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安少年眼角瞄了瞄一直言又止的乾隆,心里一陣疑惑。本該他是騎馬走在外面的,但乾隆上馬車時一手也把他拉了上來,至于那個受傷的姑娘乾隆竟把人交給了五阿哥負責。
經(jīng)過多番心里掙扎,乾隆終于開口說:“德安啊,那個姑娘帶來的信物,正是當年朕送給故人夏氏的?!?br/>
“哦?”德安挑挑眉,“那這個姑娘不就可能是皇上您流落民間的格格?”
聽到德安這話,乾隆感覺額頭上冒出幾顆汗珠,為啥會感覺備有壓力呢……
其實乾隆你就是隱妻奴吧!
“這事還有待查證,有待查證?!辈恢獮樯叮【褪歉杏X面對德安似笑非笑的樣子好是心虛。好似當年自己真的好荒唐。
隊伍一直飛速趕回宮中,被乾隆全權委托照顧那姑娘的五阿哥一到宮中馬上不假思索地就讓人把姑娘送去延禧宮。
五阿哥突然帶著一個口插著箭滿是血的姑娘沖了進來,這讓令妃手腳無措,趕緊拉住隨著五阿哥一同進來的福家兄弟問個明白。
“這么說,里面那姑娘,極有可能是皇上的滄海遺珠?”令妃壓低聲音,眼睛瞄向里面正在被太醫(yī)搶救中的姑娘。
“恐怕**不離十。那姑娘帶著信物闖入圍場,見著皇上便喊了句‘皇上,你還記得十九年前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嗎?’?!备柨惦m說著**不離十,但臉上的自信卻是百分百的。
“十九年前……”令妃叨念著,“本宮記得十九年前,皇上似乎是有微服去過山東,想來,這事是真的了。依你們觀察,皇上對這姑娘是如何態(tài)度?”要是皇上對這姑娘是愧疚和喜的,那她便要將這格格搶來延禧宮。
“娘娘,當時皇上可是說了,要太醫(yī)一定治好這個姑娘,然后大隊人馬趕緊回宮,想必對這姑娘也是重視的。而且臣之前有觀察皇上的神色,皇上在聽到那姑娘的喊話時臉上滿是著急?!?br/>
唉,你怎么能猜到乾隆當時的著急可不是對那受傷的姑娘啊,而是怕自己在心上人眼中英明神武的形象被涂黑啊。
對于五阿哥將圍場上傷帶進宮來的姑娘送去延禧宮這事,各宮的人反應各異。愉妃是被這手指向外歪的不孝子氣得剪毀了不少平悉心栽培的盆栽,皇后則是在聽后一臉無所謂地擺擺手,反正這姑娘的份還沒弄清楚,這事輪不到她來著急。
回到宮中,天色也晚了,乾隆拉著德安少年的手下了馬車,轉頭有點忐忑地問道:“德安要跟朕去看看嗎?”乾隆這是既想德安陪在自己邊,又怕到時那姑娘真是自己遺落民間的女人會讓德安對他產(chǎn)生不好的看法。
“提醒玩家,這決定關乎劇走向,請慎重選擇。”
想到去到延禧宮也許會看到抱頭痛哭尋回失散多年的親女的一家人樂也融融的鏡頭,德安感到心里悶悶的,什么系統(tǒng)什么游戲的都無心理會了。于是便搖搖頭,回道:“今早狩獵了半天,又突然趕著回宮,德安感覺有點累了,想先回宮休息。”
聽到德安說不去,乾隆只好派人送德安回去,自己則帶著高無庸先去延禧宮去看看況。步入延禧宮,里面的宮女太監(jiān)跑來跑去,整個場面顯得亂糟糟的,這讓乾隆對令妃這一宮之主產(chǎn)生了些不滿。
走到內(nèi)室,一干太醫(yī)正圍著還昏迷地躺在上的那姑娘癥治,而負責這事的五阿哥則不見人影。眾人連忙行禮,乾隆擺擺手讓眾太醫(yī)繼續(xù)。就在乾隆正要向令妃詢問五阿哥去向之時,五阿哥和班杰明架著一個穿太醫(yī)服飾的人跑了進來。
“常太醫(yī)!”令妃喜出望外,“是五阿哥把你請來的吧,真是太好了,本宮應該第一個就想到你啊?!绷铄@話既給常壽打好了交道,又在乾隆面前表揚了五阿哥的機智。
“娘娘,您別客氣,卑職一天到晚在御藥房的草藥堆里,弄得一臟污。今天是非得已,來不及更衣就來了延禧宮,還望娘娘恕罪?!背酃肮笆指┑狼?,他這話明只是請罪,暗著則是表達五阿哥的莽撞,急匆匆就把他扯來導致“來不及更衣”。
不過這兩人語句中的刀光劍影乾隆可沒收到,他現(xiàn)在的心都飛去了永和宮了——德安說有點累,莫不是今天太陽太猛運動量又大著了吧?想到這,乾隆趕緊低聲吩咐高無庸馬上派人送解暑的湯去永和宮,頓了頓,想著只送給德安就太明顯,便讓高無庸吩咐御膳房給每個宮里有去圍場的都送去一碗。
高無庸低頭領旨,轉頭忍不住捂臉吐槽:明明是秋高氣爽的天氣,哪來的中暑啊萬歲爺……
常壽往前一大步,靠近榻,伸手翻了翻那昏迷中姑娘的眸子,用手背碰了碰頸項。伴隨著常壽的動作,屋里的人,正確的來講應該是令妃、五阿哥和班杰明都是一臉擔心焦急的樣子。
“胡太醫(yī)已經(jīng)給她針灸過了,但就是不見什么起色。你看看到底有多嚴重?!焙t(yī)是令妃的心腹太醫(yī),令妃一開始瞄上的當然是常壽這個醫(yī)術高明格古怪的太醫(yī),不過無奈常壽實在是柴鹽不進,所以令妃才轉頭收買胡太醫(yī)。
對于令妃的話常壽并沒有多大反應,繼續(xù)沉默著檢查著傷口。突然間,常壽突然拾起一旁的手帕使勁地擲在地上,大吼道:“這幫人是怎么醫(yī)治的,連傷口都處理不好!”
這幫人很明顯就是指之前在房里忙得昏頭轉向的太醫(yī)。聽了常壽這般目中無人的話,眾太醫(yī)面面相覷,既怒且羞,但礙著乾隆冷著臉站在一旁只好繼續(xù)保持沉默。
后來,常壽通過補法針灸將這半子踏進閻羅的姑娘拉了回來,這時,已經(jīng)是深夜了。
隨著常壽的施針,眾人欣喜地發(fā)現(xiàn)上一直昏迷的姑娘的腳趾竟有了反應,對于常壽的醫(yī)術更是佩服。
因著已經(jīng)夜深了,乾隆就睡在了延禧宮,當然,只是單純的睡覺,害得一旁的令妃咬碎了一口牙齒。第二天,乾隆聽說經(jīng)過常壽一夜的醫(yī)治,這姑娘已經(jīng)無大礙了,于是便攜著令妃前去看看,畢竟這事乾隆可不想再拖下去了,早點弄清這女子跟夏雨荷是什么關系才是要緊的。
走進邊,乾隆依稀能聽到昏迷中的姑娘嘴里不停地喃喃著“扇子”“皇上”之類的話語。于是便俯拍拍她的臉頰,喊道:“醒醒,醒醒……”乾隆的動作和喊話有了回應,這姑娘緩緩的醒了過來,但目光還是帶著迷離,看來還是迷迷糊糊的樣子。
不過乾隆可不管,看到人能夠回話了就趕緊問:“你是哪年哪月生的?姓什么?”
“壬、壬戌年……八月、八月初一生的……我、我沒有姓,不知道……”
聽著前面的時間乾隆算了下,心里有了個大概,但聽到后面說的沒有姓,眉頭皺了起來,“沒有姓?!怎么會沒有姓呢?”
“對……紫薇說不能說不知道不確定……我有姓,我姓夏,姓夏……”
紫薇?這個名字在乾隆腦里待了待,不過并沒有引起他太大的心思。
“你叫什么名字?”
“小、小燕子……”
乾隆繼續(xù)皺眉,這算哪門子的名字啊。若這姑娘是朕和雨荷的女兒,雨荷飽讀詩書總不會給孩子起這么個名字吧。
“小燕子、小燕子……這怕是個小名吧?!绷铄谝慌源鹪?,并用手帕溫柔地替這個叫小燕子的姑娘擦擦額頭上的汗珠,一派慈母風范。
乾隆點點頭,算是認同令妃的想法。
“你安心養(yǎng)病吧,你的事朕大概都清楚了?!鼻]有明說關于這個姑娘的份,只是吩咐太醫(yī)好好照顧這姑娘,就起走了出去,令妃緊隨其后。
跟令妃說了幾句有的沒的,乾隆就離開去處理政務了。令妃仔細斟酌著剛才皇上跟那姑娘的對話,發(fā)現(xiàn)這姑娘八成是皇上的金枝玉葉了,不過既然皇上沒有說什么,她也不能胡亂猜測。
就在令妃正思忖著接下來該怎么辦的時候,冬雪走了進來,說五阿哥求見。
待五阿哥急忙忙進來又急忙忙隨手請安后,語帶急切地問道:“娘娘,那姑娘醒了嗎?太醫(yī)怎么說?”
令妃笑得一臉溫柔,讓五阿哥先坐下,并讓人奉上茶,安撫地說道:“五阿哥放心,那姑娘已經(jīng)被救活了,剛才跟皇上聊了一會,現(xiàn)在又睡下了。”
聽到那個差點被自己誤殺了的姑娘被救活了,擔心了一整晚的永琪總算是松了口氣,雖說皇宮多暗事,但殺人這事他還真是想都沒想過,更不要說是自己親手一箭殺一個標致的弱女子。
令妃心思轉了個彎,心里有個主意。里頭這姑娘既然被五阿哥送來了延禧宮,五阿哥看著對這姑娘也是緊張的,若這姑娘被認了成格格,那對她可真是件天大的好事。依皇上的格,這姑娘受重傷差點死掉,又是從小流落民間缺乏父,皇上一定會對她多加憐惜的。民間來的姑娘她還不好拿捏嗎?
這般想著,令妃便裝作無意地將乾隆和小燕子的對話說給了永琪聽。因著令妃話里多的是暗示的意思,對令妃的話又向來是深信不疑的永琪便理所當然地推測到那個被自己傷的姑娘是自己的妹妹。
“這么說,小燕子會是我妹妹?呵,真沒想到我一箭去,會來一個流落民間18年的格格,真是奇特的緣分啊。”宮里的格格除了令妃的七格格和九格格外,永琪跟他們并無多大交集,而令妃的兩個格格年紀都還小,跟永琪并無多大共同話題,是以永琪對于這個突然冒出來的民間格格十分感興趣。再加上是他一手來的,頓時感到這民間格格是跟自己有緣分的。
后來,在令妃的授意下,五阿哥的這番“一手來個民間格格”的言論在宮里流傳了開來。當乾隆聽到這消息時,宮里的人皆知曉這件事了,對那小燕子格格、格格的叫得異常順口,就差還沒跪下喊格格千歲了。
永琪……乾隆眼底里升起濃濃的霾,皇家血統(tǒng)豈是兒戲,怎能將這話隨意說出口?乾隆收到的消息只不過是五阿哥說這個受傷的姑娘是流落民間的格格,因此并不清楚這期間令妃的推波助瀾,也就以為又是永琪的口不慎言導致的這場難以挽回的風波。
作者有話要說:吼吼,入V第一章,大家多多支持啊~~怎么最近花花少了那么多呢,好桑心好桑心……
小淚邊復習新還珠電視劇邊寫文,越寫越火大,尼瑪,這NC龍自己不問清楚就認定小燕子,果然認錯女兒是你自己的問題,小燕子還真是躺槍。因著小鉗子不能殘,所以認錯格格這件事就推給了叉燒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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