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永新太過于著急拯救公司的局面,所以才想著讓自己的妻子去給阮子明洗腦。
“阮子明不答應(yīng)讓出股份也是情有可原的,他作為公司的唯一繼承人,咱們這樣做未免有些過分了?”
“你說錯話了,阮子明不愿意讓出來是有別的目的,他現(xiàn)在的身份需要這些利益上的東西來穩(wěn)固…”
阮永新作為過來人,一眼就看穿了自己兒子的想法。
“那咱們打算怎么辦?”
“李總那邊,我今天晚上約了他吃飯,事情是木安搗的鬼?!?br/>
“又是那個女人?”
傅清韻有些懷疑的反問道,木安的膽子哪里這么大?
“阮子明不是也給木安帶來了過大的傷害!”
“可是這些事根本就不一樣…”
“有什么不一樣的木安現(xiàn)在對咱們已經(jīng)恨之入骨,她對公司下手已經(jīng)是無可奈何的辦法了?!?br/>
傅清韻心里很生氣,但在自己丈夫面前,又不得不保持住自己的形象。
木安敢這樣做自己也絕對會讓她后悔。
“我早就提醒過你了,不要去見什么木振海!”
“這兩碼事情怎么能夠相提并論?!”
“反正我說的話你也不聽,現(xiàn)在可倒好三十萬我從哪里去弄?”
阮永新?lián)u了搖頭,但還是希望自己的妻子能夠盡力而為,傅家這么大一個靠山擺在自己眼前,阮永新還沒有那么傻到不敢去利用。
“要不問問咱父親?”
“我看還是算了吧,本來父親就看不起你,每次你一出事就想著讓父親幫忙!”
傅清韻現(xiàn)在都有些嫌棄他的無能,可是男人只能夠想得到這種辦法。
“父親,我從來都不怪你,沒有給我一個完整的童年,甚至在缺失母親的生活以后,我也未怪過你,可是現(xiàn)在,你為了能夠保住自己的性命,你犧牲了我…”
木安的話語里透著一股失望和寒心。
木振海可是自己現(xiàn)在最親的人,但是那又有什么用?
“木安,只要公司順利的渡過這次的難關(guān),我就會將公司過戶到你的名下去,以后你就是公司的董事長!”
“你覺得我是在乎這些利益嗎?”
木安真的很害怕自己總有一天也會變得跟眼前的父親一樣。
冷漠,無情,在商場上為達(dá)目的不擇手段,甚至為了保住自己的利益犧牲最重要的親情。
“但是你做演員不是長久之計,公司的事情需要一個人來接替我的位置!”
“父親還是先想一想,高利貸的事情該怎么辦吧……”
“要不你去找馮小夕看看?”
“現(xiàn)在馮小夕自己也有煩心的事情,我不想繼續(xù)給人家添麻煩…”
女人一口拒絕了父親的請求,木振海自己闖下的禍根,休想讓她去彌補(bǔ)這個窟窿。
“所以夫妻還是不要繼續(xù)將希望寄托在我的身上,如果父親?能夠有別的辦法眼下還是不要繼續(xù)拖延時間比較好!”
“瞧你這話說得如此難聽,你幫助公司,不就是幫了你未來……”
“但是我對父親所說的不抱有任何希望…”
木安要真是信了這個男人的道,說不定自己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哪怕名義上這個人是自己的父親,但自己不得不對他處處防備。
馮小夕剛推開門,門口站著的警察卻是將自己給嚇了一跳,她局促不安的走了過去。
傅承攔住了伸出手銬的人。
“傅總,請您不要妨礙我們公事,現(xiàn)在馮小姐是嫌疑人,您要注意分寸…”
“馮小夕沒有殺人,你們憑什么要將她帶走?”
“現(xiàn)在馮小姐只是處于拘留階段,等最后的結(jié)果出來,我們才知道會判什么樣的刑!”
“如果我不讓你們將人帶走…”
馮小夕有些著急的推開了傅承,自己可不能夠讓無辜的人受傷。
“傅總,請你不要為難我們,這是我們的工作,如果我們沒有將人帶回去,那就是我們的能力不夠…”
馮小夕知道他們肯定也是受了上級的命令來逮捕自己。
“但是你們連證據(jù)都沒有結(jié)果…”
“等到了警察局以后,所有的事情自然知道真假!”
傅承搖了搖頭,自己才不相信什么,到了警察局,所有的事情都能夠迎刃而解。
馮小夕被他們帶走了以后,肯定沒有好果子吃。
萬一都被判下了死刑,小叔一定會后悔莫及的。
這對于馮小夕來說根本就不公平,自己也不想她冒這么大的風(fēng)險。
“沒有我的允許,你們誰敢動手?!”
“傅總,請你注意自己的身份……”
傅承皺起了眉頭不知如何是好,馮小夕有些無奈的走上前,隨后答應(yīng)了警察說出口的話。
自己今天要是不去警察局才會被別人看笑話。
奧瑞朵自從做了那件事情以后,她也變得低調(diào)了不少。
“馮小夕這事情絕對是你干的,你為什么不愿意承認(rèn)?是不是在心底害怕?”
傅清韻一直都知道這個女人才是真正的兇手,但是奧瑞朵還自作聰明的不敢在自己面前承認(rèn)。
“你今天喊我出來吃飯,不會是想讓我去認(rèn)罪吧?”
“當(dāng)然不是啦,我就是想看看你現(xiàn)在過得多么逍遙自在,有人替你背這個鍋,你是不是感到無比的輕松?”
“你是不是對我存在什么誤會,從一開始我就跟你解釋過這件事,和我沒有關(guān)系,不管之前咱們之間有了什么樣的約定,但我不想隱瞞!”
“但是恐怕沒有人告訴你,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達(dá)到了自己的目的吧!”
奧瑞朵只是笑笑不說話,傅清韻莫名其妙的將自己約出來,應(yīng)該不只是試探這么簡單。
傅清韻想做什么自己雖然心中好奇,但在這個女人面前自己完不是她的獵物。
“所以咱們不如先說點(diǎn)別的!”
“但我還是對這件事情比較好奇,你說你設(shè)計的這么天衣無縫,你就真的不怕別人知道真相!”
“我還沒有那么傻,要給自己留下任何的破綻!”
“但是你一定會后悔的,馮小夕替你背鍋,只是在短暫的時間之內(nèi),真相總有一天會被別人知曉!”
奧瑞朵在女人的恐嚇之下,眼神也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