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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疼嗯嗯嗯 他不但這樣想

    *** 他不但這樣想了,同時也這樣做了。

    “你能不能別總想著我以前,我都不記得了,你還偏要幫我想起來???損不損啊你?!卑罪L(fēng)月沒有拂開他的手,她承認(rèn),她這個時候的心理是有些脆弱的,特別需要安慰。

    白風(fēng)月其實就是很奇怪的一種動物,不是自己深愛的人,真心不喜歡被碰,哪怕只是淡淡地肌膚之親,這一點甚至連白勵都沒有被排除在外。但何暮朝卻奇怪地除外了,她發(fā)現(xiàn)自己完不排斥他!為什么?后來,這被她解釋為了原身的遺留問題,可能是原身的這句身體本能的不排斥他而已。

    何暮朝骨節(jié)分明的手輕撫在她的長發(fā)上,手感很好,像撫摸著光滑的錦緞一樣。

    “何暮朝,你是不是把我當(dāng)孩兒了?你不知道女人的頭是不能隨便摸的嗎?”雖是這么,但還是沒拂開他的手,此時白風(fēng)月竟然奇妙般地覺得,嗯,還挺舒服?

    “你……”白風(fēng)月本想問問他打算怎么辦,去追回來還是就這么干等著啊,還沒等話出,她的臉蛋就突然被溫?zé)嵊辛Φ氖终仆凶?,接著,她便對上了男人俊美的臉龐?br/>
    因為距離太近的緣故,他的呼吸都噴灑在了她的肌膚上,癢的白風(fēng)月瞬間敏感了起來,下意識地就想往后退,但下顎卻被何暮朝固定著,無法動彈。

    “你,你干什么……”

    “別動?!?br/>
    何暮朝順手抽了茶幾上的一張濕巾,然后認(rèn)真地將白風(fēng)月下巴上的污漬擦干凈,還從她的發(fā)絲上拽下了一粒飯粒。

    白風(fēng)月倒是配合的沒動。

    她記得那包濕巾是玫瑰香的,但不知道為什么,她現(xiàn)在卻嗅不見玫瑰香,而是滿鼻腔里都是男人身上凜冽的清香。他身上的味道很干爽,很好聞。是沐浴露,洗發(fā)水,洗面奶,還是……須后水?

    “吃個飯也能把自己吃的這么臟,你該怎么辦?!焙文撼訔壍膶窠韴F好,扔進垃圾桶里。

    “我能怎么辦,要不下次系個圍嘴?”白風(fēng)月翻了個白眼,想自己堂堂一個女神,萬眾追捧,竟然一晚上內(nèi)被嫌棄了兩次,真是心好累。

    不想理何暮朝了,繼續(xù)看自己主演的大劇。

    劇情正演到白風(fēng)月扮演的素兒被自己心愛的男人反手刺了一劍,她一襲白衣,領(lǐng)是正紅色的內(nèi)襯,額前的發(fā)絲被風(fēng)吹亂,凌空飛舞。她畫著上挑的眉尾,微蹙著眉,低低頭看了看胸前的劍,一雙眼一個照面間就變幻了好幾種神態(tài),從欣喜,到驚詫,再到不可置信,接著是痛苦,最后是包容,仿佛她到最后并不怪她心愛的男子。她的最后一個表情是微笑,亦如她初見他時那樣,伴著漫天飛雪,輕輕一笑。接著,男人漠然地看著面前的身影一點點飄散,然后刎頸自盡了。這個故事講述的是一個名門正派愛上了一只不諳世事的雪妖,兩人終究不被天道所容,男子中計,無奈之下只得殺死素兒,而素兒至死都愛著男子。其實是一個很老套的故事,但是不知道為什么當(dāng)年就成為了收視冠軍,白風(fēng)月也是憑借著這部劇躋身四花旦之首。

    電視劇結(jié)局,白風(fēng)月都快被自己的演技感動哭了,還不忘問問一旁的何暮朝,“你覺得怎么樣?”

    “不怎么樣,連自己心愛的女人都保護不了,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有勇氣去死的。”

    白風(fēng)月:“……”

    “大哥,我問的是我演的怎么樣,誰讓你評論劇情啦,無聊?!?br/>
    “嗯?!焙文撼^續(xù)嗯。

    白風(fēng)月真想打人啊,“嗯是什么意思?”

    “嗯,還可以?!?br/>
    白風(fēng)月:“……”

    大哥,您就不能不分著,一次性完不行嗎?

    心很累的白風(fēng)月起身,將遙控器丟給何暮朝,“好啦,時間不早了,我要去洗澡睡覺了,晚安?!?br/>
    何暮朝接過遙控器,將電視關(guān)掉,然后起身去廚房給她熱牛奶。

    白風(fēng)月回到自己房間,洗了個臉,然后邊照著鏡子邊想:家里沒有傭人舒服多了,白風(fēng)月琢磨著要不以后就別要傭人了,或者讓傭人到時間來打掃一下,其余時間就別來了,要不自己還得裝癱瘓,想想都累。

    正想著,就聽幾聲清脆的敲門聲響起。

    白風(fēng)月打開門,就見何暮朝端著一杯牛奶,“大姐。”

    白風(fēng)月剛刷完牙,不想喝牛奶,于是想拒絕,但何暮朝定定地站在那里,意思很明顯就是不喝完不許睡覺,白風(fēng)月很無奈,接過牛奶幾便咕咚咕咚喝光了。

    “何暮朝,你究竟是我的保鏢還是我的保姆?”白風(fēng)月喝完,將空杯子遞還給他。

    這個問題何暮朝其實也想過。有幾次他也這樣問過自己,自己是不是管的有點兒太多了。但是沒辦法,他接手白風(fēng)月的那年她才十三歲,十三歲的孩子不光需要人保護,還需要人照顧??赡菚r候的她,排斥所有人,就只有他例外。當(dāng)然,他例外的原因并不是因為白風(fēng)月本身肯接納她,而是因為他總是會用逼迫的手段逼她就范,久而久之,他便另辟蹊徑地走進了她的生活。

    那時候她和白勵的關(guān)系非常不好,幾乎所有事情都要和白勵唱反調(diào),就連白勵給她安排的保姆她也一并連著唱反調(diào)。最后,白勵就只能拜托他來稍微照顧一下白風(fēng)月了。

    誰知道這一照顧,就是七年。從他二十歲,到他二十七歲。而這七年的時光,竟然讓他不自覺地就成了她的半個保姆。

    “私人保鏢?!焙文撼舆^空杯子,簡短地回答。

    “又不陪睡,也沒多私人嘛?!卑罪L(fēng)月開玩笑地道。

    但她完,立馬就回想起了某些尷尬的回憶,為了避免何暮朝也同樣想起來,于是她趕忙轉(zhuǎn)移了話題。

    “明天管早飯不,何先生?”白風(fēng)月一臉期待地問道。

    “明早再,早點睡吧?!焙文撼鼗卮稹?br/>
    白風(fēng)月笑嘻嘻地關(guān)了門,然后回去重新刷了個牙,這才爬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