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七萬年前,我就知道你們會一起對付我,也知道,這七萬年后,你們會來我這里取回自己的東西?!钡厶觳痪o不慢地說道。
五位大帝一臉難以置信地望著他。
“難道……難道那東西被你得到了?”不死邪帝想起了什么,不敢確定地問道。
帝天點了點頭又搖搖頭。
“時光軸盤不是我等能夠觸碰的,就算是我也無法掌控。它現(xiàn)在就鎮(zhèn)壓在我戰(zhàn)墓的中心?!钡厶煲徽Z驚眾人。
即使五位大帝早有猜測,但得到帝天的證實,五人也是感覺腦袋里面一片空白。原來他早就知曉了一切,這就是五帝心中唯一的想法了。
良久,不死邪帝才緩緩說道:“那你又為什么這么痛快地把東西還給我們?”
“十萬年已過,結界的力量削弱了?!钡厶旄袊@道。
五帝均是沉默不語。
修為在大帝級別的都知道結界削弱意味著什么,這也就能解釋為何帝天沒有任何條件就把東西還給他們的原因了。
“罷了,帝天,過去的事情既然你不計較了,我等也不好再算計于你,我等認輸了?!辈凰佬暗鄢谅暤?。
其他四人都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他。要知道當初十大帝君當中,最要強最不肯妥協(xié)的就是這梟雄不死邪帝,如今居然向帝天妥協(xié)了。不過想想帝天的心胸,眾人又釋然了,帝天無愧于第一帝君之名。
花開數(shù)頭,各表一枝。項天穿過關押施笑鈞的地方,找到了下一個出口。穿過空間之門,卻發(fā)現(xiàn)這是一個空間極大的廳堂,而廳堂中,一個小女孩正在那仰望著廳堂上方數(shù)不盡的黑點。
項天走近后才看清,驚叫道:“鳳琪……怎么是你?你不是落在后面嗎?”
“我是穿過玄冰天獄才到達的萬界殿,你是怎么過來的?”常鳳琪淡淡地說道。
項大少想起滿是尸體的畫面,打了個哆嗦道:“走著走著就到這兒了。”又看看常鳳琪,想起玄冰天獄的恐怖,打了個寒顫,心里蹦出倆字:變態(tài)……
“哦,告訴你一件事,撼天闖入十絕界了。”常鳳琪依舊仰望著上空,不咸不淡地說道。
雖然對常鳳琪這種態(tài)度很有意見,但項大少仍舊對所謂得“十絕界”很感興趣:“什么十絕界?”
“這殿**有黑點萬余個,每個黑點都是一扇空間之門,連接著一處小世界,所以此處稱為萬界殿?!背xP琪有點出神了。
項天震驚得張大了嘴巴,這個叫帝天的是有多牛叉,居然打造了這么一個所在。接下來項大少所想的就能雷倒所有人了:“一萬多個世界啊,這么說這人不缺房子住??!”要是讓帝天知道他此刻心中所想,肯定立馬把他化作飛灰了。
接下里項天按照小蘿莉的提示感應了一下,居然沒有發(fā)現(xiàn)具有星辰之力波動的世界,立馬又吐槽起來:“這個帝天肯定星辰造詣不高,不然為何連一個具有星辰之力的世界都整不出來?!别埵琼棿笊僭趺匆蚕氩坏?,天星界被血修羅施笑鈞給屏蔽了。
不待項天正自感概,一旁的常鳳琪已化作一道流光撲入萬界殿中的一個黑點之中了。
來了也不能白來吧。想著,項天也飛身隨意進入了一個黑點之中。而其他修行者正漫無目的地沿著滿是尸體鋪成的道路上走著。
施笑鈞再次停了下來,妖異的面孔皺起了眉頭,低聲道:“沒想到這個小子運氣這么好,我屏蔽了天星界,居然被你闖入了四象歸元界……真是期待啊……”說罷,又化為一道流光。
然而,不比施笑鈞,活閻羅莊博宇關注卻是進入了十絕界的撼天。萬界殿中的萬余個世界中有些小世界是沒有任何危險;有些小世界是由幾個玄奧的陣法構成,危機重重;更有的小世界陣中有陣,渾然一體,九死一生。項天魔性之軀撼天所入的十絕界就是由十個絕陣構成的小世界,但讓莊博宇真正感興趣的是,撼天居然以一己之力連破三絕陣。當然小世界的真正財富并不是所謂的力量,也不是讓進入其中的修行者純粹得到寶物,里面還有更珍貴的東西……
萬界之力,帝天為了能更好地增強這一世界的力量,可謂不遺余力。
項天體內(nèi)心臟中,七人正盤坐在中,柔水眉頭一皺:“吾留下的水之道則被削弱了?!睕]想到,這一界的大帝們倒有些本事,柔水對大帝實力層次的人又高看了一分。
居中的老者卻是微笑道:“無妨,魔性之軀已脫離出去,但無論怎樣也脫離不了掌控,水之道則的削弱未嘗不是一件好事,想必也不可能讓天兒總是處在水之道則的庇護之下,這樣,對天兒的成長沒有半點好處?!逼溆嗔思娂婞c頭,贊同老者的看法。
“項老,我倒是期待以后消化了地球記憶的項少爺了?!逼渲械囊粋€老者面上帶著一臉古怪的笑意,顯然,幾人所具有的本源位面地球的記憶是極有意思的旅程。
聽得此言,除了柔水,其余六人互相對視了一會,心照不宣地哈哈大笑。
話說項天飛身進入黑點之中,經(jīng)過一陣詭異的眩暈感后,項大少看見眼前的景色,大叫一聲:“說是世外桃源也不為過啊,好純正的先天乙木清氣?!?br/>
四象歸元界內(nèi),項天進入后所見的卻是一番世外桃源的光景?;t柳綠,綠草如茵,高矮不定的樹木佇立其間,偶爾吹起一陣微風,卷起地上的落葉和花瓣升上空中,又稀稀松松地飄落下來,端的是美景如詩如畫。但美中不足的是居然沒有任何一個生靈。
項大少掃視了四周良久,開口大喊起來:“有人嗎?有人沒?有沒有人啊……”聲音回蕩在這一區(qū)域,猶有淡淡的回聲在回應著他。
不久,“呵呵,呵呵”的笑聲想起,詭異異常。
項天警惕地掃視著四周道:“誰?出來,裝神弄鬼非好漢……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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