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洲有些奇怪,這鮮萱在縣城的時候,尤其劉苑在的時候,正正經(jīng)經(jīng)一小姑娘,怎么來到了市里,就跟那邢莉差不多的德性。
鮮萱拿著個手機說道:“走吧,我朋友已經(jīng)到酒吧了,這些衣服先拿去住處放著。”
鮮萱先前在附近定了個逼格挺高的酒店,把黃洲換下來的時尚牛仔衣給一起收了,說幫他帶著。
是個小酒吧,挺有小資味道,叫“鳳棲梧”,是她朋友的朋友開的。
包房里作者的是個并不算漂亮,但打扮很精致的妹子,看見鮮萱進來,讓了旁邊座位,示意鮮萱過去座,口中說道:“哇,鮮大神好幾年沒見,又漂亮了,怎么樣,考試過了嗎?”
“今天的過了,明天早上還有一門,不過沒事,肯定過?!?br/>
又見到隨著進來的黃洲,那妹子笑容燦爛地又說:“哇,這個小帥哥是你男朋友?”
鮮萱呵呵一笑,就反問:“你看,像嗎?”
“挺配的啊。”
聽著她們你一言我一句,黃洲知道那是姑娘家的玩笑話,反正那人他又不認識,讓鮮萱裝那么一下,也沒什么損失。
鮮萱還是說出了實情:“不是我男票啦,是一起學車的小哥哥。怎么就你一個人?”
“等會還有一個,來,我們先喝?!?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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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是一打白啤酒,味道略苦,口感還不錯。
聊了會,那妹子就開始吆喝:“來玩游戲啊,吹牛,帥哥,你會不會。”
黃洲正無聊呢,聽說玩游戲,他當然會。
三個人就開始每人拿個骰子,一番搏斗廝殺,都下去了不少些酒量。
不一會兒,包間里來了個男的,個子不高,也不帥,帶著個眼鏡,就勉強能看,叼著個煙。
那妹子問他:“怎么才來?”
眼鏡男說道:“我爸那酒局現(xiàn)在才結(jié)束?!?br/>
“喲,看來沒少喝啊,你還行不行?”
“廢話,我什么時候說過不行!”
眼鏡男坐下來玩了兩把,就去衛(wèi)生間。
趁這時候,鮮萱就問妹子:“他是誰?。俊?br/>
那妹子小聲說了:“人不可貌相,是個富二代,實力挺強的?!?br/>
黃洲看算聽到了。
不一會兒,眼鏡男富二代回來,往沙發(fā)上一坐,翹個二郎腿,提議道:“來耍德州撲克啊,輸了喝酒?!?br/>
妹子卻說道:“四個人怎么玩?”
富二代卻說了:“有什么不能玩,用小杯子喝,啤酒就是籌碼?!?br/>
德州撲克這個游戲,是時下國內(nèi)漸漸興起的晉級撲克牌游戲,有各種各樣的巡回賽。
這個游戲早在三四年前黃洲就接觸過,那個時候國內(nèi)還不流行,在國外留行,看過一些比賽的黃洲雖然這么多年都沒接觸了,不過基本的規(guī)矩他還是懂的。
也就沒反對,輕松上道。
兩個妹子盡管也會玩些,不是十足的德州盲,不過對于從眼鏡男富二代嘴里說出的專業(yè)術(shù)語卻大多聽不太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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