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的話,陸濤真的只是想在這里做一個寶石商人,將這里的寶石倒賣回去,然后再在那邊買上一大堆這里沒有的東西,比如說方便面、自熱火鍋以及螺螄粉之類的東西,然后拿這些東西再在這邊換上一大堆的寶石,別說了,想想就覺得快樂的不行。
看看約克大叔說的話:“在這里寶石幾乎算是最常見的一種石頭了,所以不怎么值錢,小時候我還對這些亮晶晶的東西有些興趣,別說,我屋子床下面還有一大箱子寶石呢,放在那里,也沒有人要。”
這對于知道寶石價值的人,不對,應(yīng)該是有上進心的人來說,簡直是一種折磨。還有什么能比在兩地之間倒賣土特產(chǎn)更值錢的事情?特別是這里的土特產(chǎn),居然是寶石,如果能夠再找到一個土特產(chǎn)是黃金的地方,陸濤覺得自己就滿足了。
他決定了,回去之后一定要裝上一包寶石,之后離開這個世界的時候,帶上這包寶石,下半輩子就完全不愁吃喝,想成為蛀蟲都沒關(guān)系了。
“喂,陸濤,你沒事吧?從剛剛開始你就在發(fā)呆,出了什么事?”約克大叔一臉關(guān)切表情的看著陸濤,似乎很擔心陸濤是不是身體出了什么問題。
陸濤咽了下口水,搖了搖頭:“沒事,我很好,不過既然已經(jīng)休息好了,我們就繼續(xù)前進吧,前面的路還沒有走過,得多花些時間?!?br/>
“好,我們繼續(xù)出發(fā)吧?!?br/>
約克大叔說著,將地上那些原本烹飪食物的工具一起打包,當然最后背著這些東西的還是陸濤,畢竟約克大叔老胳膊老腿,萬一受傷了,可沒有地方去治。
前面的路依舊沒什么差別,特別是似乎經(jīng)過了剛剛那塊空地之后,來自頭頂?shù)膲毫γ腿婚g削弱下去,這好像這一片區(qū)域已經(jīng)不是頭頂那只章魚控制的范圍,陸濤卻沒有掉以輕心,依舊按照之前的節(jié)奏往前走。走著走著,在陸濤和約克大叔面前,出現(xiàn)了一座塔。
這座塔,可不是原先陸濤在草原上見過的那種造型,而是一個很高的尖塔,外面用黑色的巖石打造而成,幾乎融入了周圍的環(huán)境,乍一看,還以為是一塊造型奇特的黑色巖石。
如果不是這座塔,正好擋在兩人前進的路中間,陸濤恐怕也不會多看一眼,現(xiàn)在當然是不得不看。
黑色的高塔只有最下面的一扇門,塔身上面并沒有什么窗戶之類的存在,渾然一體的黑色尖塔,似乎散發(fā)著某種生人勿近的氣息。
陸濤扭頭看向約克大叔:“約克大叔,這座塔是做什么用的?”
約克大叔看著這座高高立起的尖塔,抹了抹頭上的汗水,然后又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說道:“......我也不知道啊,你知道的,這后面我根本就沒有來過?!?br/>
陸濤拍了拍腦袋,他這才想起來約克大叔僅僅在魚釘在地上的,他卻丟下了黑龍劍落荒而逃,直接跑回村子里去了。
靠近黑色的高塔,陸濤注意這手里黑龍劍的動靜,卻發(fā)現(xiàn)從黑龍劍上面,并沒有任何情緒傳出來,如果不是黑龍劍不小心睡著了的話,那就是這座高塔里并沒有什么值得黑龍劍感興趣的東西。
“我們進去看看?”陸濤轉(zhuǎn)頭看向約克大叔:“說不定你要找的皇冠就在這里面?!?br/>
約克大叔點頭:“還真說不定,我從傳說和父親那里知曉的事情,并沒有告訴我皇冠的具體下落,只是說他在大峽谷當中,不過,我覺得這座高塔里存在皇冠的可能性并不大,因為我的父親肯定來過這里,早已經(jīng)上過這座高塔了?!?br/>
陸濤一聽,也覺得約克大叔的說法很有道理,畢竟比起他們頭一次來——雖然約克大叔應(yīng)該已經(jīng)是第三次到這里來了——怎么著也比不上已經(jīng)來過這里好多次的,約克大叔的父親。不過,一座黑色的高塔堵在路中間,只要是個正常人,恐怕都想要上去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陸濤也是個正常人,至少大部分的時候他是個正常人。
黑色高塔的門并沒有上鎖,輕輕一推就開了,高塔里面一片漆黑,只有從打開的門漏進來的光亮,讓這里蒙上了一層灰色的影子。
約克大叔隨身帶著火折子,他點亮了火折子之后,陸濤發(fā)現(xiàn)在墻壁上安放著一個個金屬質(zhì)地的火把,仔細看過去,我把上方的空槽里面還有油。
點燃了那些被存放在火把凹槽里的油之后,轟然亮起的火把便順著一條細密的火線往上生長起來,很快便照亮了所有的昏暗之處。
一層的高塔,里面什么都沒有,只有地下那些巨大的石塊拼接在一起,嚴絲合縫,就好像他們本來就是一塊整體??拷淼奈恢?,是一圈圈向上盤旋的樓梯,在這一層里,樓梯的最上端沒入了一層天花板當中,不知道后面是什么東西。
沖著約克大叔點了點頭,陸濤率先走上了樓梯,樓梯的質(zhì)地還是石頭,踏上去之后除了激起一些灰塵之外,并沒有其他的感覺,想來這里突然出現(xiàn)的石塔里面也不可能用木質(zhì)的樓梯,否則不知道多少年過去了,大概已經(jīng)腐朽成了一堆碎片。
火把的顏色從一層直接蔓延到了第二層,照亮了所有的邊邊角角,陸濤驚喜的發(fā)現(xiàn),第二層并不是什么都沒有,而是在靠近墻邊的位置放著一張桌子,桌子上還堆堆疊疊了一些不知道什么材質(zhì)的書冊。
走進桌子,陸濤還在桌子上面發(fā)現(xiàn)了一盞油燈,桌子和后面的一張椅子也是石質(zhì)的,卻多了很多斧鑿的痕跡,完全不像這座卡里面其他的東西表面光滑無比,根本就不像是能夠從人類手中誕生出來的東西——當然,僅限于這個世界。
陸濤點燃了放在桌子一角的油燈,然后從桌子上拿起一本書,抖了抖上面覆蓋著的灰塵,等到塵埃落定才翻開了書冊的第一頁。這些書冊上的書頁,似乎都是用某種動物的皮革制造而成,陸濤不知道這是不是羊皮,畢竟他從來沒有見過用羊皮制成的卷軸是什么樣子,同時這個世界有沒有羊還是一個很大的問題,至少陸濤在這里待了這么久,也沒有見到類似羊的生物。
翻開了羊皮制作的書冊之后,陸濤看了一眼,便只能搖了搖頭,然后遞給了身后同樣好奇的約克大叔,這上面的文字他根本看不懂,只能說是吃了沒文化的虧。
約克大叔小心翼翼地接過陸濤遞過來的書冊,湊到油燈附近,開始一頁一頁的翻開來。他看著看著,從陸濤的視角看過去,發(fā)現(xiàn)約克大叔的手都在顫抖,怎么回事?不就是一本冊子嗎?需要這么激動?
下一刻,約克大叔說的話總算是讓陸濤少了疑問,總算是明白為什么約克大叔會這么激動了:“這......這是我父親的筆記!”
陸濤看了約克大叔一眼:“你父親的筆記?是關(guān)于什么的,關(guān)于這個大峽谷和那頂皇冠嗎?”
約克大叔激動地點點頭:“沒錯沒錯,不過也不全是關(guān)于大峽谷和皇冠的,父親他在筆記里寫的很雜也很亂,感覺上好像是想到什么寫什么,哦,這一本只寫到一半。”
說著,約克大叔又從旁邊堆在一起的那些冊子里面取出來一本,動作迅速的翻閱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