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飛揚連續(xù)攻出了四十九劍。
一氣呵成,并無停頓。
在他修行粒子振動劍波劍波這么久之后,他也是第一次施展的如此酣暢淋漓,這一門講究速度和技巧的劍法,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
“一旦踏入十四星,關(guān)鍵就是找到自己的武學(xué)之路?!?br/>
“無論在此世彼世,都是相同?!?br/>
大宗師與宗師的區(qū)別,也是在這里。
&nb[m]sp;宗師可以將自身門派的武學(xué)練到登峰造極,氣貫全身,成為最強(qiáng)大的武者之一;而大宗師與他們的根本區(qū)別,就在于他已經(jīng)可以擁有自己武學(xué)的靈魂。
當(dāng)然作為這世界的高手,晉升大宗師要比在星際時代晉升十四星難得多,他們沒有系統(tǒng)性的研究和結(jié)論,也缺乏大量可對比的武學(xué),本身修行的內(nèi)容又少,能夠有所突破的,一定是非常了不起的人物。
夏侯連續(xù)退了四十九步,已經(jīng)退到了懸崖邊,云氣翻涌,他的劍卻未曾出手一次。
“這樣的劍法,我只怕五招就要敗下陣來,不,四招……”
妙扇公子一向自詡自己的招法奧妙,但是瞧見陳飛揚的劍法,頓時就失去了自信。
六大宗師面色蒼白,都在默默盤算著自己可以支撐幾招。
而能夠從容閃避四十九劍的夏侯,也展現(xiàn)出了深不可測的實力。
但是……已經(jīng)退到了這里,他還能夠怎么做?
“他要敗了!隊長還真是有壓倒性的優(yōu)勢啊!第二個任務(wù)到手了!”天狼鯊眉飛色舞。
陳飛揚卻沒有他那么樂觀,他的劍光化作一片光霧。將夏侯團(tuán)團(tuán)籠罩。
神色依然凝重。他可不相信能夠戰(zhàn)勝天下所有名劍客。能夠在燕赤霞手下活下來的夏侯,才這么一點本事。
半只腳已經(jīng)在懸崖外,身子懸空的夏侯哈哈一笑,終于出劍。
逆手,反關(guān)節(jié),快劍。
他的劍就像是毒蛇一樣在盯著獵物許久的時候,突然電射而出,擊中了要害!
陳飛揚的劍光破碎。不得不回劍防守。
“好!”
這一劍突破了一切劍術(shù)的常規(guī),夏侯的劍法,別走蹊徑,卻已經(jīng)近乎于道。
粒子振動劍波高妙的招式,在這簡單利落的一劍之中破碎,陳飛揚足不點地,飄然而退,提前避開夏侯凌厲的反擊。
——事實上這反擊比他來的還要快!
夏侯一劍既出,第二劍立刻跟上,旋即又是第三劍。循環(huán)不絕,與其說他是出劍。倒不如說是一個飛速旋轉(zhuǎn)的風(fēng)火輪與絞肉機(jī),一旦有任何東西卷入他的劍光,立刻便會粉碎!
“好快的劍!”
“這……這還是那個只走直線的無名劍客嗎?”
對于陳飛揚六大宗師可以說是一無所知,但是對于夏侯他們是下來一番功夫研究的。
此人的劍法以詭、快、狠而著稱。
而其中,自然是以“快”為核心,一切的基礎(chǔ),都在他只走直線的劍招之上。
他幾乎就只用“刺”這一招,就擊敗了大部分對手——在對手反應(yīng)過來之前,冷冰冰的劍尖已經(jīng)抵上了喉頭,這種情況之下,又有誰能與他對抗?
而如今他使用的劍法,除了快之外,還包含了一種大氣磅礴的力量,仿佛是在說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這比之幾年前的無名劍客,又進(jìn)步了不少。
“三招,也許兩招,也許一招也接不了!”
“這劍法太殘忍了!”
六大宗師幾乎不想再看下去,越看就越打擊他們的自信,恨不得掉頭就走,但雙方劍招之中蘊含的武道奧義,又讓他們不舍得移開目光。
這時候輪到陳飛揚后退。
沒有東西能夠抵擋夏侯狂暴的劍招,陳飛揚可以看得出來,此人的劍意之中,結(jié)合了許多玄奧至理,從與燕赤霞的交手之中,他肯定學(xué)到了很多東西。
雖然這些也不至于拉近他與燕赤霞的距離,但卻讓他與凡人的距離變得更大。
陳飛揚也很難看清這劍法的虛實,最好的選擇,當(dāng)然是避讓。
他從懸崖邊,又退到了這山間平臺的中央,夏侯的劍法沒有絲毫減緩的意思,要將他推向另一邊的山壁。
兔起鶻落,陳飛揚的后背已經(jīng)貼上了墻。
“拿出你的真功夫來!小朋友,我可沒什么耐心!”
夏侯大叫,他與陳飛揚一樣,從來不會小看自己的對手,他能夠感覺的出來,陳飛揚還有未曾使用的絕招。
“夏侯前輩劍法精妙,但請放心,我不會這么容易敗的!”
陳飛揚挺直了胸膛,腳下不動,長劍陡然一劃,曲曲折折地在空中扭動,形成了一道玄奧的軌跡。
“不動劍!”
他仍然未曾看清夏侯的劍招,既然已經(jīng)退無可退,當(dāng)然是要用最強(qiáng)的守御招式,這三步歸元法和粒子振動劍波結(jié)合的不動劍,擁有沒有破綻的防守!
夏侯也是識貨之人,一看陳飛揚這出劍的姿勢與身姿變化,就見獵心喜,他的劍招沒有絲毫停頓,就照著陳飛揚的劍勢碾壓而去!
轟!
兩人的劍,在這一場戰(zhàn)斗之中第一次正面接觸,發(fā)出了劇烈的聲響。
天狼鯊與石榴倒退了好幾步。
離得更近的六大宗師更是狼狽不堪,原本就受傷了的駝怪叟愁眉苦臉,口中不住溢出鮮血,趴在一塊山石之上,仍然不舍得離去。
兩劍相交,夏侯身子一晃,陳飛揚也是同樣。
雙方的劍光都在一剎那間消失無形,但又在一剎那間再次鼓起。
砰!
砰!
砰!
……
兩人以同樣的劍勢連續(xù)碰撞了七次,駝怪叟也就連續(xù)噴了七次鼻血,他骨碌碌地滾倒在地,狼狽不堪。
其余幾人,也已經(jīng)都退出了差不多數(shù)十丈開外,臉上全是驚愕。
“好妙的防御劍式?!?br/>
夏侯激動已極,“我連續(xù)用了七種微妙的力量變化,想要找到你劍法的破綻,卻沒想到始終攻不進(jìn)去。你若是死了,這招劍法要教教我,我可以以此對抗燕赤霞的仙劍!”
他是一個劍癡,見到陳飛揚的劍招精妙,第一想法就是學(xué)以致用。
陳飛揚啼笑皆非,卻知道這是他的真性情,當(dāng)下灑脫一笑,“好,但夏侯前輩若是死在我的劍下,也請將這攻擊之法傳授。”
“那是自然!”夏侯拍胸脯保證,然后又是一輪狂暴的攻擊。(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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