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 無所不用其極
譚瑜之也不是冷血的人。
看著盛錦年最近被一再刺激,覺得好笑的同時,當(dāng)然也是會同情他了。
譚瑜之安撫的笑著,開口:“這不值得生氣的?!?br/>
盛錦年卻抓住了譚瑜之的小手,放在唇邊親了親,很是在意的黑眸深深,直接盯著譚瑜之。
“寶貝,這很值得?!?br/>
“……”
“就真的這么想結(jié)婚?弄點人盡皆知,旁人都即使想要幫你,但是他們根本也幫不上忙。畢竟,我爸媽可不是會被網(wǎng)民們逼迫就同意的人?!?br/>
“我知道,可是,不試試怎么知道不會成功?也許有可能呢?!?br/>
“萬分之一?”
“那也值得?!?br/>
譚瑜之也是真的無話可說了。
盛錦年如今執(zhí)著于結(jié)婚這事兒,好像是鉆進(jìn)了一個死胡同了,非要達(dá)成他的目的。
也許,最初的結(jié)婚的意念,到如今的得不到,已經(jīng)成為了一種執(zhí)念了,而不是他真正的想要結(jié)婚的心意。
譚瑜之是這么認(rèn)為的。
不過,她不多說,多說了,盛錦年也不會聽的。
譚瑜之越發(fā)覺得,盛錦年就是一個非常固執(zhí)的人,而他的固執(zhí),源于他性格里的缺陷。
不那么明顯,卻在日常中,越來越明顯的表現(xiàn)出來了。
所以,她勸也沒有用。
只給盛錦年一個笑容,一個祝福。
“那就祝你好運了?!?br/>
盛錦年盯著小女人,她倒是輕松的將事情都推給了父母。
現(xiàn)在看來,她真是一點都不著急,一點都不怕他著急?
盛錦年忽然抱緊譚瑜之,將她扯入自己懷中,大手在她的腰上用力一按,兩人細(xì)密的貼合的抱在一起。
譚瑜之抬眸,盛錦年幽深的黑眸,閃著某種銳利的光芒。
“怎么?”譚瑜之開口詢問。
而盛錦年盯著她好一會兒,才忽然一笑,搖頭。
“沒怎么。不過,寶貝,你怕結(jié)婚?”
譚瑜之想了想,搖頭,“不怕,但是對此沒有什么感覺。戀愛和結(jié)婚,大概就是一個意思吧。我們現(xiàn)在關(guān)系,挺好的?!?br/>
譚瑜之更覺得,投入婚姻中,需要的責(zé)任感更重,她雖然說不怕,但是不一定會想要如此快的嘗試,或者是不確定自己是否有這么個能力,去承擔(dān)這份責(zé)任。
譚瑜之雙手抱住盛錦年的腰,在他懷中仰頭,“有點冷了,我們回去吧?”
盛錦年大手撫摸著她的后背,安撫的拍了拍,這才應(yīng)了跟她重新回了家里。
晚上,盛錦年繼續(xù)耕耘,似乎想要把自己沒有得逞的心思,都用在了晚上的床上時間。
譚瑜之也如此包容著他,算是體諒他不順的心情。
在齊爾爾沒有了孕吐之后,開始進(jìn)入能吃能喝的階段的時候,譚慕城夫妻也終于從外面旅游回來了。
說是旅游,其實也是被盛錦年給逼的。
他們回到帝城,都是悄悄的行動。
喬冬暖回到家,不由得吐槽,“弄的我們跟做賊一樣,好像見不得人?!?br/>
長途飛行本就有些疲憊的,結(jié)果回了家里,還是要怕被人發(fā)現(xiàn)一樣,真的是不太痛快。
她一回來,就撲到了沙發(fā)上,懶洋洋的,吐槽著。
譚慕城坐在她身旁,家里的人匯報著這段時間的重要事情,當(dāng)然,重要的都是盛錦年每周一次的報道,也是風(fēng)雨無阻了。
“先生,太太,盛先生這昨天剛走?!?br/>
喬冬暖看了眼譚慕城,扯扯嘴角。
“這倒是夠有毅力的。”
譚慕城沉吟著,并沒有多說什么。
“我覺得吧,盛錦年這么個心黑的,表現(xiàn)的這么誠懇的來求婚,好像我們譚家欺負(fù)他一樣。要不是瑜之真的喜歡這個男人,我真能不會給他好臉色看?!?br/>
喬冬暖見識過譚慕城的腹黑,見識過自家兒子的腹黑,可是盛錦年的黑,卻比他們兩個人,還狡詐。
這簡直是喬冬暖不喜歡的樣子,無所不用其極的感覺。
這樣一個男人,總給人感覺不可靠,不踏實,也就瑜之自己能夠hold的住,不然喬冬暖是不會同意的。
“你說,我們要是拖著拖著,盛錦年會不會不耐煩,然后跟瑜之分手?”
譚慕城輕笑,手指點了下喬冬暖的額頭。
“你想得美。”
喬冬暖哼了聲,“我也就想想。哎呀,我好累啊,不想洗澡?!?br/>
這么長途飛回來,首先應(yīng)該洗澡放松,然后睡個覺。
但是,喬冬暖指頭都不想動一下。
她只是這么叫著,但是譚慕城卻一下子將她抱起來,往樓上去。
“哎呀,譚慕城,你快放我下來,你怕不是要摔死我吧?”
這么大年紀(jì)的老頭了,喬冬暖可不放心。
可是,她也是擔(dān)心譚慕城的身體而已。
但是,譚慕城卻冷冷的低頭,看著她,“喬冬暖,我還沒有老的不能動彈,再老我也能抱動我的女人。”
喬冬暖卻是老臉一紅,哎呀呀,她家老頭,到這個年紀(jì)了,還是這么霸道,還是這么帥氣。
她抿唇笑著,不讓自己表現(xiàn)的太花癡,畢竟他們老夫老妻了,她要是太夸張,就顯得不莊重了。
抱緊譚慕城的脖子,喬冬暖安靜下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譚慕城黑眸微閃過笑意。
喬冬暖恢復(fù)精神,已經(jīng)是第二天了。
沒想到,他們夫妻這才剛回來第二天,就又有不速之客上門了。
來的不是盛錦年,但是比盛錦年分量還重。
是在譚慕庭陪同下的一位老首長,當(dāng)然,他不是來看譚慕城和喬冬暖,是為了給盛錦年說媒,幫忙盛錦年求婚的呢。
盛錦年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搭上了這位老首長,不知道什么時候說動他來幫忙求婚,反正,譚慕庭陪同老首長來了之后,他們所有人都得客氣的陪著,聊著,最后老首長說了盛錦年各種好話,希望譚慕城夫妻還是能夠同意。
當(dāng)然,他沒有直接逼著譚慕城現(xiàn)在就同意,可是這位老首長也不是一般人,人家都出馬了,再拒絕人家,總有些不好吧?
就這樣,譚慕城和喬冬暖,懷著自己心中各種的復(fù)雜想法,送走了老首長之后。
喬冬暖看了看譚慕城,譚慕城陰沉著冷峻的臉龐。
她趕緊開口安撫,“別太生氣,媒人嘛,自古以來都是有的,這很正常。只是沒想到,盛錦年竟然請了這么大一尊,他倒是這么有本事啊,我也服了?!?br/>
“行了,你生氣也是白生氣?老先生都說了,他不勉強(qiáng),只是作為說客來撮合一下。關(guān)鍵還在于我們自己,想同意就同意,不想同意就不同意。說起來,我都要被氣笑了,這男人,為了咱們女兒,如此下心思,也行了?!?br/>
譚慕城卻冷冷的道:“手段過分?!?br/>
“……還好,他都是光明正大的使手段,不至于暗地里用?!?br/>
這個時候,喬冬暖可不能加油添火,在譚慕城生氣的時候,她就要安撫著,不然,夫妻兩人,保準(zhǔn)會沖到南城,弄死盛錦年的。
與此同時,南城的盛錦年,正在自己辦公室里,突然幾個噴嚏不停打。
言恪摸了摸胳膊,“不冷??!”
然后他幸災(zāi)樂禍的笑著,“老大,怕不是你被你那岳父母念叨吧?你可真厲害,請了那么大一尊佛去幫你求婚,厲害,厲害!”
言恪還豎起了大拇指,對著盛錦年,表達(dá)自己的崇拜。
當(dāng)然,也為自己老大如此狡猾,而佩服。
盛錦年沒理會言恪的調(diào)侃,若有所思。
而此時,電話也響起來。
他迅速接起來,走到一旁,聲音恭敬,禮貌。
“陳老,是我……”
言恪好奇心重的,豎起耳朵聽著,想要聽到他們交談的所有,但是,盛錦年沒說幾句,電話那邊的聲音他也聽不到。
只聽著老大,是,我知道了,好,謝謝,嗯,辛苦您了……
這些廢話,沒有什么用處。
只是,等盛錦年掛斷電話,言恪立刻詢問,“老大,陳老去了?結(jié)果如何?……老大,你倒是說話啊?難道你岳父母連陳老面子都不給?”
盛錦年沉沉道:“這不是逼婚?!?br/>
“嘖,你說不是逼婚,可是你這架勢,跟逼婚也差不多了。你也真是敢,真不怕譚先生和夫人翻臉?不讓譚教授跟你一起了?”
盛錦年沒有什么表情波動,對此,他似乎很有自信。
“你想多了?!?br/>
言恪聳聳肩,不是他想多了,是自家老大,想的太美。
但是,看樣子,其實,也沒有什么壞消息。
同意不同意,也不是那么快的。
“對了,老大,聽說你要找營養(yǎng)師?怎么?家里那個不能滿足你營養(yǎng)了?”
言恪好奇的隨便問了句。
但是盛錦年眸光一閃,似乎笑了下,但是笑容一閃而逝。
言恪揉了揉眼睛,怕自己看錯了。
“老大?你這是怎么了?”
盛錦年卻是不耐,起身,“好了,剩下的你處理吧,我下班了?!?br/>
“哎?這什么意思啊?怎么這么早?”
言恪抗議,但是盛錦年已經(jīng)不管他的念叨,快遞的離開了公司,去了譚瑜之的實驗室,去接她下班。
最近,盛錦年都不辭辛勞的,早起送,玩上接的,而且都好說歹說的,半逼迫著譚瑜之不要加班熬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