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千玨涂霧正與阿布絕姝盤算行李,卻聽外面下人稟報說是宮里有人來請千玨涂霧進宮,千皇千后有事相商。
千衣好奇,按理說今日是自己出行之日,千皇千后都是知道的,現(xiàn)在還要宣自己進宮?莫不是要為自己踐行。
若真是這樣,應該不會現(xiàn)在才請自己進宮才是。
如果不是,那又是為何?
“你們先行看看,本宮去去就回”千衣交代了阿布與絕姝,自己便朝著門外走去。
府門口宮里的公公只能正在等待著,一見千玨涂霧出現(xiàn),急忙上前相迎。
“奴才參見公主殿下”恭謹有禮。
“起吧”千衣看著這個還算眼熟的公公,詢問道“父皇母后現(xiàn)喚我有何事?”
“回公主殿下,千皇千后的意思,奴才不是很清楚,還是請公主殿下親自進宮詢問吧”小公公確實是不清楚千皇千后的意思,只是傳個話罷了。
千衣也是知道這一點的,不然以自己的身份,小公公哪里敢隱瞞。
“行吧,進宮”提步先行離去,小公公連忙做著請勢隨著千玨涂霧走出府。
千衣滿懷疑惑的來到乾皇殿,千皇千后一見千玨涂霧的裝扮便道“霧兒這是已經(jīng)準備啟程了?”。
“回父皇母后,正是”千衣一身戎裝雖然不像是出行遠方的裝扮,但是與平日的公主華貴不同,今日顯得輕便些,讓人看不出是要遠行,卻也是英姿颯爽了些。
頗有之前的氣概。
只是多了些女兒家的嬌氣。
千皇千后看著千玨涂霧有些為難,欲言又止。
千衣奇怪的看著千皇千后兩人猶豫再三的模樣,忍不住開口問道“不知父皇母后今日喚兒臣來所為何事?”。
若是之前千衣還在為千皇千后是否為自己進行踐行為猜測的話,那么現(xiàn)在,她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只是至于為何?她還是不清楚。
千皇千后對視看了一眼,很是為難。
左右為難很是猶豫不決的開口道“霧兒啊,母后與你父皇左右思索一番,認為你此番前去冥巫族實在太過危險,不如還是緩緩,我們再做其他計劃如何?”。
“父皇母后這是何意?”千衣不明白了,昨日千皇千后不是已經(jīng)同意了嗎?而且對于救良錦之事也是十分在意的啊,怎的一夜之間,便變了心思?
此時千衣不知道這還是某人特意給千皇千后煽風點火才改變的主意。
時間還得回到昨日傍晚之時。
千丞守從千玨涂霧的府中離開,便直接回了宮,朝著乾皇殿而去,目的很簡單只是以內(nèi)千玨涂霧千衣冥巫族一事。
“參見大皇子”門外宦官給千丞守施禮,恭謹相迎道。
“去向父皇母后稟報就說本皇子求見”。
“不知大皇子有何要事?現(xiàn)在千皇千后正在用晚膳,若是大皇子事情不著急的話,還請大皇子稍作片刻”宦官雖是傳話的,但也要有個理由才是。
若是隨意通報,千皇千后若是問個話,自己豈不是一無所知。
再者千皇千后用膳之時,極少有心去處理其他無關(guān)之事,還是莫要在此刻求見罷了。
“就說是與霧兒有關(guān)的”只要與千玨涂霧有關(guān),千皇千后必定會召見,這是死穴。
知道是關(guān)于千玨涂霧的事,宦官也不敢怠慢,急忙應著便轉(zhuǎn)身入了殿門。
屋內(nèi)千皇千后正在用晚膳,宦官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稟報道“啟稟千皇千后,殿外大皇子求見,說是因為公主殿下之事”。
“哦?與公主殿下?”千皇開口,威嚴不怒而威。
“回千皇,大皇子是這么說的”。
“與霧兒有關(guān),便讓他進來吧”。
對與這個兒子,千皇千后并沒有對待千玨涂霧一樣的熱絡(luò),不過也還算是不錯的,至少在男子方面還是最崇高的地位。
只因為千皇也是男子成帝王,所以千皇給了千丞守一個很大的榮耀,便是可以自己定妻尊,不過也只是他自己選妻尊罷了,并不能保證是否是唯一的正夫。
對于男子而言已經(jīng)是最大的榮耀了,從這個一點,千皇千后還是對千丞守算是疼愛的。
“兒臣參見父皇母后”千丞守行禮,恭謹有佳,態(tài)度有禮看不出辦法錯處,但是可以從行為上看出,千丞守性子并不是那般溫潤,對待千皇千后也只算是有禮,卻沒有半分家人的親近,這一點似乎在千衣上面沒有。
對于千皇的嚴肅,千后倒是稍稍好了些,畢竟是自己十月懷胎生下,雖是男子,多少還是疼愛的。
看著千丞守的冷言的模樣,千后詢問“丞兒可用過晚膳了?”。
“回母后,兒臣已經(jīng)用過了”其實千丞守并不喜歡這等寒暄,但是溫潤如他卻沒有表現(xiàn)得太過冷漠。
“聽聞你今日是為霧兒而來,可是何事?”霧兒發(fā)生了什么事,千后到是疑惑,不然依千丞守的性子定不會專程來一趟。
“回母后,今日兒臣前來是因為霧兒去冥巫族之事”既然他阻止不了她,不如就讓千皇千后開口,想必會比他更有理由。
“此事母后與你父皇已經(jīng)同意霧兒前去了”。
“還請父皇母后收回成命?”。
“為何?” 君無戲言,豈是說反悔就反悔的。
“父皇母后想想,冥巫族可不是普通小國,那里毒物遍布,一花一草,甚至空氣中都是毒物,霧兒傷勢未愈,又傷了心神,內(nèi)力也沒有恢復,如今接二連三的出事,身子本就虛弱,如何能去那等絕境之地地,豈不是讓霧兒往絕路上走?帝國不能用霧兒開玩笑此舉不妥,還請父皇母后三思”。
瞧著千丞守言之鑿鑿,態(tài)度堅決,千皇千后也是沉思片刻,不得不說,千丞守所言確實有理。
而且帝國需要千玨涂霧,這事確實有些欠妥。
“丞兒所言確實有禮,不過此時母后與你父皇已經(jīng)應允了霧兒,如何能夠反悔的?”再說千玨涂霧的性子,他們可是清楚的很,若是知道他們出爾反爾,豈不是惹惱了她。
霧兒的脾性,免不了要發(fā)一頓火。
千丞守早料到千皇千后會不那么容易開口留下千玨涂霧。
千玨涂霧一向是自己做主,千皇千后雖是她父母,卻在千玨涂霧的事情上,從不插手。
準確的來說,是不敢插手。
千玨涂霧生性就不必旁人,自從五歲那年千玨涂霧就不同旁人,天賦異稟,骨骼清奇,所以才被千皇千后送去外面歷練。
他們把她當做未來帝王培養(yǎng)。
而且他們曾暗地里為千玨涂霧看命,說是鳳格皇命,甚至可能是主宰這個世界得帝王至尊,這也是為什么千皇千后對千玨涂霧的特別。
這個命格是他們秘密進行,知道的人也不過就千皇千后兩人。
此時事關(guān)重大,自是不能被旁人知曉而去。
否則千玨涂霧性命堪憂。
“父皇母后請聽兒臣一言,如今冥巫族人心蕩亂,之前就有毒霧一事在帝城發(fā)生,現(xiàn)下邊界也是多有冥巫族的人暗地作亂,可見冥巫族的人在密謀什么。如今局勢如此迫切,霧兒身份尊貴,如何能在這個檔口上去冥巫族涉險?這不是羊入虎口嗎?霧兒心憂丞相,可是也萬不能以此冒險,若是霧兒出事,最得意的豈不是冥巫族的人?”
千丞守說的言之鑿鑿,振振有詞。
千皇千后也審視一番,確實有這么一個道理。
“這樣看來,這個決定確實草率了些”千皇千后只覺的千玨涂霧的話他們從未想過拒絕過,更沒有想過阻止千玨涂霧的決定,其實他們知道就算他們拒絕,前幾天我也未必會聽從。
只是如今千丞守如此一說,他們也覺得此番不易讓千玨涂霧親自前去。
雖然良錦被捕,但是他們會令想他法,萬不可拿千玨涂霧的性命開玩笑。
“兒臣懇請父皇母后收回成命,切莫讓霧兒前去,以免入了敵國險境,追悔莫及”。
“此時還需的母后與你父皇好好商量一番,你也知道霧兒的性子,何時聽從過母后與你父皇的決定”千玨涂霧是一個有特殊的存在,這在任何國家都是沒有過。
她雖然還只是公主,但是所有人都知道她是準太子人選,只是一直沒有加封罷了,而這個帝王之位也遲早是千玨涂霧的,就算是在千皇千后面前,他們也敢這般說。
并不怕千皇千后責罰,而是這些都是千皇千后認可的,也是千皇千后放出的話。
這樣的縱容,怕是也只有千玨涂霧唯一一個了。
只是可惜千玨涂霧一直對這個位置并不大熱衷,這也是苦了千皇千后了。
仍誰對帝王之位的權(quán)力誘惑都是無法抗拒的,偏偏千玨涂霧就是個例外。
她有百姓愛民之心,卻未有管轄之意。
她只愿自由自在的公主生活,這些雖然千玨涂霧都未曾說過,但是千皇千后都是十分明白的。
只是他們一直不肯放任千玨涂霧罷了。
他們要到就是千玨涂霧的帝王至尊,保全他們江山的延續(xù),保護他們百姓的安穩(wěn)昌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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