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姐!”被安排出去的侍女面色煞白的小跑回來,忐忑道,“那,那里有兩個男人!”
“去看看!”莊彤眉頭一擰,總覺得有什么東西在內(nèi)心召喚著自己。
待到走近之時,望著那一張英俊的小臉,她的面龐浮現(xiàn)一抹嬌羞,蹲下身子很快道,“還活著!”
“把他扶起來,帶回別院中去!”她淡淡出聲。
侍女咬著下唇,指了指身旁之人,“這個呢?”
“一并帶走吧!”莊彤雖然有些許不情愿,但看兩人關(guān)系便知有些許親密,不得不如此下令。
正午的太陽遠(yuǎn)遠(yuǎn)照射在房間中,司黎寒寒眸直接睜開,入目發(fā)現(xiàn)身處異處,當(dāng)下直接掙扎著起身。
“你醒了?”一道柔聲而起,手上還端著一碗東西!
在抬眸對上那明艷動人的女子身影時,他眼底的寒意更甚,“這是哪里?”
“這是我的別院,我路過巷子,把你救了回來?!鼻f彤嬌羞出聲,粉頰微紅,“不知公子貴姓?”
“和我一起的那個男人呢?!彼纠韬疀]有回應(yīng),清冷的寒眸掃了過去。
她委屈的咬咬下唇,“我把他安排在隔壁的房間了,這個點(diǎn)估計(jì)也要醒了?!?br/>
“公子如若掛念他,彤兒扶你過去好嗎?”莊彤一邊說著一邊主動上前,那小手順勢攀巖而上他的手臂。
司黎寒臉色黑沉得更為可怖,直接一把將對方推開,“離我遠(yuǎn)點(diǎn)!”
眼底的厭惡讓莊彤臉色青紫,瞬間哭出聲來,“我,我……”
她淚眼朦朧,盡是一副惹人憐愛模樣,看著示弱無用,這才抹了一把眼淚道,“我心悅于你。”
“我的心上人,是他。”司黎寒察覺到陶邦宏出現(xiàn)之時,大手一指,直接把鍋甩了過去。
陶邦宏扶著門的手一個顫抖,險(xiǎn)些站不穩(wěn)。
莊彤昂起頭來,又羞又愧的跺了跺腳,直接朝著門外沖了出去。
“你這個人,當(dāng)真是……”陶邦宏走進(jìn)之后,留意到四下無人,這才咬牙切齒出聲。
司黎寒面不改色,冷哼一聲,“今晚行動?!?br/>
男人之間的默契讓他不用多說,對方也能明白他的想法。
當(dāng)天下午一直到夜深,莊彤都因?yàn)樯钍艽驌舳鴽]有出現(xiàn),正好給了兩個人逃跑的機(jī)會。
他們互相攙扶,一路躲躲閃閃,但是好在對方一直沒有發(fā)現(xiàn)他們跑了,所以一切還算順利。
回到陶家新房之時,陶邦宏用盡全身力氣去敲門,但不過幾個片刻卻也暈了過去。
陶珊凝敏銳的發(fā)現(xiàn)了聲音,小跑著沖了過去,看到黑影重重砸下之時,忙不迭的用手去攙扶。
“爹!”她朝著屋內(nèi)喊了一聲,父子幾人立馬過來兩人攙扶回到屋內(nèi)。
陶珊凝警惕的探頭觀察四周,發(fā)現(xiàn)沒有可疑人之后,這才將門輕輕關(guān)上。
她回到房中,把脈過后,神色盡是慎重。
“爹,三哥四哥,你們都先出去吧,我先給他們治療一下,如若我沒有喊,你們就都不要進(jìn)來?!?br/>
怕自己的秘密被人發(fā)現(xiàn),陶珊凝面色沉重的交代出聲,“我不希望有人進(jìn)來打擾。”
等到他們都退下后,房門也被她從屋內(nèi)鎖了起來,陶珊凝給兩人分別處理了傷口后,又很快將金手指遞呈出來的吊瓶和藥水掛上。
“你是不是在我的手上做了什么?”司黎寒很快蘇醒過來,那一雙寒眸里盡是不解。
陶珊凝嫌棄的白了他一眼,內(nèi)心卻是擔(dān)憂無比。
她冷哼道,“你又不是瞎子,不會自己看?明明什么都沒有,你這個人莫不是得了什么被害妄想癥吧?”
那眼底的嫌棄不似作假,但是司黎寒卻是敏銳的察覺到不對勁。
他的大手隨意的摸索著自己的手掌,卻是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異樣。
陶珊凝倒是不怕透明藥瓶被他發(fā)現(xiàn),但他這樣子明顯不利于輸液,當(dāng)下臉就黑了,“給我安靜點(diǎn)!”
“老老實(shí)實(shí)待著不要動!”她咬牙切齒的威脅,就好像張牙舞爪的小野貓。
司黎寒冷笑一聲,“如若你不是做了什么不為人知的事情,為何這么怕我動這個手?”
“司黎寒,我們之間頂多算得上是合作關(guān)系。”陶珊凝深吸一口氣,還是決定要說清楚。
那一雙濕漉漉的鹿眼里盡是不悅,她轉(zhuǎn)身道,“你要是實(shí)在想死,隨便你怎么折騰吧!”
“陶珊凝。”司黎寒突然出聲,“你,不對勁。”
“神經(jīng)??!”陶珊凝聞聲,怒罵一聲后,邁開腿就想走。
“京城那么大,這個大陸除了楊家村還有很多地方,你放真不想出去走走嗎?”他突然開口,眼底寫滿試探。
陶珊凝往前的腳步停頓一下,轉(zhuǎn)過身去,緩緩走到他的面前,“就算世界再大又如何?與我何干?”
司黎寒捏著眉心再度出聲,“外面有很多人,也有很多……”
“道不同不相為謀?!彼淅浯驍?,酷酷的拒絕,“就算我想要出去走走,也不勞煩你一個外人!”
“往后,你休要在我的身上打主意,否則我絕對不會像今天這樣客客氣氣的和你說話!”陶珊凝危險(xiǎn)的眼神落下,毫不猶豫的揚(yáng)長而去!
這個世界上怎么可能會有人能夠拒絕得了外面的誘惑,更何況還是一個農(nóng)女!
司黎寒心底的懷疑越來越濃,而此時,二房中也開始鬧了起來。
望著桌面上的晚膳,陶彬富氣得直接揮手將其打落在地,“王氏,你做的這些是潲水吧!你自己看看,要油沒油,要肉沒肉!”
“不吃拉倒!想吃好的自己出去酒樓吃?。 蓖跏弦膊皇巧撇?,那些錢被她藏起來,只等關(guān)鍵時候給自家兒子用,當(dāng)下懟了回去。
陶彬富何時受過這等委屈,直接一個巴掌扇了過去,“臭婆娘!我告訴你,這個家我才是老大,你給我安分點(diǎn)!”
王氏囂張跋扈慣了,被他這么一巴掌下來瞬間老實(shí)了,但是卻癱坐在地板上哭哭啼啼起來,話語里盡是控訴。
陶彬富聞聲,對她更為不滿,這下直接拳腳相向,兩人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二房亂成一團(tuá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