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故消失了這么久,別說電話關機了,根本是連號都換了!如今再次見面,竟然是一個小小的“嗨?”
“不然,說什么?”言婉蕾抓了抓短發(fā),眼神飄忽的道。
“說什么?”郝星河怒極反笑,道,“滾!不想看見你!”
“我……”言婉蕾欲言又止,原本在林淺昔的勸導下,她可是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氣來找他的,結果現(xiàn)在又是這副樣子,導致現(xiàn)在的她極其后悔當初一時沖動,和他發(fā)生了關系!
吃虧的可是他,不是你!
林淺昔的話再次在她的耳邊回蕩,雖然她到現(xiàn)在都沒搞清楚為什么吃虧的是他而不是自己,但她想了想還是繼續(xù)厚著臉皮道,“你別這么生氣嘛,我又不是故意玩消失的,話說,連小昔都找不到我,你怎么可能會找到我???”
再說了,想見我直接到大學里來嘛,又不是不知道我讀的哪所大學?干嘛要這么別扭啊?
“酒吧區(qū)這樣的地方,不適合言大小姐的光臨,你快走吧!”郝星河冷漠的道。
“小昔都在這里開店了,為什么會不適合我的光臨???你這是歧視!”言婉蕾不爽的道。
“我是歧視了,還是正大光明的歧視!”郝星河轉身坐下,不再看她。
他與言婉蕾本身是冤家,當初事情發(fā)生的突然,兩人幾乎都是順著當時的氣氛順勢而為,如今,后悔的不止言婉蕾一個人,在看見她的態(tài)度后,郝星河也曾非常后悔過!
可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即使后悔,也來不及了。
“你丫居然敢歧視我!”言婉蕾一把拽起他的衣領,似乎想將他提起來。
“別呀!”齊宇急忙前攔著,訕笑道,“蕾蕾姐,你們倆的家事我管不著,可是,這星河哥好歹也是惜緣酒吧的代表人物,而且這惜緣酒吧還沒開張,鬧出這樣的事,影響多不好?。∈遣??到時候如果因為這點事而影響了惜緣酒吧的聲譽,讓生意一落千丈的話,昔姐的怒火可不是那么好受的了!”
一聽他說出這茬兒,旁觀的岑望和尤思急忙加入勸說的隊伍里來。
“對呀對呀,蕾蕾姐,你放過星河哥吧!”
“你們有事關起門來解決唄,不要連累我們?。 ?br/>
連一旁顧著搭訕的泉修都湊了過來,道,“你倆想要作死也別連累我們??!林淺昔那家伙太難搞了!”
“是是,你們到那邊小巷子里去吧!”
“千萬不要引起人圍觀啊!”
“一定要小心,注意隱蔽哦!”
“還是回家關起門來打一架吧,如果一架解決不了兩架!”
“三架四架也行,反正言家有的是錢,住得起白家醫(yī)院?!?br/>
“不過星河哥,你得在酒吧開張前回來哦!不然昔姐會找人的!”
“對,你們還不可以把這件事給昔姐說,不然到時候,我們這些可憐的魚池又要遭殃?!?br/>
“可萬一一不小心被打骨折了,一時半會兒好不了怎么辦?”
“那要不我們統(tǒng)一一下口徑,被車撞了怎么樣?”
“萬一臉留下了巴掌印,那不是穿幫了嗎?”
“那要不是倒霉遇別人火拼了,被殃及的。”
“這個不錯,即使身有怪的痕跡也解釋得清楚了?!?br/>
“但是啊,按照昔姐的人脈,她會不知道這附近有沒有火拼嗎?”
“對呀,這也是個極大的問題!”
幾人七嘴八舌的說著,完全將兩個吵架的人給無視了,反而將話題方向越帶越遠,到最后都慘不忍睹了!
言婉蕾松開手,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或者說,她是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么,才會讓對方不再那么生氣。
其實她也是有反省的,只是,兩人的關系進展太快,她一時沒有控制好!
“唉,算了,誰讓我倒霉遇你了!”郝星河嘆了口氣,道,“你也不需要覺得尷尬,或者不知道該怎么做,只要像平時一樣好。沒事來和我們打打鬧鬧,當然,前提是不準再去釣人了!”
“這一點你也一樣!”言婉蕾急忙道。
“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郝星河勾起一抹壞笑。
“嘻嘻,也是!”話語說開,原本尷尬無的兩人也漸漸的恢復了融洽。他們并不是不知道該如何對待自己的戀人,也不是真的一點要求也沒有,只要兩人將問題說開,一定會有解決的辦法。
不遠處,一輛白色的跑車緩緩而行,車內的女人紅腫的嘴角勾起笑意,雙眼凝聚的哀傷似乎少了一些。
小月灣,林家別墅里。
一輛大卡車停在了門口,兩個壯漢正將一棵樹抗進這棟小型別墅里。
“老板,放在這個坑里行了嗎?”其一個壯漢詢問道。
穿著休閑家居服的女人靠在欄桿,道,“對,放進去可以了?!?br/>
“要我們幫你填土嗎?”壯漢繼續(xù)殷勤的道。他雖然給不少的別墅送過花草,但這樣大方的老板,他還是第一次遇見!如果可以,他自然想表現(xiàn)好一點,讓對方多給他一點工作。
“不用了,這樣?!迸藬[擺手,道,“錢已經(jīng)打到你們的支付寶,查收吧?!?br/>
“誒,好嘞!”兩個壯漢急忙摸出手機查看,看著面可觀的數(shù)字,兩人的臉都笑開了花,“到帳了,謝謝老板,下次有什么事還叫我們!包你滿意!”
“嗯。”女人輕輕點頭,不再多言。
“再見老板!”
兩壯漢開著大卡車離去后,女人才慢悠悠的將大門關。
她走到梅樹的旁邊,一捧一捧的將泥土放進坑里,往事也隨之一一浮現(xiàn)在她的眼前。
他們三姐弟種梅樹時的打打鬧鬧。過新年時,林敬寒和林浩哲摘剪梅枝的模樣。還有,那棵梅樹,曾留下的觸目驚心的血跡。
好的,壞的,都有很多很多。但她記得最清楚的是,當時林浩哲看見梅樹后,那開心的樣子!
“阿哲,梅樹回來了,小寒也會回來的,所以,在那之前,你一定要耐心的等待!姐姐向你保證,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所有的一切!”呢喃的聲音,似在對梅樹訴說,但更多的卻似對自己的誓言!
三天后,一個巨大的消息占據(jù)了各大報紙的頭版頭條!
林家與楚家結親?林淺昔終于要嫁人了!
“靠,這是在說我嫁不出去嗎?”林淺昔關掉手機,繼續(xù)在沙發(fā)躺尸。
這三天來,她除了每天給花花草草澆澆水,是無聊的逛逛八卦站,雖然,她已經(jīng)有了手機,但她卻沒有和眾人聯(lián)系的打算,即使是白家醫(yī)院,也沒有再去過了!
首先,她不知道該怎么面對白穆青,其次,她也不想讓他們擔心。畢竟,她林淺昔哪個月不失蹤一次,才是最怪的,不是嗎?
她的嘴角勾起嘲諷的笑意,這么快通知了報社,看來訂婚宴很快要開始了。
翻身坐起,到給梅樹澆水的時間了。
打開落地窗,耀眼的陽光照射在庭院里,百合花長得非常好,可惜遲遲沒有結出花蕾,看來,她是看不見它開花了。
太陽的光芒越來越毒,昭示著夏天的來臨,林淺昔輕拍著梅樹干,道,“放心,即使我走了,也會有人好好照顧你的。他那么喜歡梅花,一定我更會照顧你!”
“可是,卻沒人照顧我了。”淡淡的聲音在她身后響起。
“嗯?”林淺昔驚訝的回頭,一個白色的身影站在那里,淡雅如風?!澳恪阍趺磿谶@里?”
她下意識的看向大門,面的鎖竟被人隨意的扔在地!
“本來想幫你回去的,但見你一個人對著梅樹說話,怕你是餓壞了?!钡穆曇衾锿钢鵁o辜。
“呵呵,”林淺昔嘴角微抽,反正打死她,她都不會相信這鬼話!
白穆青揚了揚手的保溫桶,道,“還沒吃午飯吧,我?guī)Я顺缘??!?br/>
“會往我這兒帶吃的,你倒是古往今來的第一人??!”林淺昔搖著頭,將他帶進了屋里。
誰不知道她這兒是蹭吃蹭喝的最佳去處???所以,至今到她屋里來過的人,都不會給她帶吃的,即使是曾經(jīng)的羅明誠,也沒有過。
“第一人?感覺還不錯?!卑啄虑鄬⒈赝袄锏臇|西一一放到了飯桌,道。
林淺昔拿出兩雙碗筷,道,“一起吃吧。”
“嗯?!卑啄虑鄿\笑著接過。
餐桌瞬時安靜了,林淺昔低垂著眸子,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更弄不懂對方的來意。
那條新聞一大早的被各種渠道發(fā)送了出去,別說消息靈通的言婉蕾,即使是病房里的林浩哲只怕也知道了。她可不信,這消息都這么久了,眼前的人會不知道。
“你是看見那條新聞來的嗎?”最終,她還是問出了口。
白穆青放下手的筷子,道,“你確定要說這個問題嗎?”
“嗯?”林淺昔驚訝的看著他,在知道這個消息的情況下,來找她,不是為了確認消息的真假嗎?
“只是訂婚而已,”白穆青淡淡的道,“楚倪浩這輩子也這一個機會了,因為,他是不可能娶到你的!”
“哈?”林淺昔算是徹底的懵逼了,她怎么感覺聽不懂對方在說些什么?。坑喕橹?,連她都不敢肯定的說自己以后不會嫁給楚倪浩,這人是哪來的自信說這些話的?
“難道你想嫁?”白穆青靜靜的凝視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