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宇揚耐心一向不是很好,做事雷厲風(fēng)行,但在林夏這件事情上,他等了這么久,已經(jīng)等到厭煩的地步了,事實上在他本來可以直接跟林中鶴提條件,把林夏要過來也是一樣的。
但韓宇揚并不屑這么做,他并不缺女人,無數(shù)的女人想要往他身邊湊,哪怕爆出基佬緋聞,依舊有更多的女人想要做同妻,只要他給錢就好,所以,韓宇揚想要給林夏上一課。
“三天前確實是這樣,可惜我多等了三天后,心情不太好,你只能選擇其中之一?!?br/>
“二少,你不能怎樣?”林夏急了,三天后的婚禮依舊迫在眉睫,她若是選了這個,三天后是安全了,可是以后了,以后該怎么辦?若是林月他們再給她設(shè)圈套,韓宇揚在一邊看戲,她怎么辦?
“為什么不能?”韓宇揚的語氣陡然冷冽起來,“林珊珊,這是成人游戲了,不是小孩子過家家,你自己送上門,我也給過你機會,是你自己不珍惜,行了,快點選,我沒時間跟你墨跡。”
林夏神色變了變,咬牙問道:“那,若是我想要得到你的庇護,我該怎么做?”
韓宇揚抬起腕表,正好半個小時,他站起來,一步一步朝樓上走去,沙啞的聲音透著磁性,“時間到了,林珊珊小姐,我不得不遺憾,你錯過了機會,來人,送客?!?br/>
華剛落音,屋子里多了一個穿著一身黑衣的男人,林夏嚇了一跳,甚至不知道這個男人是怎么出現(xiàn)在這里的。
來不及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林夏朝韓宇揚的背影喊道:“等等,我選第二個,我要你庇護我,不被林家人迫害,至于期限的話,我想在二少膩了我之前,都是作數(shù)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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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季大酒店今天很熱鬧,來往的賓客絡(luò)繹不絕,很大一部分都是非富即貴的人群,因此,酒店里請來了保全公司做安保防護,以免出現(xiàn)意外。
以林家如今的聲望,是不可能請到這么多人來的,就算林家曾經(jīng)輝煌過,但王家在圈子里一直很活躍,并且王立新做了王家的掌權(quán)者之后,大刀闊斧的進行了一系列的整改,所以,王家現(xiàn)在發(fā)展的相當(dāng)不錯,當(dāng)然,這些不錯跟擁有鐵血江山的韓家相比較,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以王立新的才華和相貌,原本說破了天都不會娶林夏的,但他有個很不好的陋習(xí),喜歡在床上那方面折磨人,這在圈子里并不是什么秘密,所以,但凡要點臉的家族都不會把女兒嫁給王家。
不過林中鶴顯然不在要點臉系列之內(nèi),所以,林夏要嫁給王立新,并且在今天,來參加婚宴的人很多,一半是來湊熱鬧順便跟相熟的商家聯(lián)絡(luò)感情的,還有一部分是來看戲的,因為他們都想看看,要送死嫁給王立新的林家大小姐到底長什么樣。
畢竟在圈子里,林家大小姐的風(fēng)評并不好,囂張跋扈,欺軟怕硬,各種踩高捧低,這樣一個不安分的主兒,她能這么乖乖的聽從林中鶴的安排,嫁給王立新嗎?
顯然不能,所以,過來的時候,就有人在開盤,賭今天的新娘子會用什么辦法來逃婚,或者說,用什么辦法甩掉王立新。
韓宇揚當(dāng)然也接到了邀請函,是冷烈風(fēng)給他的,拿到邀請函的時候,韓宇揚足足盯著冷烈風(fēng)看了一分鐘,冷烈風(fēng)當(dāng)場冷汗直流,險些想逃逃走。
“哇,那不是韓宇揚嗎?他居然也來參加這種小宴會?!?br/>
“好帥,連他身邊的助理都這么帥,我不求能讓二少看重,能讓冷烈風(fēng)看上也是好的啊。”顏控花癡發(fā)話了。
“你傻了吧,冷烈風(fēng)是韓宇揚的,你居然想要勾搭人家的炸毛陽光受,信不信韓總分分鐘讓你天涼家破?!?br/>
“什么炸毛陽光受,明明是溫潤淡漠受,你看看冷助理那范兒,跟韓宇揚簡直是神同步,他們一定是不管思想還是身體,都契合到了一個我等無法想象的地步……”
這話已經(jīng)歪樓到不知道該怎么吐槽的地步。
韓宇揚雙手插在兜里,從萬眾矚目中過去的時候,一行人自動為他讓開道路,議論紛紛的聲音里,傳來的奇葩話語,他又怎么會聽不到,韓宇揚嘿嘿一笑,看了眼墻上掛著的林夏新娘妝的畫框,表情陰測測的。
他就知道,罪魁禍?zhǔn)赘莻€女人絕對有關(guān)系,他倒要看看,今天這個女人怎么度過這個難關(guān)。
冷烈風(fēng)看看周圍那些看好戲的人群,當(dāng)真是不懂韓宇揚到底想做什么,經(jīng)過個方面的確定,這個疑似跟韓總發(fā)生了關(guān)系的女人,已經(jīng)答應(yīng)做韓總的女人了,我和韓總還要放任這人跟王立新結(jié)婚。
二少的惡趣味果然是吾等凡人無法理解的。
另一邊,林夏被保鏢帶過來塞進了化妝室里,立刻就被人圍過來一頓收拾,從頭到腳包裝了一回,看著鏡子里那個驚艷的美女,林夏紅唇微張,撫摸著臉,簡直不敢相信,原來自己還有這么好看的時候。
“姐姐,你安心等待,我這就去見見我的未來姐夫,順便打好關(guān)系?!绷衷碌募傩︼@然沒有沈艷紅厲害,嘴巴都快翹上天了。
“順便看看他到底變態(tài)不變態(tài),若是好男人,順便勾搭一番嗎?”
“姐姐你這說的什么話?”林月堅信王立新是個暴力狂,總歸,她是不想林夏好過就是了。
“字面上的意思啊,最好是搶過去,看到我哭哭啼啼的拜倒在你腳下,那就最好不過了吧,我就知道,你這小調(diào)皮心里是這么想的?!绷窒陌淹嬷^上的紗,把林月的心里想法看的一清二楚。
不是她特別聰明,是林月從來沒有掩飾過。
“哼,我等著給你收尸的那一天。”
林月一走,尹一桐就從外面小心翼翼的跑進來,“我說林珊,你瘋了吧,居然真的答應(yīng)了王立新,你嫌自己命太長,還是人活的太久?!?br/>
“不想啊?!绷窒目纯匆煌稚哼@輩子做的最正確的一件事情,怕是就是有林夏這么一個好朋友吧,“所以我這不是在等你來。”
尹一桐看了眼門口的保鏢,壓低了聲音說:“我該怎么幫你?”
林夏湊到尹一桐耳邊,“你只要這樣……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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