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長安信手一揮,幾片金色樹葉颼颼飛出,一陣金鐵雜鳴聲響起。
上次敗于人型魘魔之手,讓花漫引以為戒,連日苦練之下,總結(jié)得失,實力再進一層,離那層屏障只有一紙之差。
一波青炎攻擊下來,饒是徐長安也不敢大意,他可以對待沈言像玩耍,但出身大家族的花漫的底蘊,值得他認真。
沈言不過是個野路子,有力都不會使,花漫和他徐長安一樣接受的是精英教育,懂得利用好每一分自己的力量,自然是不可同日而語。
花漫與徐長安對戰(zhàn),沈言根本就插不上手,只好默默退下。
此時透支想象力的幾人也都醒了過來,有真真在一旁照顧倒無大礙。
明少豎著大拇指:“牛,捅得大快人心,我服氣了!”
林秋羽帶著些怨氣開玩笑:“沈言哥,你坑我,說好讓我補最好一刀的?!?br/>
蘇銘已經(jīng)氣若懸絲,蹲在一旁,有些失魂落魄的,沈言過來也只是默默的比了比手勢,就沒有動靜。
林秋羽小聲的說道:“蘇銘哥,眼鏡腳壞了一個,現(xiàn)在正傷心著。”
“幻體眼鏡還會壞?”沈言疑惑道。
“不,是沈言哥收藏的寶貝之一?!绷智镉鸬?。
沈言頓時想起,蘇銘房間里收藏的鏡片,眼鏡等物品??磥聿恢皇窃诂F(xiàn)實世界,在奇度世界,也有這個愛好,但問題是來決斗還帶著眼鏡干啥呢?
“你們不會懂的,這是我最愛的波多一號?!碧K銘如喪考妣道。
大家打量了蘇銘手里的黑框眼鏡,再對比他此時戴的,腦海中同時冒出一句話:“dzz,明明就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沉默一陣之后,林秋羽才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那個斷掉的腳上有標記bd-1,可能是一個系列,如果收藏一套產(chǎn)品,里面毀了一個,價值可就降低好多。”
真真奇怪道:“蘇銘哥以前不是說看一部什么片就在眼鏡上刻上一個標記,不是已經(jīng)收藏了一百多副了嗎?”
沈言幾人頓時無語:“······”
插曲之后,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對戰(zhàn)上。
場外觀眾還在震驚之中,爆炸效果余溫似乎還沒有消去,大家還在暈眩之中,人型魘魔就這樣被除掉。
事實著實有些過于震撼,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子,手拿菜刀宰了傳說中的人型魘魔,說出去別人都不會信,甚至聽上去有些不倫不類。
但不可否認的是,這一刻,沈言成為了大家心目中的英雄。
徐長安則成為大部分人埋怨的對象,即使有人之前壓了金錢教贏,但在種族的大是大非面前,徐長安是一個異類。他們金錢教制造禍端,與人型魘魔有染,惹起眾人反感!
“金錢教,欺人太甚,幸運城可以出手終結(jié)這場決斗了?!?br/>
即便如此也還不少是金錢教教義的忠實擁躉,反嗆道:“召喚人型魘魔本來就是個人行為,和金錢教有什么關(guān)系,我們教內(nèi)是明文禁止私自吸收魘氣的,違者剝奪想象力終生?!?br/>
“對,再說了決斗要是說取消就取消,豈不兒戲,大家都是成年人,要懂遵守規(guī)則!”
金錢在哪里都不缺擁躉!
但總有些視金錢如糞土之人,花漫正是如此,金錢教什么的,也得先問過她的拳頭。
兩人交手很快,徐長安用上了幻體,是一種純金色如黃金的樹葉,每次攻擊都會選擇極為刁鉆的角度出手。
花漫攻勢猛烈,凈心鎖也施展了,徐長安卻游刃有余。
即便花漫已經(jīng)無限接近那一層屏障,但一紙之隔,相差便可能是鴻溝。
明眼人看出此中的差距,熟悉的人卻能發(fā)現(xiàn)花漫此時有一種與平時不同的躁動。
往日里,花漫雖然暴力,但心境是無比平靜,淡然。
此刻,毫無節(jié)制的出手,毫無節(jié)奏的招數(shù),簡直可以說純粹是一頓狂懟,如暴風(fēng)雨般傾瀉!
“漫姐是怎么了,這不像她的風(fēng)格啊?!绷智镉鸬?。
交戰(zhàn)之處,青色與金色的火焰在空中交織,散落下來,一顆青色的火星落了下來,落在沈言的臉上。
一股沁人心脾的涼意席卷沈言全身,讓他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火焰怎么是冰冷的?”沈言驚呼。
這時候,眾人紛紛伸出手去接空中飄蕩的青色火星。
旋即所有人臉上大變,沈言自己的金錢之焰雖然可以控制溫度,但是絕對做不到把火焰變成冰焰的地步。
冰與火,本就是兩個絕對相反的概念,要像將冰保持火焰狀態(tài),在游樂場可以做到,但在奇度世界,做到這種地步難度也出乎想象。
沈言還沒有很大的感觸,蘇銘卻有些震驚的道:“漫姐,竟然用出這一招了,但是她還沒有達到第四層?。 ?br/>
“可笑,為了一時之爭,自毀根基長城嗎?”徐長安冷笑道。
花漫沒有答話,神色堅毅,她認定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即便她知道在沒有進入第四層之前,不能使用冰焰。
但又如何,既然敢來搶,就得做出流血的準備,上次的失敗已經(jīng)足夠,這一次無論如何也不能再敗了。
此時,花漫身上青色火焰隱約間冒出藍色,森寒之氣愈盛,連帶著花漫的臉色也更加冰冷,冷漠起來。
“漫姐是強行使用冰心焰,身上的氣息很不穩(wěn)定,隨時可能出問題?!泵魃僦苯犹似饋怼?br/>
“混蛋,拜金教。”蘇銘也憤怒捏緊了拳頭。
“這可怎么辦,就算打敗徐長安,漫姐所做的一切就前功盡棄了?!绷智镉鹨矐n心忡忡道。
真真直接沖上去,與徐長安纏斗在一起。
只有沈言一個不明所以,但是也能從眾人的反應(yīng)中察覺到花漫似乎付出極大的代價,才有了此時的奇特狀態(tài)。
蘇銘三人此時已經(jīng)精疲力盡,卻也強撐著,眼睛通紅,沖了過去,勢要與徐長安分個你死我活。
“去你大爺?shù)男扉L安!”沈言也被帶動了,提著菜刀就往前沖了上去。
雖然幾個人都已經(jīng)沒有什么戰(zhàn)斗力,但是臨陣每一個縮卵的。
花漫是大姐頭,平日里作威作福,但對每個人都是極好,只是不擅長表現(xiàn)罷了,此時作為男人,還不出頭,那真是連縮頭烏龜都不如。
“泥人也有三分土性,跟何況是純爺們,兄弟們,今天讓徐長安好好見識我們外情所男人們的血性!”明少道。
“對,今天必須要做些事情,震懾一下所有的癟三,外情所的主意不是誰都能打的。”蘇銘難得霸氣一次。
“那我就不多說,行動見證一切。”林秋羽憋足了所有的氣,定風(fēng)珠發(fā)出強烈的青光。
只見他雙手掐住定風(fēng)珠上,一陣龜裂從其上浮現(xiàn),隨后萬千道青光閃爍,如同一枚正要爆發(fā)的青色小太陽。
“走你!”林秋羽拋出定風(fēng)珠,旋即狂風(fēng)大作,眾人身上裹著一層青色,像子彈一樣向徐長安射去。
書友何在,外情所大戰(zhàn)金錢教進入白熱化,金錢教的擁躉太過兇猛,我們外情所的支持者何在,我們在書評區(qū)恭候您的大駕光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