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日,江寧治好了谷城業(yè)的絕癥,并不是什么秘密,在場人數(shù)眾多,肯定會走漏風聲,泄露到某些人的耳朵里。
雖然,大人物的身邊,從不缺名醫(yī),但只要是名醫(yī),就難免有愛惜羽毛的毛病。
平時做個保健尚可,一旦這些大人物,得了什么重病,給出的治療方案,都是不求有功,但求無過的那種,久而久之,難免給人一種平庸的感覺。
相比起來,江寧這種初出茅廬,卻又醫(yī)術(shù)精湛的醫(yī)生,就顯得十分珍貴。
王樂圣想借此,討得某位大人物的歡心,也在情理之中。
江寧淡淡道:“不管他是什么目的,肯定不會得逞就是了?!?br/>
“那老夫倒是要向江醫(yī)生道一句謝了。”賴和同起身認真道,“老夫從不自詡是什么正人君子,這狼崽子害得我賴家顏面盡失,老夫恨不得將其挫骨揚灰,再不濟,能讓他的算盤落空,老夫也能痛飲三百杯!”
說著,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江寧沒好氣道:“只要你不追著我的屁股后面要茶葉,就算感激我了!”
他媽的,這小子怎么比老夫還要小心眼?
賴和同無語,但看著面前的茶葉罐,又笑了起來,這茶確實不錯。
最重要的是,喝起來沒有心疼的感覺!
“江醫(yī)生,不是老夫說你,你這也太小氣了,一罐茶葉夠干什么的?”賴和同又道,“這點茶葉,還不夠老夫塞牙縫的,當然,老夫也不會白占江醫(yī)生的便宜,大不了,老夫按一萬塊錢一斤的價格,收你的茶葉便是?!?br/>
賴和同是個老茶葉缸子了,江寧這茶葉雖不知名,可一萬塊錢一斤,絕對是撿了大便宜。
再一個,這價格或許在普通人眼里是天價了,可在賴和同看來,完全不值一提。
別說是一萬塊錢一斤,就算是一百萬一斤,他都敢有多少收多少。
江寧面無表情道:“這已經(jīng)是去年僅剩的存貨了,今年的茶過兩天才下來,而且,你覺得這種級別的茶葉,產(chǎn)量會很高?”
這些茶葉的來頭,江寧也不是很清楚,都是糟老頭子,一個人悉心照料的!
但這茶葉的確很珍貴。
每年炒過之后,剩下的不足十斤,能分到他手里的,也就一斤左右。
他怎么可能,會以一萬塊錢,這么低廉的價格,賣給賴和同?
賴和同臉色一變。
“就這一罐茶葉,能喝到什么時候,就看你的本事了。”江寧一邊說著,一邊起身,準備離去。
賴和同緊忙道:“江醫(yī)生,價格好商量!要不十萬一斤怎么樣?”
江寧理都沒理他,轉(zhuǎn)身就走。
“凈想美事!”賴云韻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她剛才也喝了一杯茶葉,心里跟明鏡似的,這么好的茶葉,怎么可能論斤賣?
老家伙真是越來越不地道了。
“其實,王樂圣今天來,是想找我復(fù)婚的?!币恢弊返絼e墅外,賴云韻才開口說道。
復(fù)婚?
江寧一愣,又看了眼擺在兩旁的玫瑰花,暗暗點了點頭,原來如此!
“這么說來,你還挺有魅力!”江寧道。
賴云韻冷笑道:“不是我有魅力,是孫家那個女人,小時候打了一針,把身體打壞了,越吃越胖。他們結(jié)婚的時候,那女人都兩百多斤了?!?br/>
“孫家允許他這么胡來?”江寧有些不解。
賴云韻似笑非笑道:“那個女人都被他想方設(shè)法除掉了,你覺得孫老爺子,還能獨善其身?”
孫老被控制了?
江寧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冷冷道:“這還真是養(yǎng)虎為患!”
“你能明白就好!”賴云韻松了口氣,又囑咐道,“王樂圣這個人,不管是交好,還是交惡,都不對。最好的辦法,就是把他當成路邊的臭狗屎!”
不理不睬!
江寧似笑非笑道:“你擔心我和他走得太近?”
“當然不會。”賴云韻搖頭,“先不說你給他留的號碼是隨口胡說的,就憑你的性格,也不可能跟他交好!”
“姐姐是怕你胡來,想對付沈家一樣,對付他?!辟囋祈嵗^續(xù)說道,“答應(yīng)姐姐,實在忍不住想對這個小人動手,一定要下死手!”
畢竟她和王樂圣有著一段恩怨情仇,所以很清楚,對這種人,若是不下死手,直接把他弄死,說不定什么時候,他就跑回來惡心自己。
江寧有些意外,“你竟然知道,我剛才的號碼是隨口胡說的?!?br/>
“既然要追弟弟,態(tài)度當然要端正?!辟囋祈嵉靡庖恍Γα讼滦馗f道。
江寧一字一句道:“我欣賞你的態(tài)度!”
說著,又把頭埋進了賴云韻的松口。
賴云韻臉上一紅,但也只是一瞬,隨即就調(diào)笑道:“怎么?還枕出感情來了?”
“你心跳有點快!”江寧站直身子,一本正經(jīng)道,“不出意外,你大姨媽快來了?!?br/>
賴云韻一愣,這家伙居然是在給自己看病?
可有用這種方式,給人看病的嗎?
“江寧弟弟,我有一法,能把姨媽請走,你要聽聽我的法子嗎?”賴云韻舔了舔嘴唇,似笑非笑道。
江寧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二話不說,拱手道:“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