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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美女入廁圖片1 此時(shí)二人已整整走了一夜

    ?周穎生和春枝過了湖口之后,順著河灣一直往下走。最快更新)將近黃昏,二人同時(shí)看見不遠(yuǎn)處的河坎上有一座孤零零的房子。走到跟前,發(fā)現(xiàn)這房子原來是一座河神廟,廟頂已大部坍塌。

    此時(shí),二人已整整走了一夜一天,又累又餓。如果沒看見這座破廟,二人也許能繼續(xù)走下去。然而,一旦站在破廟前,盡管呈現(xiàn)在眼前的是一副破敗、凄涼,甚至還有些陰森的景象,二人還是不想走了。它畢竟是一座房子,不能遮雨,總能擋風(fēng)。逃亡途中能有這樣一個(gè)可以暫且棲身的處所,并不容易。

    二人商量之后,決定先在此休息一夜,是走是留,明早再說。

    周穎生抽出匕首,緊緊拉著春枝的手,警覺地走進(jìn)廟內(nèi)。廟內(nèi)并無人跡,那泥塑的河神早已在破四舊中被打得粉碎,滿廟內(nèi)除了斷磚廢瓦朽木雜草,就是厚厚的灰塵和大大小小的蜘蛛網(wǎng)。觀察了一時(shí),感覺沒什么危險(xiǎn),他將匕首又插進(jìn)腰間。

    這時(shí),一只巨大的蝙蝠飛了進(jìn)來,從春枝的頭頂一掠而過,驚得她啊了一聲躲進(jìn)周穎生的懷里。周穎生拍拍她,笑道:“今夜,咱倆就與它為伴了?!彼谏衽_(tái)左邊的墻角清理出一片地方,又跑到廟外的河坡上撿拾了一堆干草抱了回來,鋪墊在地上,試了一下,雖不及老墳地那如棉似毯的蒿草松軟厚實(shí),但畢竟可以棲身了。他扶著春枝一起依墻坐在那兒。

    直到這時(shí),二人才有暇相互端詳。幾日來的分離,相思,尋覓和擔(dān)憂,讓雙雙都感覺到自己的愛人發(fā)生了明顯的變化。“你瘦了?!贝褐ε踔芊f生的臉頰,心中痛惜不已。

    “你也瘦了,”周穎生嘆息,自責(zé),“都怪俺!”將春枝緊緊的擁進(jìn)懷里,向她一五一十的講述了自己失約的原因以及離別后的遭遇和經(jīng)歷,一再自責(zé):“要不是俺失約在先,你也不會(huì)遭此大罪了?!?br/>
    春枝也向他傾訴了離別后的種種經(jīng)歷以及對(duì)他的相思之苦,喃喃的說:“其實(shí)也不怪你,也許都是老天安排好的,該咱倆遭此一劫。往后就好了,再也不會(huì)分離了?!?br/>
    周穎生恨恨地說道:“都是許立功,高鐵柱造的孽!這倆人不死,潁河崖永無寧日!”又嘆息說,“可惜,潁河崖是回不去了?!?br/>
    春枝緊緊地依偎著他,滿腹心事,默默無語。

    這時(shí),周穎生看到春枝身上那斑斑的血跡,急忙問道:“哪兒來的血?你受傷了?”

    “這是那魔頭的血,俺在他肩上咬下一塊肉來。”春至低頭看看,嘆息道,“俺原本膽小的很,都是逼的。若不是你攔著,俺真能在那魔頭的身上戳幾個(gè)窟窿!”

    說完,春枝慢慢地脫下衣裳。

    周穎生不解:“脫衣干啥?別著了涼?!?br/>
    春枝恨道:“沾上那魔頭的血光,太不吉利!今個(gè)兒,俺要把里里外外的衣裳都洗得干干凈凈,俺還要下河痛痛快快的洗個(gè)澡,把渾身上下洗得清清爽爽,徹底除去那魔頭的晦氣!”說著,起身就往外走。

    周穎生伸手拉住了她:“眼下正值秋季,水太涼。等哪天出了太陽,再洗不遲?!?br/>
    “不行!晦氣不除,俺心不安!一刻也等不了?!闭f著,春枝拿著衣裳,**著全身,徑自出了廟門,向河下走去。

    周穎生緊緊地跟在后面,一邊走,一邊警覺地環(huán)顧四周。此時(shí)已是黃昏,河灣里靜得出奇,踩在松軟的泥土上發(fā)出的細(xì)微的咯吱聲,都能引起空靈的回音。

    春枝先把衣裳丟在沙灘上,毫不遲疑的向水中走去。周穎生急忙甩掉褂子,跳過去攙住她,責(zé)怪道:“你不會(huì)游泳,想死了!”言畢,緊緊地?cái)v住她的胳膊,一邊試著河水的深淺,一邊帶著她慢慢的往里移動(dòng)。

    水沒大腿時(shí),二人停了下來。春枝急急地蹲下去,將整個(gè)身子浸泡在清涼的河水中,長舒一口氣,說道:“好爽快!”兩手不停的在渾身上下搓來搓去,將那魔頭骯臟的血污,將她連日來遭受的種種屈辱,一口氣滌蕩干凈。

    周穎生靜靜的守在她身旁,不停地催促道:“水太涼,快點(diǎn)兒洗?!?br/>
    春枝也不理他,只顧大口的呼吸,盡情地搓洗,任由那清涼的河水沖刷她那潔白如玉的身體。她絕不能讓自己的身體存留半點(diǎn)兒瑕疵。

    不知何時(shí),河面上漸漸的涌起一層薄薄的霧紗,在那黃昏的天色映襯下,如夢(mèng)境一般的將二人籠罩著,若隱若現(xiàn)。

    春枝舒暢極了,一會(huì)兒雙腳一提,瞬間浮起;一會(huì)兒又倒吸一口氣,像魚兒一樣的一頭扎進(jìn)水里……她從未感覺到如此的輕松,如此的自由。

    周穎生也被她深深地感染了,褪掉褲子撂到岸邊,撲通一聲鉆進(jìn)水中,隱匿了半天,突然從水下抱住春枝的雙腿,然后尋著雙腿慢慢地向上滑動(dòng),直至鉆出水面,做個(gè)鬼臉,與她緊緊的相擁而笑?!澳愕募∧w,又柔又滑,貼上鱗片,就是一條美人魚了,就像小時(shí)候看的童話。”

    “傻瓜,這不是童話,是真的。這條美人魚,屬于你的。別人,誰也別想得到?!彼钢约旱男馗?,“你看,這兒剛剛還沾滿了那魔頭的血污,他付出了血的代價(jià),還丟了一塊肉,也沒能得到俺?!?br/>
    周穎生默默地看著她那挺拔閃亮的胸前,心疼的抱緊她,說:“讓你受罪了,都怪俺?!?br/>
    “要怪就怪那姓許的,姓高的,姓趙的!”

    二人在水里默默地相擁了半天??纯刺焐淹?,二人洗了衣裳,又相互在身上擦拭一番,便拿著衣裳上岸了。這時(shí),春枝突然笑了起來。周穎生不解地問她:“有啥好笑的?”

    春枝依舊笑,說:“俺想起在那廢窯里曾經(jīng)做過的一個(gè)夢(mèng),覺得好玩,所以笑?!?br/>
    周穎生的好奇心立馬被勾了起來,又問:“啥夢(mèng)那樣好笑?說來聽聽?!?br/>
    春枝止住笑,正色說道:“要想知道啥夢(mèng),得先背著俺回去,到廟里自然就知道了?!?br/>
    周穎生將信將疑,只好背起她往破廟走去。一輪明月漸漸地鉆出薄云,將如紗如銀的月光輕輕地灑了下來,披在二人那**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