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了?!?br/>
除了頭還是有點暈眩之外,并沒有其他的不適。
“那就好?!庇脽崦聿敛裂匝愕哪槪瑓s被她拒絕了,直接接過來了熱毛巾問道:“奶奶,忻,爸爸呢?”
爸爸兩個字那喊的是相當(dāng)?shù)谋锴?br/>
“在外面劈材呢。”
下了一場暴雨之后,空氣也變的清新起來,暖暖的陽光灑在身上,確實非常的舒服。
此時院子里面確實站著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手中舉著一把斧頭,用力一劈,木材就被劈成了兩邊。
這是?
言衛(wèi)軍?!
那忻冠玉呢?
言雁心中好奇忻冠玉的蹤跡,但是思量片刻還是覺的他失去記憶大概跟靈力的流失有一點關(guān)系。
聽到門口有動靜,言衛(wèi)軍就擦擦額角的汗珠,嘴角張開綻放出微笑。
“小家伙,你醒了?!?br/>
經(jīng)過這兩個月的相處,言衛(wèi)軍可是知道了自家姑娘究竟有多皮,這個時候再看到她站在門口眼睛一直盯著他,就讓他稍微有點心慌,不知道自家姑娘又在想什么惡作劇。
“恩?!?br/>
確定眼前這個人現(xiàn)在就是言衛(wèi)軍之后,言雁只不過沉默的點點頭,就準(zhǔn)備去一趟朱瑕老祖哪里,或者是去一趟張曉慧的家里。
這兩個地方是她目前最關(guān)心的地方。
“你去哪去?。俊?br/>
見言雁要離開家,言衛(wèi)軍就下意識的問了一聲。
“我去一趟曉慧家里?!毖匝愕穆曇舨淮螅钦Z調(diào)的變化確實讓言衛(wèi)軍有點疑惑的皺著眉頭。
他家女兒還會這么一本正經(jīng)的說話?
不過言衛(wèi)軍對這方面并沒有這么細(xì)心,不過是稍稍的疑惑,就不在想這件事情。
因為暴雨,路上都是淤泥,一不小心就會滑倒。
高山大隊里面的地都沒有修整過,不過他們也早就習(xí)慣了這樣的泥路,只要走路的時候小心便好了。
邁開自己的小短腿又越過了一片泥水,拐個彎,就能夠看到張曉慧的家里了。
但是在門口,卻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穿著一個藏青色的襯衫,此時正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那個鵝黃色女孩離開的背影。
那個女孩也是他熟悉的人,正是張曉慧。
不過,也不是。
那個人給言雁帶來的感覺是那樣的陌生。
“蔣博文?”
叫哥哥還是算了吧,自己靈魂歲數(shù)這么大,要是真的喊了哥哥自己這也太裝嫩了。
喊了蔣博文一聲,但是他好像并沒有聽到言雁喊他,依舊盯著離去的背影。
言雁好奇,便走到蔣博文的面前,用手拍了拍他的大腿,“你干嘛呢?”
腿上受力,蔣博文也從自己的狀態(tài)中醒來,看到來人是言雁之后,勉強的扯出來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微笑,想要說什么,但是卻怎么都沒有辦法發(fā)出聲來。
“你的嗓子還沒好么?”
想到他被系統(tǒng)咕咚的熒光色鎖鏈鎖住的時候,他那嘶聲力竭的喊叫聲。
就知道他現(xiàn)在為什么還是說不出一句話來了。
“好,好多了。”
能夠說出話來,但是聲音卻是非常的小,嗓子里面也帶著沙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