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羨安和林齊深見到夏顏的時候,夏顏正縮在墻角,嘀嘀咕咕。
夏顏變了很多,從前的夏顏,驕傲自我。永遠是一副光鮮亮麗的樣子,可是現(xiàn)在的她,頭發(fā)亂糟糟的,整個人失去了精氣神。
“夏顏,你還認識我嗎?”帝羨安開口問。
夏顏抬起頭看向帝羨安,“啊,我沒殺人,我沒殺人。”夏顏仿佛見到了什么可怕的人,瘋狂的尖叫起來。
“看起來,她的確像是服用了什么過量的藥物?!绷铸R深給出判斷。
“不能讓她繼續(xù)待在這了,我們要帶她走?!钡哿w安望向林齊深。
“你不會是想把她送我那吧?!绷铸R深表示出不愿意。
“誰讓你是醫(yī)生呢,不能見死不救啊?!钡哿w安果斷的說。
“帝雨,帶上夏顏,去齊深的醫(yī)院?!钡哿w安給出了命令。
……
醫(yī)院檢查室內(nèi),林齊深正在給夏顏做著仔細的檢查。
不知過了多久,林齊深走了出來?!霸趺礃樱俊钡哿w安上前問道。
“確實是藥物所致?!绷铸R深給出答案。
“那還有救嗎?”
“當(dāng)然,有我在,什么不可能?!绷铸R深自信的說。
帝羨安拍拍林齊深的肩膀,“辛苦你了,我走了。”
估計一時半會兒也出不了結(jié)果,不如先回公司再說,帝羨安這樣想著。
帝羨安回到辦公室的時候,夏晚已經(jīng)在辦公室等著自己了。
“你去哪了?”夏晚問。
“和齊深出去喝了咖啡。但是你,你剛才在咖啡杯里放了什么?”帝羨安很快奪回主權(quán)。
“我當(dāng)然是咖啡,不然呢?!毕耐碛行┻t疑,但還是嘴硬道。
“反正現(xiàn)在也沒什么證據(jù),你說什么就是吧。”夏晚坐在了帝羨安的位置上,帝羨安則坐在了她對面。
“我餓了,中午吃什么?”夏晚忙轉(zhuǎn)移話題。
“我們回去吃?!钡哿w安起身拉起夏晚的手。
夏晚回握回去,兩個人一起走了出去。今天帝羨安親自開車,路上,帝羨安的電話突然想了起來。
“夏晚,幫我接一下,我沒帶耳機。”帝羨安說道。
夏晚從帝羨安口袋中拿出手機,是趙璐依的電話。夏晚看向帝羨安“還要我接嗎?”,帝羨安沒露出任何不對勁。
夏晚所幸開了免提,“羨安哥,你在哪里,我摔到腿了,好痛啊,你能來嗎?”電話剛一接通,趙璐依嬌滴滴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夏晚不禁倒吸一口氣,腿摔了不找醫(yī)生,找帝羨安能治病嗎。
“停車?!毕耐泶蠛?。
“羨安哥,誰在你旁邊,我腿好痛,你快來好不好?!壁w璐依仿佛絲毫在意旁邊的人,繼續(xù)撒嬌。
夏晚,氣不過,作勢要跳車,帝羨安鎖住車門,她有搶方向盤。帝羨安無奈,只得靠邊把車停了下來。
“你怎么了?!钡哿w安問夏晚。
“我怎么了,我不想和你吃飯?!毕耐戆咽謾C摔到帝羨安身上,電話還沒有掛斷,趙璐依還在不斷的叫著羨安哥。
夏晚沒再遲疑,開門下車。
“羨安哥,發(fā)生了什么事?。渴窍耐韱??”
趙璐依繼續(xù)撒嬌。
“璐依,夏晚是我的妻子,之前的事我可以不再追究,但請你不要再打擾我們了。”帝羨安掛斷了電話。
電話的另一頭,趙璐依恨極的說,“夏晚,你搶我我的羨安哥,我不會放過你的。”
帝羨安剛掛斷電話,另一則電話就又打了進來,是林齊深。
“羨安,結(jié)果出來了,夏顏醒了?!?br/>
“好,我馬上就到。”帝羨安急忙開車駛向醫(yī)院。
夏晚走了很久,都不見帝羨安追上來,夏晚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果然,在帝羨安的心里,還是趙璐依更重要。
淚,一滴一滴的從夏晚臉上落下來,夏晚拼命的忍住,卻怎么也忍不住。
不知不覺間,夏晚走進了一家面館,面館的香氣,喚醒了沉浸在悲傷中的夏晚。
夏晚走了進去,面館的老板是一個很親切的婆婆?!昂⒆?,想吃點什么?!?br/>
“隨便來點什么吧?!毕耐砻銖娦χf。
“那就來碗牛肉面吧,婆婆最拿手了?!?br/>
“好啊。”
不一會兒,熱騰騰的面就端了上來,美味的食物暫時讓夏晚忘記了傷心。夏晚將一整碗面都吃完了。
看夏晚恢復(fù)了神情,婆婆坐了過來,“好吃吧,孩子?!?br/>
“嗯,真好吃。”
“孩子,你剛剛那么傷心,和男朋友吵架了吧,他沒來追你?”
“嗯?!逼牌诺脑捲俅喂雌鹆讼耐淼膫氖?。
“孩子,愿不愿意聽婆婆講個故事啊?!逼牌判χf。
“嗯,婆婆,你說吧?!?br/>
“婆婆年輕的時候,喜歡過一個人,不過那個時候,婆婆很年輕,也很漂亮,不懂得珍惜。經(jīng)常發(fā)脾氣。婆婆喜歡的人也很優(yōu)秀,但他總是讓著我。后來有一次,我發(fā)現(xiàn)有別的女生給她發(fā)短信,我很生氣,和他大吵了一架。那次,他沒有追上我。我也再也沒有見過他”
“他劈。腿了?!毕耐碜穯?。
“他出車禍了,我沒能見過他最后一面?!逼牌叛壑幸呀?jīng)浸了淚。
“所以呀,孩子,你以為的,未必是真的。”不要輕易放棄眼前的人呀。
夏晚恍然大悟,“我知道了,謝謝婆婆?!毕耐砥鹕砀孓o?!拔視賮砜茨愕??!?br/>
夏晚走出面館,釋然了不少。不管趙璐依之前和帝羨安發(fā)生過什么,現(xiàn)在,帝羨安已經(jīng)為自己做了這么多事,自己應(yīng)該相信他。自己是帝羨安的妻子,自己才是最有資格現(xiàn)在站在帝羨安身邊的人。
她回到公司,帝羨安還沒有回來,夏晚告訴自己,要相信帝羨安。坐在帝羨安的椅子,這個擁有極高地位的人,是自己的丈夫,這個人曾為了自己四處奔波,曾因為自己生病,陪了自己一夜。夏晚陷入無限的思考中。
沒過多久,凱澤敲門進來,“夫人,這是老板讓我給你準備的午餐。老板去林齊深先生的醫(yī)院了,他讓我告訴您,讓您先吃。”
“嗯,我知道了?!毕耐硇χf。
果然,帝羨安沒有去趙璐依那去。夏晚的心,甜蜜了許多。可是,他又去林齊深那里做什么呢。夏晚想不明白,但也不準備再想了,她選擇,也學(xué)會了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