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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很怕他?”好不容易等容一笑夠了,云天墨的臉已經(jīng)黑得跟鍋底似的了。
歐陽紫訫搖頭。
云天墨面色稍霽。
“你很討厭她?”容一轉(zhuǎn)頭又問云天墨。
“……”
云天墨面色繼續(xù)轉(zhuǎn)黑。
歐陽紫訫偷偷松了口氣。
看著兩人的反應,容一雙手一攤,非常夸張地嘆了口氣,滿臉遺憾地說:“關系這么差,日后進了福澤秘境,可如何是好。”
“什么?!”
“……”
要進福澤秘境的事情,歐陽紫訫已經(jīng)聽容一提過了,可是,可是沒說這個冰山也要去啊。
歐陽紫訫驚呼過后,苦著張臉,一副隨時都會哭出來的表情成功讓云天墨陰轉(zhuǎn)狂風暴雨。
“哼,大驚小怪?!蹦芨约阂黄疬M福澤秘境是歐陽紫訫的福分,居然露出這副表情,云天墨心中的不爽到達了頂峰。說出來的話,更是如冰渣子一般,讓屋里的溫度一降再降。
“這位大哥,我這是大驚小怪嗎?我這是驚恐萬分好不好!”歐陽紫訫在云天墨的注視下,忍不住搓了搓雙臂,口中嘀咕道。
“喝茶,喝茶,哈哈……”眼看兩人就要掐起來了,容一趕緊出面打個圓場。
可這不提還好,一提又讓云天墨想起了歐陽紫訫進門時說的話。
“大叔!”這該死的容一,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歐陽紫訫白眼直翻,就沒見過這么缺心眼的大師。
“聽說,趁著本王不在,悄悄來的?”
呃,聽說什么聽說,不就是聽我自己說的嘛!
歐陽紫訫尷尬一笑,道:“沒有,沒有的事兒?!?br/>
“……”
這丫頭是睜著眼睛說瞎話嗎?
“聽說,本王改名叫冰山了?”
“……”
歐陽紫訫抬頭望天,冰山這是名字嗎?這是形容詞好不好!可是這時候能說嗎?
不能?。〕窍氡贿@冰山凍死。否則,打死也不能承認。
“聽說……”
“行了行了,哪來那么多聽說???”歐陽紫訫真的覺得自己快要受不了這低溫了,再讓他聽說下去,自己肯定要感冒,“這茶是我端來請你們師徒二人喝的,看,兩個茶盞呢不是……”
請不要怪歐陽紫訫諂媚,實在是云天墨散發(fā)出來的寒氣太滲人了,這時候可不是逞強的時候。
有位偉人不是說過嗎?大丈夫能屈能伸!
歐陽紫訫自然不覺得自己是什么大丈夫,但是這話拿來用用又不會怎樣。一邊說服自己,忍一時風平浪靜,一邊手腳麻利地將其中一個茶盞斟滿了花茶,討好地送到了云天墨的手邊。
不待云天墨過來接,就放在了桌上,轉(zhuǎn)過身去要給容一斟茶。背對著云天墨的時候,沖著容一不停地使眼色,希望這位大師能夠靠譜一次,趕緊將這個冰山搞定。
容一哪里肯啊,難得這兩個平時老讓他吃癟的少年碰到了一起,好戲才開始,怎么能提早收場呢?
于是乎,容一他老人家今日的眼神就顯得特別不好,任歐陽紫訫如何擠眉弄眼,愣是沒有一點兒反應,喜滋滋地品著歐陽紫訫沖的花茶。
云天墨不喜花香,認識他的人都知道,可偏偏這歐陽紫訫還給他端上了一盞花茶??粗郎系牟璞K,熱騰騰地冒著白煙,一時竟有點猶豫了,喝還是不喝呢?
歐陽紫訫個子小,這會兒云天墨低著頭看茶盞,眼神中的猶豫與一絲抗拒恰好被站在一旁的她看了個正著。
咦?不喝花茶?難道是花草過敏什么的?
一抹狡黠閃過眼底,歐陽紫訫又一次上前,雙手端起茶盞,遞到了云天墨的面前,笑瞇瞇地看著他,大有一副你要是不接過去,我就一直等著的架勢。
嚯,丫頭,好樣的!
容一在心中暗自給歐陽紫訫喝了聲彩,這丫頭的觀察能力還真是強啊。
“哼?!笔鲁龇闯1赜醒雭肀茏约何植患暗臍W陽紫訫居然主動上前,想必是看出了什么。
云天墨冷哼一聲,接過了歐陽紫訫遞過來的茶盞,原本還冒著熱氣的花茶,到了他手上,也不知被做了什么手腳,竟不再冒出熱氣了。
看著茶盞瞬間冷卻,歐陽紫訫再次搓了搓雙臂,這個人還真是座冰山,再看他將花茶一飲而盡,吐槽了一句牛飲。
“本王還有事?!睂⒖盏牟璞K放回桌上,云天墨徑自站起,推門離去。
“有事,有什么事?這里就一座宅子,到處都是山啊水啊的,你難道要去打獵撈魚不成?”看著云天墨走遠,歐陽紫訫吐了吐舌頭,這人還真是愛擺譜。
“你怎么知道的?”久未開口的容一聽歐陽紫訫這么說,驚訝地問道。
“啊?真的???”歐陽紫訫剛關了門往回走,冰山走了,溫度也有所回升了。
以前看那什么尼號,撞了冰山之后,男主角為了救女主角,活生生被凍死了,當時自己還在電影院為他們掬一把同情淚。想不到自己也有撞冰山的時候,只是不知道有沒有人會為自己也掬一把同情淚。
“假的?!比菀豢礆W陽紫訫若有所思的樣子,隨口答道。
“你很無聊!”熱騰騰的花茶被容一送到了面前,歐陽紫訫也不客氣,端起來捧著,剛才真是快凍僵了,先暖暖手。
“我跟他都會進福澤秘境嗎?”歪著腦袋,歐陽紫訫看向容一,不知道自己有沒有重新選擇隊友的機會呢。
“十有**吧?!?br/>
“……”
人家穿過來都有金手指,牛得不像話的隊友,為毛自己不單要受撕裂之苦,還要受冰山之凍,就連選擇隊友的機會都沒有!
越想越不是個事兒,歐陽紫訫一仰頭,也牛飲了一回。
“你,你怎么喝了?那是給你捂手的!”容一這話怎么聽,語氣都充滿了耐人尋味的意思。
“怎么?我?guī)淼牟?,我還不能喝了?”心中充滿憤懣的歐陽紫訫錯過了容一話中的玄機,重重放下茶盞,揚長而去。
“能,當讓能了,只不過,那茶盞是剛才云天墨用過的。”
有意思,真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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