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彥洌身體里的藥效還在一點(diǎn)點(diǎn)發(fā)作,如果換作尋常人,只怕早就失去理智了,而他雖然腦子也沒有那么清明,但是卻依然在咬牙堅(jiān)持著。
見他脊背都繃得微微發(fā)顫,南凌月美目一轉(zhuǎn),故意拿左腳絆了一下自己的右腳,佯裝跌到,白花花的身體就這么朝著他撲過去。
就在她的身體快要碰到他的時候,滄彥洌足尖在地上一點(diǎn),把她扔在他腳邊的長裙挑起,然后對著她的頭用力一纏一繞。
南凌月都還沒來得及叫出聲,從脖子到眼睛就部被纏起來了。
下一刻,滄彥洌沒有給她反應(yīng)的時間,用她裙子上的腰帶把她雙手反系在身后,又將另一端直接扣在湖心亭的柱子上,順手打了個死結(jié)。
南凌月的雙眼也被裙子蒙住,什么也看不到,當(dāng)感覺自己手被綁緊,后背也貼在冰冷堅(jiān)硬的柱子上時,她先是一慌,隨即臉上露出嬌羞的表情,“討厭!原來你喜歡這么玩!”
滄彥洌心底的火越燒越旺,尤其是不小心掃到她一絲不掛的身體,腦海里不由自主地浮起鳳傾城那張臉。
他深深呼了一口氣,沒有理會她,一頭跳進(jìn)湖水里。
哪怕已經(jīng)是夏季,但夜晚的湖水依然很涼,冰冷的溫度透過肌膚滲入血液,也讓他整個人都清醒了三分。
而當(dāng)南凌月聽到耳邊傳來的‘噗通’跳水聲時,她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yīng)過來是怎么回事。
“滄彥洌,你這個藥泡冷水是沒有用的!你如果不想死就放開我,我來幫你減輕痛苦!”
可惜她等了好一會兒,也沒有人回應(yīng)她的話。
湖面上很安靜,男人站在水里,湖水堪堪沒過他寬厚的肩膀。
月光傾瀉而下,在波光粼粼的湖面灑下細(xì)碎的光芒。
誰都沒有注意到,有一兩點(diǎn)碧綠的螢火蟲在湖面上飛過,眨眼的功夫又飛入假山消失不見了。
湖心亭里,南凌月受不了被人以這么屈辱的方式綁在柱子上。
她咬緊下唇瓣,用力掙了一下綁住自己的腰帶,可惜由于布料太好太結(jié)實(shí),她每多掙扎一下,那個死結(jié)就會越緊。
夜風(fēng)吹過她光溜溜的身體,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滄彥洌?滄彥洌!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你這個藥泡冷水沒用!你聽到?jīng)]有啊?”
她又把音量提高了幾個分貝,湖水里的男人聽著她尖銳又聒噪的大嗓門眉心一蹙,索性游到更遠(yuǎn)的湖中心。
南凌月一個人靠在柱子上好說歹說,把嗓子都說干了,卻還是沒有得到他的回應(yīng),終于爆發(fā)了。
她尖著嗓子破口大罵道,“滄彥洌,你算什么男人?送上門的你都不要,你是不是不行啊?對,你肯定是不行!下了這么猛的藥你都做不了真男人,簡直就是個孬種!我看你這輩子都別想有自己的親兒子!活該你替別人養(yǎng)兒……啊!”
她的話越說越不堪入耳,就在這時,一只纖細(xì)的手狠狠扼上她的脖頸,好聽的女聲在她耳邊響起。
哪怕她什么也看不見,依然能感受到來人身上凜冽的氣勢。
“你說什么,再說一遍試試?!?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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