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頭,甩掉了劉海峰的鄭凱跟何小芳正走在去鄭凱家的路上。
何小芳從包包里拿出紙巾,遞給鄭凱,給他作了個在嘴上擦擦的手勢。
鄭凱接過紙巾,拿出手機屏幕一看,靠!自己都被自己的樣子驚到了。
剛才的熱吻實在太過狂野,臉上嘴唇周圍全是何小芳的口紅。
“真對不起?。偛盼矣昧^猛了點兒……”
鄭凱一邊拿紙巾擦著嘴角,一邊不好意思地對何小芳說。
“不過你也知道,如果不那樣的話,劉海峰這種花花大少是不會死心的?!?br/>
“沒關系啦!其實……我應該感激你才對,要不是有你在,劉海峰肯定會死纏著我不放。不過……”
何小芳低下頭去,聲音細細的透著股子羞澀。
“說實在的,我也從來沒有被男生這么親過,實在不敢想象接吻還可以這樣……”
“哈,我也有從來沒試過這種力度的?!?br/>
鄭凱隨意脫口而出。
可話說完,他才意識到何小芳剛才這話里居然有點兒享受和憧憬的意思。
何小芳明明不是個水性楊花喜歡跟上司亂搞的女人嗎?什么時候純得像個處女了?
在鄭凱的想法里,何小芳應該閱人無數(shù),所以,即使在大庭廣眾之下來點兒狂野的對方應該也沒什么,可現(xiàn)在從對方的反應來看,早知道是這樣,或者當時他就不會那么強橫了。
很快,兩人進了安置小區(qū),來到鄭凱租的那間單間前,鄭凱從兜里掏出鑰匙,正準備去開門,一伸手,居然發(fā)現(xiàn)門鎖是開的。
難不成家里來賊了?
鄭凱心想現(xiàn)在這小偷也真他嗎沒職業(yè)道德,住在這種地方的窮人都偷。雖然自己光棍一個,家里也沒啥值錢的東西,不過要是這倒霉東西還沒走,他倒是不介意修理修理對方。
想到這兒鄭凱就沒弄出大動靜,給何小芳作了個別出聲的手勢后,躡手躡腳地進了屋子,關好了門。
放下東西,摸到開關旁,鄭凱啪的摁下開關。
唰的一下,房間內(nèi)一片雪白。
與此同時,鄭凱的耳邊傳來一個女人的驚叫。
鄭凱眨了眨眼,還以為自己看錯了。
唯一的那張靠墻放著的木床上,一男一女剛剛從纏抱中分開,慌亂起身,女人披頭散發(fā),短袖t恤給摟了起來,露出半個大紅的奶罩,男的正在慌亂的系皮帶。
“李玉?”
鄭凱認出眼前這個衣衫不整的女人后,腦子里嗡的一下,像給雷劈中了一般。
不用說,男的就是李玉劈腿的那個房地商富二代了。
“賤人!你他嗎還要不要逼臉了!帶男人來老子這兒。”
明白了剛才兩人剛才在干什么事之后,鄭凱只覺一股強烈的怒火直沖腦門。
“怎么了有什么大不了的?哼!我早就跟你分手了,還不許我跟別的男人好啊?”
給鄭凱撞見丑事,李玉不但臉上沒有慚愧,反而干脆不要臉了,白了鄭凱一眼,反唇相譏。
“我回來怎么了?鄭凱,你可別忘了,房子是我們倆一起租的,呵呵,就你那窮逼樣,房租都還要女人出一半,你說說,你這種人配有女朋友嗎?”
“就是!窮屌還有脾氣……”
旁邊那個富二代也提著褲子附合著。
鄭凱心里在滴血,看著跟自己相戀了四年的女朋友現(xiàn)在他嗎比個婊子還賤,真恨自己當初怎么瞎了眼。
“你怎么能這樣說凱哥。”
站在一旁的何小芳這會兒也大概明白床上的男女是什么來頭了,聽見李玉說出這種話,也是氣不打一處來,拉開隨身包包從里頭掏出幾張鈔票就砸在李玉的臉上。
“這是500,夠還你那半房租了吧。你們現(xiàn)在就從凱哥的房子里出去?!?br/>
“哎哎哎!臭丫頭你他嗎找死呢!敢拿鈔票砸老子的女人!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吧?”富二代兇神惡煞站起來,伸手就鉗住了何小芳細細的手腕,抬起巴掌就要扇下去,可剛動動,富二代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腕也給人鉗住了。
回頭一瞅,鄭凱人家那胳膊快有自己大腿粗了。
“放開!聽……聽見沒有!”
富二代一瞧鄭凱這身材有點兒心虛,可嘴上卻死撐。
“老子今天心情不好,不想碰你這種垃圾臟自己的手,我只說一次,帶著你的姘頭給老子滾!”
鄭凱低沉的聲音冷冷的命令。
“老子要是不呢……哎喲!”
富二代嘴里話剛說到一半,就殺豬似的嚎叫了起來,整個身子朝地面蔫了下去,手腕的骨頭正在鄭凱手里喀喀作響。
“有話好好說……兄弟……錢,我有錢,皮夾子你隨便拿……”
“草你嗎有幾個臭錢以為了不起!”
富二代不說還好,一說鄭凱更是來氣,指頭一使勁,富二代發(fā)出一連串哭爹喊娘的慘叫。
“鄭凱你放了他好嗎?是我錯了!我錯了!我對不起你!”
李玉看到這形勢沒法弄了,趕緊從床上撲過來拉著鄭凱的手一個勁兒道歉。
鄭凱沉默不語。
“鄭凱,我看既然她已經(jīng)道歉了就算了吧,不值得。”
何小芳看這么了不是辦法,在一邊勸。
鄭凱這才慢慢松開了手。
何小芳說得沒錯,這樣的渣男賤女組合,還不值得他下手。
“現(xiàn)在就給我滾,以后再也別回來?!?br/>
鄭凱指著門口,咬牙切齒地低吼。
“行行行,我們馬上就走?!?br/>
李玉連連慌張地點頭,扶著富二代就朝門口走,出了門鄭凱還聽見那個二代邊哭邊叫囂,“鄭凱是吧,老子記住你的名子了,下次別讓老子碰到……”
趕走了狗男女,鄭凱坐在空蕩蕩的房間里,心里頭像打翻了五味瓶,各種滋味一齊涌了上來。
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要搬家,現(xiàn)在就搬,這個傷心地他可是一晚上也不想呆了。
正準備起身收拾東西,回頭瞅見何小芳在搓著自己裙子上的一小片污漬,看樣子是剛才跟富二代推搡的時候不小心沾上的。
“我收拾東西,你干脆去洗個澡吧?!?br/>
鄭凱指了指角落里那個小小的隔間。
何小芳點點頭,放下包包,朝浴室走過去了。
一進去關上門就聽何小芳在里面說,鄭凱,你這房子也太破舊了吧,浴室的門鎖怎么都是壞的。
鄭凱苦笑了一下,同為應屆狗,男女大不同,那時候一個月就一千多塊工資,還得逢年過節(jié)給女朋友買禮物,300的租金都是緊緊巴巴的,哪兒是何小芳這種長著一張二奶臉,拋幾個媚眼就能讓一堆男人拜倒裙下的女人能想象的。
說是想收拾東西,可鄭凱環(huán)顧屋里一圈,發(fā)現(xiàn)著實沒什么可帶走的,要么都是些不值錢的舊東西,要么就是跟李玉一起買的,這些他可壓根不想再要。
正收拾著,忽然聽見浴室里傳來何小芳的一聲尖叫。
“??!蟑螂!”
在這種房子里蟑螂有什么好奇怪的?真是的!
鄭凱搖搖頭,然而接下來卻聽到撲通一聲悶響,這就不由得他不站起身來了。
“怎么了何小芳?”
“我被蟑螂嚇得滑了一跤,好像……崴到了腳,好疼……”
“怎么這么不小心!”
鄭凱一邊說著,想也沒多想,大步流星走向浴室,抬手就推開了浴室的門。
“傷哪兒了?”
鄭凱剛站定,眼前就被一具白花花赤條條的女人的胴體給震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