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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國裸模張惠敏 注意事項講完

    注意事項講完后服務員悄然退場,惠北眾人終于放開,歡鬧起來。

    寧凡四處打量一番,新奇不已。

    一體成型的房間找不到任何接縫,門、窗、椅子、操作臺似乎是一體鍛造而成,灰白色的金屬風格顯得科技感十足。

    看到寧凡跟好奇寶寶一般,李元三感覺這場景非常熟悉,這不就是他第一次來這地方的表情嗎?

    他恍然大悟。

    “老大沒來過這里?”李元三好奇的問道。

    “你來過?”

    李元三呵呵一笑,當初跟著寧凡訓練的時候為了不掉隊他可是偷偷來過幾次,不然李元三估計自己支撐不了一周。

    李元三摸摸鼻子有些不好意,“來過,當初跟著凡哥訓練的時候偷偷來過幾次?!?br/>
    寧凡嘆息,“難怪,我還以為你是天賦異稟恢復速度超快的那種天才,現(xiàn)在看來……”

    古特思插話,“他是天才?”

    李元三冷哼,“是不是用得著你管?”

    寧凡打斷了兩人的無聊爭論,“趕緊開始吧,我們只有半個小時,不要浪費了?!?br/>
    兩人互不退讓,惡狠狠的瞪了對方一眼后,各自扭頭不語。

    寧凡跟著墻上的光幕做起了拉伸運動,別說這里面可真是準備齊全,各種效果不同的拉伸運動都有錄像,想用哪個自己挑選就好,連別人不會這個問題都想到了。

    真是貼心的服務。

    寧凡跟著視頻做了幾遍,但感覺還不如自己地球上那套效果來的好,他就隨意更改了幾個動作,效果頓時好了起來。

    三十分鐘后,訓練館的會議廳,嚴蓓給眾人開起了賽前動員會,目的很明確就是動員大家多為明天的比賽做準備。

    李元三拉著寧凡嘀咕,“你說這每人一個小目標,我這小目標怎么定?”

    寧凡看著李元三無語道:“嚴蓓不是都告訴你了,明天毛浦交給你了。”

    “對啊,所以我才要問啊?!?br/>
    寧凡有些跟不上李元三的思維節(jié)奏,心道你都知道你還問啥。

    “我在想是打爆他呢,還是把他防死,讓他郁悶而死?!崩钤种革@然不知如何選擇。

    寧凡無語,這李元三還真敢想,他要是能把毛浦鎖死估計嚴蓓都會跪著給他擦鞋。

    “不是我瞧不起你,就你這德行這輩子沒戲?!惫盘厮棘F(xiàn)身打擊道。

    李元三不服,“我這是小目標,懂不?”

    “懂,白日做夢而已,有啥不行?!睂幏埠呛切Φ馈?br/>
    “你也打擊我?”李元三不滿的說道。

    “我只是提醒你做事要腳踏實地,立目標也要切合實際,胡思亂想誰不會啊,目標立下你卻做不到,有啥用?”

    “是哦,所以我才問你呢?!?br/>
    原來是這么回事,寧凡這次總算是整明白了。

    寧凡責怪李元三,“你早這么說我不就聽明白了,真是磨磨唧唧?!?br/>
    李元三滿頭黑線,古特思看他也是一副智障的樣子,話都說不清。

    寧凡問道:“你說吧,你想咋樣?”

    “什么咋樣?”李元三疑惑不已。

    “毛浦,你明天想把他怎么著?”

    李元三撓撓頭,“這個,我還沒想好,都聽凡哥安排,這方面你在行?!?br/>
    合著是自己懶得動腦子,跟自己討主意來著。

    寧凡問道:“你知道毛浦的技術特點嗎?”

    李元三苦思一陣,“不知道?!?br/>
    寧凡扶額,他就知道是這樣子。

    寧凡耐心道:“毛浦打球習慣從右側突破,不論他在籃筐的哪個位置最終都是在由右手終結,這說明什么?”

    “他左手不熟練。”古特思立刻回話。

    寧凡點點頭,“就是這樣,我們其實可以在這點上做文章,降低他的命中率。”

    古特思思考一會,“你是說逼他從左邊突破,左手上籃?”

    寧凡給古特思的機智點了個贊,“就是這樣?!?br/>
    李元三沒好氣的責怪古特思,“你搶我話干嘛?”

    兩人詫異的看著李元三,你有這智商?

    李元三被兩人看的臉紅,心道過過嘴癮都不可以嗎。

    “那徐么非呢,他有什么缺點不?”古特思講出了自己的請求。

    寧凡看了眼古特思,得又一個來取經的,他這都快成靈山的佛堂了。

    古特思有些不好意思,但他很想報上次的仇,所以此刻只能找寧凡取取經。

    寧凡的奇思妙想古特思是信服的,尤其是知道嚴蓓想把他留作軍師以后,古特思自然而然留意起了這位軍師級別的人物。

    其實古特思也有意將寧凡拉入麾下,當下也是有考教的意味。

    寧凡卻只當做他是取經的僧人,“徐么非也并不完美,他的缺點還是很明顯的?!?br/>
    “從寶鞍的戰(zhàn)術中就能看出來,在防守、組織方面他非常的有實力,但是他的缺點就是進攻方面。”

    “具體的說一下?!?br/>
    “徐么非的進攻范圍其實很小的,油漆區(qū)之外他基本不會出手,就算出手了他的命中率也不會很高,所以這點其實我們可以拿來做做文章?!?br/>
    “也就是說要把徐么非盡量限制在油漆區(qū)之外才行是吧?!?br/>
    寧凡點點頭,補充道:“其實可以給他一種假象,那就是油漆區(qū)外出手防守薄弱,讓他可以放心大膽的投,只要他敢出手那我們等著搶籃板就好。”

    “那要是他手感很好怎么辦?”古特思再次追問。

    “所以每次投籃都不能讓他順手的投,給他制造點困難,讓他不能舒服的投籃?!?br/>
    “這個……”古特思其實想問怎么制造投籃障礙,但卻問不出口。

    自己專業(yè)的事情再請教寧凡,就顯得很蠢了,況且這方面技巧多的是。

    “這個回去自己研究去,以后想吃這碗飯的話你最好要學會分析對手,這算你們的作業(yè)?!睂幏惨矐械媒o他們具體方案,技術這東西還是自己研究來得實在。

    古特思點點頭,寧凡不可能什么都交給他,有這個方向就好,最起碼不會在盲目的花時間去找方向。

    李元三撓著頭,寧凡這作業(yè)他心里很煩,無他作業(yè)不好做,既得看錄像還得做筆記,更需要時間歸納總結,真是難死寶寶了。

    他心里捉急的很,不時扭頭看看寧凡。

    面對李元三求救似的目光,寧凡直接打破了他的幻想,“沒商量的余地?!?br/>
    好吧,李元三心里認栽。

    “寧凡你的小目標呢?”古特思問道。

    李元三也有些好奇,“對啊,你明天能不能防住那個悠悠楠?”

    寧凡一臉自信,“請把你的問號去掉?!?br/>
    古特思看著自信的寧凡有些詫異,他有什么好的辦法,不會是盲目只夸吧。

    古特思關心道:“別逞能,如果你需要幫助我可以幫你問問李煒,他有過對陣的經驗?!?br/>
    寧凡道:“謝謝你的好意,這悠悠楠我有把握?!?br/>
    李元三問道:“你有什么方法?”

    寧凡信誓旦旦,滿臉自信的樣子,“悠悠楠很好防,這人是純粹的射手,善于隱藏跑動,只要貼著他不給他出手機會就好,如果真被他溜了我也有辦法找回來?!?br/>
    “那進攻方面呢?”古特思追問寧凡,這才是他關心的重點。

    寧凡繼續(xù)道:“明天不出意外的話我會打滿全場,精力更多的放在組織和傳球方面,所以你們放開打就好?!?br/>
    古特思點點頭,他就怕寧凡明天暴起進攻放棄組織,那樣他們將非常難打。

    明天有寧凡在,比賽一定會打得很爽。

    寧凡接著道:“我明天的小目標就一個,贏。”

    “贏?”李元三有些不明白,這怎么會是問號。

    寧凡繼續(xù)補充,“必須贏,我們沒有后退的余地了。”

    “能算我一個嗎?”古特思問道。

    寧凡笑道:“很榮幸,歡迎你加入?!?br/>
    李元三吵著喊道:“我也要,我也要……”

    校車返回惠北的時候已經是晚上18:30,夜幕已經降臨。

    簡單的來了一管烤肉味的營養(yǎng)液之后,寧凡直接來到了惠北訓練館。

    寧凡依然執(zhí)著的進行著自己的既定訓練,絲毫沒有為明天比賽儲備體力的打算。

    晚上20:00,訓練室的大門被嚴蓓推開,“你還沒走?”

    寧凡回應道:“回去也沒事,不如留下來訓練。”

    嚴蓓沒好氣說道:“你不打算為明天的比賽做準備?”

    寧凡反問,“你怎么知道我沒做準備?”

    “既然做了準備,那你還在這干嘛?”

    “難道準備就一定是回去休息?”

    嚴蓓無語,這寧凡純粹就是跟她唱反調,儲備計劃是他自己提出來的,現(xiàn)在卻不遵守,這是搞特殊?

    不過她也沒辦法,這是人家的自由,她只能建議。

    “懶得管你。”嚴蓓直接離開訓練室,自顧自的忙去了。

    對于嚴蓓的離去寧凡并未在意,訓練是他必須完成的,這點上寧凡近乎于偏執(zhí)。

    至于對手分析必須是他完成訓練之后才可以。

    砰砰砰——

    打球的聲音一直持續(xù)到晚上9點半才結束,而后寧凡也沒打算休息,直接去教練室看視頻,這里現(xiàn)在就想寧凡的第二個家。

    走到教練室,寧凡看到嚴蓓還在這里反復的看著視頻,寧凡有些驚訝。

    這女人這么發(fā)奮干啥,搞得自己倒像是一個打醬油的。

    其實也對,寧凡做的準備的確不多,但那又如何,他自信能搞定一切。

    寧凡拖來一個凳子,坐在嚴蓓旁邊:“喂,這么晚不回去你爸不擔心你?”

    ————

    沒反應,這該死的耳機。

    寧凡將手指伸到桌前敲了兩下,“回個話。”

    一個人自說自話感覺很糟,寧凡直接叫停了正在工作的嚴蓓。

    嚴蓓工作被人強行打斷火上心頭,“你干嘛,沒看到我在工作嗎?”

    嚴蓓憤怒的轉身,一看是寧凡她立刻就怔住了,他怎么還在這?

    寧凡擦了擦頭發(fā)上的汗水,擺了個帥氣十足的造型,嘆息道:“唉,又一個被我憂郁沉穩(wěn)的氣質迷住了的羔羊,我這該死的氣質,怎么才能讓我擺脫這樣的苦惱?!?br/>
    嚴蓓感覺烏鴉遮天蔽日的飛過,惡心到想吐。

    看到嚴蓓想吐,寧凡自覺受到侮辱,開口道:“喂喂喂,我又沒對你做啥,用不著這么大的反應吧?!?br/>
    見嚴蓓還在裝,寧凡干脆拿出手機假裝將畫面拍攝了下來。

    “下次我就跟博榮說你家媳婦懷孕了,看他怎么辦。”

    嚴蓓立刻扭頭,惡狠狠說道:“你敢!”

    寧凡無語到,“你都做了,問我敢不敢?”

    “我幼小的心靈難道就不會受傷,不會破碎?”

    嚴蓓滿頭黑線,這寧凡胡攪蠻纏好生討厭。

    嚴蓓懶得繼續(xù)跟寧凡爭辯,“隨你,你來這干啥?”

    寧凡靠在椅子上,淡淡開口,“還能干嗎,看看視頻研究一下對手,不然明天怎么搞?”

    嚴蓓詫異,現(xiàn)在的高中生球員都這么專業(yè)了嗎?

    “你想看哪場,我給你調出來?!?br/>
    寧凡想了想說道:“寶鞍上上周跟明珠的那場,還有最近的兩場?!?br/>
    嚴蓓一想這兩場比賽立刻就明白了寧凡的用意,寶鞍對陣明珠必定招式全出不可能留手,而最近兩場的比賽則可以看出寶鞍之后的人員以及戰(zhàn)術變化。

    寧凡這眼光只能說是高,真的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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