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咳嗽聲,沈弱溪立刻將注意力轉(zhuǎn)移到了聲源上,見是個西裝筆挺極為講究的老男人,瞬間軟下性子來,嚶嚀一聲,走近文燦衣,嫣然笑道:“大叔,還是你有眼光,我喜歡,來,給你一個吻吧!”
說完,就將小嘴湊近文燦衣的臉頰,準備再次啵下去,但就在這時,她忽然發(fā)現(xiàn)文燦衣瞪了自己一眼,然后自己便不受自己意識支配地蹭蹭蹭一連退了十幾步,整個身子最后坐入了客廳里的沙發(fā)上,一臉呆愣地瞅著前方,好像在那一瞬間整個人已失去了靈魂一般。
但在這一過程中,沈弱溪的神智卻又無比清醒,只是內(nèi)心里似乎有一股莫名而來的無法抗拒的強烈意愿,指使著自己一路退到了沙發(fā)上。
她說不出這種感覺來,只是能勉強的感到仿佛在那一瞬,自己的整個身子里又鉆入了一個靈魂,奪去了她對自己身體的控制權(quán),而她則成了一個局外人一般。
這令她驚駭不已,全身神經(jīng)突然緊繃,因高度緊張,坐在沙發(fā)上的整個身子也開始瑟瑟發(fā)抖。
但好在當她坐入沙發(fā)之后,那種被支配的感覺就突然消失不見了,她也能對自己的身體操控自如,但巨大的震撼深深的震入了她心底,使她不敢再造次,瞬間便安靜了幾分。
“小姑娘,打擾別人吃飯,是很沒禮貌的行為哦!”而文燦衣卻假裝不知,在瞪了沈弱溪一眼之后,只是淡淡笑道。
其余眾人見沈弱溪突然莫名其妙地倒退入沙發(fā)里,俱都不明就里,面面相覷,但聽到文燦衣的話之后,也都相繼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所以也都只是哦了一聲,然后又自顧自的吃起飯來。
半個小時之后,飯局結(jié)束,眾人抹了抹嘴,紛紛撤離。
黎文凡與朱子豪雙雙去了書房里,開始玩起電子游戲,霍小香作為主人開始收拾餐具,閑下來無所事事的,只有四人。
風昊,文燦衣,魯牧云,還有一個外人,沈弱溪。
四人中,魯牧云的情緒最為激動,因為他知道,沈弱溪此次前來,便是要帶他去狼王堡里,尋找爺爺?shù)南侣洌@一刻終于來到,他激動也在所難免。
另外兩人就沒什么大的反應(yīng)了,尤其是文燦衣,盡管他也覺得這狼王堡難得一見,但經(jīng)歷過大風大浪的他早已對俗世古井不波,這些爭斗自然無法激起他的反應(yīng)。他連一個少女的親吻都能拒絕,還有什么事能激起他的興趣?
風昊一直納悶為何沈弱溪對自己這么大的意見,雖然剛一開始相識時,場面氛圍的確不是很好,但那也只是件小事,不應(yīng)該能讓她對自己有這么大的仇隙才對,此時見她忽然老實了,又聯(lián)想到她的花奴身份,覺得她也挺可憐的,正待不知說什么好時,沈弱溪總算從剛剛的恐懼中掙脫了出來,沖著風昊說道:“不是要去狼王堡么,怎么還不準備?”
“好,好好好,我馬上準備!”不等風昊接茬,一旁的魯牧云連連應(yīng)聲,慌不擇路的跑進了書房,拿起了自己的背包,也不叫喚朱志豪與黎文凡兩人,回到了客廳里。
“馬上都快天黑了,這就這么著急?”誰知當魯牧云收拾完自己的東西跑回客廳時,沈弱溪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對,以我之見,姑娘今夜應(yīng)該好生休息一晚,養(yǎng)足了精神,明早再出發(fā)比較妥當?!蔽臓N衣仿佛看出了她的打算,實時的說道,說完還不忘意味深長的看了沈弱溪一眼。
沈弱溪見他猶如老鼠見了貓,忙不迭將目光躲了過去,只是怯怯地應(yīng)允了一聲,全沒有了剛剛對魯牧云的氣勢。
風昊倒不在意這些,在他眼中,現(xiàn)在的黃子安才是重點,因為中秋節(jié)馬上要到了,黃子安又覺醒了吳剛使者,必定會有人來搶奪,尤其是狼王。
他要保持對黃子安的控制,才能占據(jù)對血瓊花的主動。
所以,風昊再得知今夜需要休整之后,他已迫不及待地回到了臥室。
霍小香租住的是個標準的四室二廳,除了一個小書房,還有三個臥室,黃子安睡的是一個側(cè)臥,此時大字型躺在床上,鼾聲震天。
風昊自也不去打擾他,只是走到室內(nèi)的寫字臺前,座入臺前的轉(zhuǎn)椅內(nèi),盯著臺上的一個筆記本出神。
而不過幾分鐘,但見臥室門一關(guān),一條人影竄了進來,風昊頓覺香風徐來,心情為之一爽,轉(zhuǎn)首看去,竟是沈弱溪不由分說的進了房來。
她一進房便將門合緊上鎖,然后伸手將自己的長裙脫了下來,拎在手上,露出里面的衛(wèi)衣與那不可描述的那啥,面泛桃靨,花枝招展地款款然走近風昊,并不由分說的將風昊椅子搬正,然后跨坐在風昊雙腿之上,雙手環(huán)住風昊的脖子,長裙剛好蒙住了風昊的眼睛,嬌唇湊到風昊耳根邊,吐氣如蘭地輕輕說道:“想么?”
“想啥?”兩個字,在風昊腦中一閃而過,他還沒搞明白這一見自己就像吃了火藥的沈弱溪為何會有此行為,反射弧還沒回過來,所以不明白她這是什么意思,但稍一遲疑,生生收住了話到嘴邊的這兩個字,而只是微微一笑,說道:“沈姑娘,你有病吧?”
“對呀,小冤家,你怎么知道我有病的?我這里好痛哦,快來幫我看看嘛!”剛剛那個囂張跋扈毫無女人風度的沈弱溪秒變情場高手,打蛇隨棍上,眼神迷離,手也不再矜持,一把將風昊的手抓住就往自己胸膛上靠。
風昊被一只已滾燙的手抓住,本能的想隨波逐流,但心底里的呼喊立刻將他喚醒,猛然的一抖手,將手從沈弱溪手中抽出,然后一把將沈弱溪拎起,往旁邊的床上就是一扔,破口大罵道:“你個小妖精,想特么的來逗弄老子,門都沒有!”
被扔到了床上的沈弱溪非但未因風昊的粗魯生氣,反而吃吃地笑道:“小冤家,你難道不想么?我剛剛給了他們每人一個吻,唯獨沒有給你,那是因為我要把整個身……”
“啊呸,還在裝!”風昊非常生氣的打斷了她的話,背轉(zhuǎn)身去,不再理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