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談會正式開始,我跟蘇晗語隨便找了個靠后的位置坐了下來。
因為蘇晗語說,她個人不是很推崇李志忠的老一套,來參加這個座談會就是為了給老前輩面子。
所以坐在后面,也能落個清凈。
“今天我要通過情緒以及情緒相關案例的分析,來幫助大家察覺情緒,認識情緒,調(diào)節(jié)情緒,進而提升你們對患者的幫助。”
李志忠坐在那里侃侃而談,讓我找到了一種大學時期上大課的感覺。
只不過他說的這些我完全聽不懂,而且一點也不感興趣。
我小聲向蘇晗語打聽道:“蘇姐姐,這個座談會得到幾點啊?”
蘇晗語看了眼時間說道:“起碼也得一個半小時吧?怎么了?你有別的事情?你要是有別的事情你就去忙,反正這邊應該也沒你的事情了?!?br/>
“多新鮮啊,用完我就想把我給支走,你怎么也得請我吃頓飯?。 ?br/>
“秦少游,我還能缺你一頓飯??!再說了,這會所本來不就是吃飯的地方嗎,人家既然能包下這種地方開座談會,還能不讓你吃飯?”
我松了口氣:“有飯吃那我就放心了,行了,沒事兒了。”
蘇晗語狠狠地剜了我一眼,啐道:“秦少游,你瞧你那點出息!陸叔叔的生日上你就一臉的吃相,出來幫我忙你也不忘了吃!”
“民以食為天,我之所以想吃飯是因為我生理健康?!?br/>
蘇晗語打量了我一眼,然后調(diào)戲似的問道:“你生理健康嗎你?就你那黑眼圈,和一臉的無精打采,一看就是擼多了。”
“我......”
我被蘇晗語說的老臉一紅,我確實前天晚上還擼過來著......
一個成年男人連姓生活都沒有還要靠自己的手,這事兒說出去讓別人知道了,確實挺沒面子的。
尤其是被蘇晗語這等漂亮的女人當面拆穿,更沒面子!
我就氣呼呼的說道:“蘇晗語,知道民以食為天后面那句是什么嗎?”
“民以食為天,食以安為先。”
“不是,是民以食為天,溫飽思淫欲。你小心我待會兒吃飽了,今天晚上順便把你給拿下!”
“呵呵,你敢嗎你?”
蘇晗語揚起雪白的脖頸,挑釁道。
她的脖子這么一仰,胸前看起來也更加的突出了。
我倆坐的很近,她那里又頗具規(guī)模,所以她這么一個動作,都快要貼到我身上了似的。
我狠狠地咽了口唾沫,警告道:“蘇姐姐,你別激我?!?br/>
蘇晗語還是不以為意的說道:“激你怎么了?你這人是典型的有色心沒色膽,從我第一次看見你就知道你是什么人。就算晚上我把門打開,你敢進來?”
我湊到她耳邊輕聲問道:“你把哪個門打開?是你房間的那扇門,還是你身體那扇‘門’?”
“我呸!”
蘇晗語不是陸雅萱這種雛,說起葷段子來,她反應的非???。
她的臉蛋通紅,幾顆唾沫星子都噴到了我的臉上。微微吧
只不過,她的嘴巴里那么香甜,別說噴到了我的臉上,就算噴到了我的嘴里我都完全不介意......
我們來賓是坐成一個圈,圍著李志忠。
趙羽坐在我們的對面,所以此刻我跟蘇晗語有說有笑的,他都看在眼里。
雖然隔著老遠,但我依然看出了他的目眥欲裂。
活該,誰叫他剛才跟我裝B的?
他現(xiàn)在越生氣,我的心情也就越暢快。
可能是紅酒喝的有點多,我突然來了一股尿意,就離開包間去了衛(wèi)生間。
這一來一回的路上,我有種很不好的感覺,就像是被人給跟蹤了一樣。
跟蹤和反跟蹤,我從小我爸就教過我。
只是當我一回頭,身后卻空無一人,難道是我感覺錯了?
座談會進行了差不多兩個小時,結(jié)束的時候都已經(jīng)晚上八點了。
李志忠果然在會所里給我們準備了晚飯,自助餐。
這下我可就顧不得蘇晗語了,盛了幾盤子的牛排羊排,還有一大杯柳橙汁,大快朵頤的吃了起來。
牛排肉質(zhì)鮮嫩,羊排肥而不膩,吃的那叫一個痛快。
以至于身旁的蘇晗語忍不住罵了我一句:“秦少游!你怎么跟災民似的!一下子盛了六盤肉?你不會一盤一盤的盛?”
我咽下了口中的肉反駁道:“你自己不是說了?我跟災民似的,你見過哪個災民吃飯的時候還細嚼慢咽的?”
“你!”
蘇晗語被我說的詞窮,我也不管不顧,接著吃了起來。
這時候,李志忠突然走到了我們身邊,他的身后還跟著趙羽。
看到李志忠手里端著的紅酒,蘇晗語主動起身,說道:“李教授,感謝您的招待,這杯我替老師敬您?!?br/>
“哎?不著急喝,不著急喝。我來找你,也不是為了讓你敬酒的。晗語啊,我呢,有點私事想跟你說?!?br/>
李志忠開門見山的說道:“晗語,我也是近期才聽說,你已經(jīng)離婚了。實不相瞞,我這學生趙羽,已經(jīng)喜歡你很多年了。你也知道,我跟你老師也是多年的朋友了,我就今天這事兒還特意給他打了個招呼。他對你們兩個的事,也很看好。既然你現(xiàn)在也是單身了,那你何不給他一個機會呢?”
李志忠直接把蘇晗語的老師給搬出來了,弄得蘇晗語一臉尷尬,直接拒絕也不是,答應了也不太可能。
而他身邊的趙羽卻看了我一眼說道:“老師,您現(xiàn)在說這些已經(jīng)晚了,已經(jīng)有人捷足先登了?!?br/>
“什么?”
李志忠震驚的看了蘇晗語一眼,然后又看了看蘇晗語身邊吃的正香的我,問道:“該不會是......這個小伙子吧?”
還不等我跟蘇晗語答話呢,不遠處的張婷婷突然說道:“不是,他叫秦少游,是晗語的助理。晗語一來我就打聽了,她現(xiàn)在沒有男朋友?!?br/>
剛才我親吻蘇晗語的時候,張婷婷并不在身邊,所以她也不知道當時發(fā)生了什么。
她現(xiàn)在把我跟蘇晗語出賣了,并沒有惡意,只是單純的幫我倆解釋了一下。
可她卻一下子點醒了趙羽,趙羽原本失望的臉上突然大放異彩,他問道:“張小姐,你說的是真的?他不是晗語的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