還亮著蠟燭,包括十樓。
今天聽到店小二說起十樓的人,他就充滿了好奇,什么樣的人會一直住在十樓,為什么店小二還會美歐見過呢?仔細想想覺得很奇怪。
可是盡管對十樓的人感到很疑惑,但是駱淮卿也沒有去十樓看看,因為他覺得雖然那人很奇怪,但是和自己也沒有什么關(guān)系,所以罷了。
第二日,花昭和洛玉早早的起來了,準備去揚州城的街上好好逛逛,也當熟悉熟悉路段了,不然到時候花燈路都找不到。
兩人沒有等駱淮卿和石頭,吃完飯就準備離開酒樓時,被在三樓的駱淮卿給叫住了,他一抬頭,視線沒有落在駱淮卿的身上,而是站在十樓,身著白衣,蒙著眼睛的一個少年。
住在十樓的那個怪人,是盲人嗎?
駱淮卿順著花昭的視線看了上去,去只看到一個轉(zhuǎn)身的背影。
雖然隔得有些遠,但是花昭還是能感受那個人的氣質(zhì),真的是個翩翩公子啊,這次真是來對地方了。
這個時候,駱淮卿已經(jīng)來到花昭的眼前了,看著她有些愣神的表情,輕輕的拍了拍她問:“怎么,被十樓的人迷住了?”
花昭這才回過神來,看著站在自己眼前駱淮卿,將自己剛剛見到的對他說了:“那個人,眼睛蒙上了白色的布條,可能是個盲人吧。”
這讓駱淮卿更是不解了,既然是盲人,不應(yīng)該住在二樓嗎?這樣更方便一點啊,為什么要住在一點也不方便的十樓?
不過,也不關(guān)自己的事,所以駱淮卿沒有把自己疑惑的地方說出來。
“怎么,現(xiàn)在要出去?”駱淮卿問。
花昭點點頭,今天大好的天氣,不出去逛逛就浪費了。
“那一起出去吧?!?br/>
花昭想了想,也不是不可以,便點頭同意了。
剛準備離開,石頭也跟了上來,追上他們,有些委屈的問:“你們是不是想丟下我?”
“沒有,怎么可能嘛,把自己丟下也不可能把你丟下啊。”花昭開玩笑的對石頭說。
看著花昭逗自己笑得的份上,他倒也是不計較了,和他們一起離開了酒樓。
四人走在揚州的街上就是一道亮麗的風(fēng)景線,特別是駱淮卿。
在別人的眼里,駱淮卿這種長相在揚州這種遍地是美男的地方,他也是很出眾的,眉間的英氣讓人一不小心就會淪陷進去。
雖然他的長相很是出眾,但他又有一種生人勿近的氣場,所有,很多女子都只能遠遠的欣賞著他。
花昭注意到了這些女子的視線,用手故意撞了撞駱淮卿,然后調(diào)侃道:“她們的視線你注意到了嗎?沒想好到了揚州這種地方,你依舊這么搶手啊?”
“怎么?嫉妒啊?”駱淮卿也調(diào)侃看了回去。
“嫉妒?我又不是男子,為和要嫉妒你?”花昭很是無語的給了她一個白眼。
花昭繼續(xù)大步的向前走著,無意間看見了一些攤上的小玩意兒,直直的走過去,拿起這個小玩意兒就開始把玩,并問攤主:“這是紙人嗎?”
“姑娘,只是剪影?!睌傊饔行o奈的回答著。
花昭尷尬的笑笑又放回的原處,駱淮卿和石頭也發(fā)出了無情的嘲笑聲,花昭轉(zhuǎn)過身,略帶生氣的瞪了他們一眼,就繼續(xù)往前走了。
很快,花昭又來到了裁縫店,忍不住好奇進去看了看,想知道揚州女子一般都怎么打扮。
一進門,老板娘就熱情的招呼了起來,花昭一時間都慌了,揚州的人都這么熱情的嗎?
“姑娘,你想做什么樣的衣裳???”老板娘溫柔的問。
花昭回答說:“我先看看?!?br/>
“姑娘,這里是新款哦?!崩习迥飳⑺揭惶幧拾邤痰囊律亚啊?br/>
花昭心想,揚州的女子都這樣的穿得嗎?她伸手摸了摸料子,感覺挺舒服的,但是應(yīng)該不是很暖和吧。
雖然揚州的天氣沒有帝京那么冷,但是穿這個料子的衣裳應(yīng)該會冷吧。
“老板娘,這料子不保暖吧?”花昭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問。
“哎喲,姑娘你可真會開玩笑,誰還單穿啊,都會披上大氅的,只要在我們這里做衣裳的人,都會送一件大氅的?!?。
花昭心想著老板娘可真會做生意,還搞贈送那一套。
老板娘的口才是真心好,把花昭一下就給說動了,連帶著洛玉也讓給做一條。
先不說其他的,這里款式花昭也是覺得挺好看的。
駱淮卿和石頭坐在裁縫店專門坐的位置上,不是很理解的看著這花昭和洛玉。
大老遠的跑來是買衣裳的嗎?帝京是買不到衣裳嗎?還特意跑到揚州來買?不能理解,真的不能理解。
石頭一直在搖頭,他也很不理解這兩個女人為什么要大老遠的跑來買衣裳。
看著花昭和洛玉開心的量著尺寸,駱淮卿也不好說什么,就由著她們吧。
量好尺寸后,老板娘說明天早上就可以來去衣服了,說實話花昭沒有想到會這么的快,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老板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