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椀一聽到是有關(guān)秦家的,冷笑一番,沒想到這秦家一點道德底線都沒有,人命在他們眼里連只螞蟻都不配。
鳳榭第一眼關(guān)注的是秦椀,見她緊蹙眉頭思索,便想開口安慰,不料秦椀問了句毫無相關(guān)卻像相關(guān)的問題。
“你們有斷腸草嗎?鶴頂紅?砒霜?見血封喉?”
眾人:???
普普通通的小老百姓:……
秦椀這一招可把人都嚇壞了。
鳳榭想說的話都到嘴邊了,微張著嘴巴,臉上的笑容徐徐綻放,和煦春風的感覺。
見無人想應(yīng)答,秦椀干笑,“看你們這樣子,所以都有咯?那行,源水你去給我統(tǒng)統(tǒng)弄來,我就不信了,秦狗逼這樣還不死。”
她就不信秦明壁他還有主角光環(huán)不成?暗殺不行,明殺總行了吧?
源水整個人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愣愣的啊一聲,“奴婢沒有那個膽??!”
就這樣,秦椀再一次看向如儀,如儀輕輕搖頭,又望向鳳榭。
“時機成熟,給你報仇。當務(wù)之急,先解決水患,嗯?”
“哦?!鼻貤得蜃禳c頭。
之后,鳳榭讓人把尸體都處理干凈,河道堵塞問題也一并解決,能否引入通義州還需再跟進。
已是二更天,寺里比平日里燈火通明。百姓們已然入睡,夜里凍得人們蜷縮著。
城內(nèi)的雨漸漸變小,只不過依舊在下大雨。
*
第二日。
盛京。
皇宮乾明殿
天墨帝端坐在金絲楠木龍椅上,打開手邊的奏折批閱,不看還好,直接怒火中燒,拿起奏折朝站在遠處的兩位大臣砸去。
皇帝龍顏大怒。
“你們就是這樣為朕辦事的??一幫狗奴才!”
兩位大臣被驚嚇到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喘一個,生怕腦袋不保。
田公公也被驚到,不過還是老老實實的去把奏折給撿了起來。
“讓他們看看!青州城發(fā)生了什么事,你們實在是讓朕太失望了!”
“諾?!?br/>
田公公小心翼翼遞上奏折,戶部尚書李源一大把年紀,手不利索的接過,驚駭?shù)目戳艘谎?,轉(zhuǎn)而遞給衛(wèi)大學(xué)士,兩人看完皆是惶恐不安。
“皇上,微臣有罪,微臣愿親自前往青州城解決水患,慰問安撫城中百姓?!?br/>
“臣與李大人同往!還請皇上恕罪!”
天墨帝疲憊的捏了捏鼻梁,看著這兩位愛卿歲數(shù)已大也不知道身體能不能吃得消。
“等雨停了再去吧,退下吧?!?br/>
田公公抱著拂塵把奏折放回原處,又倒了杯茶水遞給天墨帝,對兩位大臣使了使眼色。
“臣遵旨!皇上萬福!臣告退!”
兩位大臣迅速離開乾明殿,到了殿外互相攙扶著走,邊走邊小聲討論。
“還好還好,皇上沒有怪罪下來?!?br/>
“走吧走吧,那邊的雨興許明天就停。”
“走走走,去找姓葉的那老家伙。”
待兩位大臣走遠后,秦明壁也進宮覲見了皇上,皇上還與往日一般和他下棋閑聊。。
不曾想,秦明壁似是帶著目的來的旁敲側(cè)擊問了兩個問題,皇上嗅到了其中不明的味道,假呵呵的敷衍回應(yīng)了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