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啃吃奶子 揚州城下飛石砸傷鼻頭骨折面

    揚州城下,飛石砸傷,鼻頭骨折,面目全非。

    還好隨行軍醫(yī)手段不差,張柔的鼻骨復(fù)位術(shù),唐代的藺道人就已經(jīng)在《仙授理傷續(xù)斷秘方》里給出了治療方法。

    只不過張柔雖然能救得性命,恢復(fù)鼻子的呼吸功能,但是外觀并不好看,讓一向注重儀表的他悶悶不樂。

    現(xiàn)在好不容易感動了鄂州神醫(yī),張柔立刻將李木奉為上賓,在他將軍府單獨置備了一間藥房。

    凡是李木有所要求,張柔都會不竭余力地去辦。

    只是外人哪里想得到,表明看起來慈眉善目的李林,卻是他們蒙古人的大敵李木假扮的。借著將軍府的權(quán)力,李木故意拖延治療時日,加緊收集大量名貴藥材,煉制出來的靈丹妙藥,實際上都被他自己中飽私囊了。

    有私心的李木故意把隆鼻整形手術(shù),說得無比復(fù)雜,風(fēng)險極高。反正外行人也不懂,至于藥材到了李木的手上,還是不是為張柔手術(shù)做準(zhǔn)備,就是李木一個人說的算了。

    有張柔萬戶侯的身份,和他軍民一家親的形象在,平日里難得一見的稀有藥材在將軍府里都能足量供應(yīng)。

    尤其是今天,負(fù)責(zé)收購藥材的兵士上繳了一株牛形靈芝。眼尖的李木心中卷起驚濤駭浪,略微愣了下神,就立刻心急火燎地將這株靈芝接了過來。

    正打算將靈芝妥善保管,李木的鬼祟舉動,就被在家禁足的張書英抓了個正著。

    瞧著李木似乎特別重視手里的靈芝,雖然她不懂藥材,但至少知道李木重視。在父親那邊受了一肚子氣,眼神一亮,張書英賊笑道:“老頭,這是什么寶貝???看你小心翼翼的樣子,又要中飽私囊了?”

    李木收購藥材的小心思,張柔一家并非不知道。

    但只要張柔的隆鼻手術(shù)能成功,其他的東西,張柔根本就不在乎。

    張柔雖然夠大度,但是他的子女還是很不爽的,更不喜歡別人將他們當(dāng)作凱子敲詐。

    還道是今天吉星高照,收得神藥,結(jié)果還沒回屋藏好,就被張家最麻煩的張書英看到了。

    要是被這女孩亂嚼舌根,手上的牛形芝就暴露了。因此李木臉色一整,平靜地說道:“閨女,你這是說的哪里話?什么中飽私囊,老夫都是為了你爹爹好。”

    “得瑟。老頭,我又不是小孩子,別拿這些話敷衍我?你手上的是什么,靈芝嗎?看你這般小心謹(jǐn)慎,是不是又撈到什么寶貝了?”

    穿回女裝的張書英,容色絕美,欣長苗條,垂首燕尾形的發(fā)簪。優(yōu)美的嬌軀玉體,身著茶色云紋短羅衫。眉梢眼角藏秀氣,聲音笑貌露溫柔。

    溫柔可是女人最大的殺手锏。

    不過,李木走過太多世界,見過無數(shù)美女,更不是見到美女,大腦就當(dāng)機的下半身動物。

    無視張書英的溫柔陷阱,李木好整以暇,一本正經(jīng)地承認(rèn)道:“是啊,這可是個寶貝??!凡人吃了它,當(dāng)即脫得生死,上能入九霄,下能游地府,陰陽二界來去自如。閨女,你要不要來嚼一口?。俊?br/>
    李木的毫不遮掩,大大的出乎張書英的意料。

    在聽出李木的話外之音,興趣大減的她抱怨地說道:“什么嘛,說得天花亂墜,結(jié)果是能吃死人的東西。瞧老頭你高興的樣子,又不是什么仙丹,你何必那么寶貝它?”

    “哼哼,閨女,不懂行可不要亂開黃腔。對于咱們醫(yī)道中人來說,仙藥與毒藥只有一線之隔。在有本事的藥工手里,比如老夫手里,它就算能毒死人,老夫也能讓它變成讓人白日飛升的仙藥。

    若是仙藥落在了凡夫俗子手上,胡亂加工失了藥性,仙藥也能被庸醫(yī)變成毒藥。所以,在咱手上,這株靈芝的藥效才能發(fā)揮到最大?!?br/>
    遮遮掩掩不如大大方方,準(zhǔn)確把握張書英的小心思,李木光明正大的解釋反而讓張書英沒了繼續(xù)探究的興趣。

    李木的一番說藥的見解,外行的張書英大半都沒聽懂,只不過發(fā)現(xiàn)李木似乎對毒藥也很了解,于是一路跟著李木,纏回了藥房。

    見這閨女在藥房躁動不安,東翻西找,搞得擺放整齊的藥瓶東倒西歪,看不下去的李木實在忍不住了,喝止道:“停停停,你在找什么???老夫幫你找,別再亂翻了?!?br/>
    “毒藥,老頭,你有嗎?”

    受了呵斥的張書英,不以為意,輕飄飄地甩出一句話,砸到李木腦袋上。

    見到李木露出吃驚的神色,張書英眼圈一紅,莫名其妙地流著淚說道:“有沒有毒藥,給我一顆,讓我死了算了?!?br/>
    人生如戲,全靠演技。

    當(dāng)初在鄂州城,這女人就憑著一番好演技,在餞別宴上說了一通感人肺腑的話。騙李木喝下無色無味的迷藥,讓故意配合的李木也不得不佩服。

    搞不清楚這女人的想法,李木面無表情,頗為冷血地說道:“哦,想死???隨便找個墻壁撞上去就行了,不過千萬別死在老夫這里。老夫這里的藥材大多名貴的很,可受不得你的血氣沖撞?!?br/>
    “老頭,你——哼,老頭,你也不問問我為什么想死?”

    李木不按理出牌,對她尋死覓活不理不睬,一個人演得無聊的張書英當(dāng)即鳳眼圓睜,怒目而視道。

    “問什么問?老夫跟你很熟嗎?況且一看你就是在演戲,老夫又不是愣頭青,怎會被你的小把戲糊弄。別再裝樣了,有話就快說,老夫還有事忙?”

    老爹請回家的老頭,處事水平果然跟他們這些小孩子不是同一個層次的。

    平日里將開封城的一眾公子哥玩得暈頭轉(zhuǎn)向,等到了李木面前全無作用。

    瞧著李木這張老臉上的不耐煩毫不遮掩,心中不順的張書英,即便受了閑氣也不敢發(fā)作,只好老老實實地說道:“還不是爹爹逼我嫁人?找的都是一些什么人???一個個歪瓜爛棗的,我張書英才貌雙全,怎能嫁給哪些肥豬?老頭,我這才向你要毒藥,讓我嫁給那些人,我寧愿一死了之?!?br/>
    “哦!男大當(dāng)婚,女大當(dāng)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天經(jīng)地義,豈容你多發(fā)牢騷?毒藥老夫沒有,要想自殺,出門請右轉(zhuǎn),百年楊樹等著你。”(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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