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_t;“秦祺?!”
除了娑羅之外的四人齊聲驚呼道,唯有娑羅的臉上掛著笑。[更新快,網(wǎng)站頁面清爽,廣告少,,最喜歡這種網(wǎng)站了,一定要好評]
秦祺見狀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你是誰?”
一名冥界強者面色一變厲聲喝道。
“秦祺!”秦祺如實答道,而后砰地一聲將手中的偃月龍皇槍重重地插在地上。
“你是龍族!”三名冥界強者望著地上的那桿散發(fā)著龍族獨有氣息的神兵口中齊聲驚道。
秦祺笑了笑,說道:“準確地說,是龍帝!”
此言一出,眾人皆驚。
“我冥界與龍族互不侵犯,還望龍帝陛下莫要出手!”
畢竟站在自己面前的是當今龍帝,這些冥界強者顯然不如黑無常那么有底氣,更沒有黑無常的勃勃野心。
當然,他們更怕的是在這林子外面埋伏著無數(shù)龍族強者。
秦祺聞言嘿嘿一笑,而后不緊不慢地走到其中一名冥界強者跟前,看似漫不經(jīng)心地瞥了一眼。
只見那名冥界強者的氣息立刻變得有些紊亂,甚至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會如此害怕這位年輕的龍帝。
而這便正是帝尊的威勢,只一個眼神便能讓人心生絕望。
“互不侵犯,好,這個詞用得極好,那么請問,前幾日在我龍界天門城外那氣勢洶洶的八萬冥軍你又如何解釋?即便是大荒中人都不得擅闖龍界,你們這些地獄里的鬼為什么敢闖?”秦祺緩緩說道,語氣中不起一絲波瀾。
顯然,三名冥界強者被秦祺這番話說得啞口無言,冥界之心昭然若揭,之所以暫時不對龍族動手是因為大荒拖住了冥界大部分的兵力,一旦大荒被破,那么龍族絕無幸免,這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怎么?不說話了?呵呵,本帝承認,先前龍族內確實有些不光彩的事情發(fā)生,所以才讓你們這些鬼有機可乘,但是云破天始終看不透一點,龍族乃至大荒可能會戰(zhàn)敗,但卻永遠不會被毀滅!”
而當秦祺這番話說完之后,在場的所有冥界強者都已是冷汗淋漓,原本平平淡淡的一番話卻讓這些人感覺如同經(jīng)歷了一場生死浩劫一般艱難reads;。
然而更讓他們感到驚懼的是自己的身體似乎無法動彈分毫,即便連動一動手指這么簡單的動作都無法做到。
“這……這是怎么回事?”其中一名冥界強者等著驚恐的眼睛望著自己的同伴。
顯然,沒有人回答得了他的這個問題,因為他們同樣困惑,同樣驚恐。
“云破天……”秦祺的臉上現(xiàn)出一抹陰狠的笑,“他欠我一百三十一條人命!”
聞言之后,那三名冥界強者似乎想到了什么,他們長大了嘴巴似乎想要說些什么,但卻似乎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牢牢禁錮,竟發(fā)不出半點聲音。
他們試圖以真元之力沖破這道禁錮,但試過之后卻悲哀地發(fā)現(xiàn),就連自己體內的真元之力都被這道力量所死死壓制在一處根本無法使用。
此刻他們能做的,也只剩下簡單的呼吸,僅此而已。
望著這些人驚恐的表情,刑天等人卻是一臉的驚詫,他們不知道明明秦祺什么都沒做,但卻讓這些人如此害怕,而且竟全然沒有動手的跡象。
“你說,龍帝的名頭有這么厲害么?”熾離瞪著眼睛輕輕碰了碰身邊的帝樞低聲說道。
帝樞沒有立刻回答,沉思了許久方才猶豫著說道:“你聽說過空間力量么?”
望著熾離一臉的茫然,帝樞低聲解釋道:“我曾聽師尊說起過,一些極少數(shù)的武修至強者能夠自行開創(chuàng)一個小世界,而他自己便是這個世界里的神,主宰一切的神!”
帝樞終究是出自于金族第一宗門,在學識方面有著別人無法企及的高度,知道空間力量的人很少,如熾離這種出身平常的普通子弟或許一生都無法了解。
熾離聞言不禁倒吸一口涼氣,看向秦祺的目光中更多了一些膜拜的意味。
此時的熾離尚且無法理解這種力量的真正恐怖之處,同樣,刑天水墨,甚至是娑羅都依然無法理解各中一二。
“想說話?”秦祺淡然一笑,而后輕輕搖了搖頭:“不行,所以你們更不要奢求我會放過你們!”
秦祺伸手指了指不遠處地上那些四族強者的尸體,語氣變得驟然森冷:“你們欠下的債需要用你們的命去還!”
“話已至此,現(xiàn)在該送你們回到真正的九幽地獄了!”
說罷之后,秦祺意念微動,最遠處的一名冥界強者突然嘭地一聲身體爆裂開來,但詭異的是并沒有血肉四濺的景象,而是猶如一陣青煙般裊裊散去。
緊接著由遠及近發(fā)出了不絕于耳的陣陣悶響,每一個響聲都夾雜著一陣青煙的消散,就這樣數(shù)百冥界強者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徹底灰飛煙滅。
“現(xiàn)在,到你們了reads;!”秦祺莞爾一笑,最終那三名地境強者同時發(fā)出一聲巨響,消失在了原地。
剛剛還讓刑天等人心生絕望的三名地境強者就這么連一點反抗的機會都沒有便眼睜睜地消失了,似乎從來都不曾存在過一般。
“這……”包括刑天在內的所有人怔怔地左右顧盼,似乎極力地想要尋找些敵人存過過的蛛絲馬跡,但卻只有地上同伴的尸體和刺鼻的血腥之氣。
“原本還能來得更早些的,但是那個黑無常難纏一些所以耽擱了點時間!”秦祺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望著地上的那些尸體,神情顯得有些悲傷。
“黑無常?冥界十大陰帥之一的黑無常?”水墨聞言后驚呼道。
秦祺點了點頭答道:“不錯,正是他將你們引到這里來的,但是似乎他并沒有對你們出手的意思!”
“因為他的目標是四族聯(lián)軍的各大將軍們!”刑天臉上看不出絲毫的喜悅,陰沉著臉對秦祺說道。
秦祺點了點頭,如此說來便能解釋得通了,黑無常身為冥界頂尖強者,雖然做這樣的事有些有**份,但是不可否認也只有這樣的強者來做是最保險的,即便被發(fā)現(xiàn)也能夠順手殺一些人再飄然離去,從某種程度來說能夠狠狠地打擊一下四族的軍心。
但無論是云破天還是黑無常都沒想到的是,半路竟會殺出個秦祺,最終將這些冥界強者送上了絕路。
而對于四族來說,雖然損失了不少武修強者,但是與黑無常和那三名地境強者比較起來卻是最大的贏家。
“不知現(xiàn)在我們該參拜龍帝呢?還是和老友敘敘舊呢?”帝樞見氣氛有些尷尬,當即笑吟吟地走到秦祺面前說道。
之所以氣氛有些尷尬是因為幾人都不知道該稱呼秦祺什么,如果稱呼一聲龍帝的話,那么勢必便要行跪拜的大禮,如果直呼名諱的話誰也不知道會不會惹秦祺不高興。
又或許,眾人還不曾從剛才的震驚中醒轉過來,畢竟剛才那一幕除了帝樞以外的所有人都無法理解,在他們看來,剛才的秦祺就如同神明一般,每一道目光,每一個動作都飽含殺機。
“帝樞兄好久不見了??!”秦祺大笑,伸手拍了拍帝樞的雙肩。
一句話,一個動作,帝樞已經(jīng)明白了秦祺的意思,當即有些受寵若驚地笑道:“七族會盟一別,想想已是將近十年了,而秦兄卻已是站在了我等都無法企及的高度??!”
帝樞說這句話時語氣中隱隱透著一股幽怨,但更多的還是感慨,感慨世事難料,感慨命運多舛。
但好在秦祺還是以前的那個秦祺,在這些根本算不上的朋友的故人面前,他沒有選擇龍帝,單單是這份情誼,便讓所有人感到心中一暖。
但,除了一個人reads;。
秦祺一眼便正看到刑天那雙美得讓女人都嫉妒的鳳眼,只是那目光中秦祺感到了一絲危險。
秦祺見狀趕忙將目光移開,卻不料刑天幾步走到自己面前,冷冷地說道:“多謝!”
雖然是一句感謝的話,但秦祺卻絲毫感受不到感謝的意思,相反卻多了一種挑釁的味道。
“呵呵,不用謝,不用謝!呃,你們先忙,我還有事先走一步,待我日后再請大家一聚!”秦祺忙不迭地沖眾人拱手告辭,但還沒走幾步,卻被刑天一把拉住。
“呃,刑天兄弟,這,這是做什么?在下真的有要事在身?。 鼻仂骺嘈Φ溃瑢τ谶@位卻偏偏還不能動武,若是動手的話便等于遂了他的愿,日后更讓他有了與自己決斗的借口。
其他幾人則面面相覷,對于刑天對決斗這種近乎瘋狂的癡迷,顯然幾人都曾領教過,此時大家面帶同情地望著秦祺,但卻沒有一個敢上去全解。
因為他們很清楚全解的后果,那就是將這個瘟神引到自己身上來。
秦祺無助地看了看娑羅,卻只見娑羅將臉一扭裝作視而不見,最終秦祺終于一狠心,咬著牙說道:“好,我答應你比試,但是你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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