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說貴店這是惡意欺侮我等?”為首的人說話陰陽怪氣,言語間一聽就是個大內(nèi)當(dāng)值的內(nèi)管。
此時,只見他看著了眼空蕩蕩的客棧,這哪是人滿為患的樣子:“明明,尚有客房!?”
“客房是有,卻不是給你們住的!”來福頭也不抬地回懟道:“皇家行宮就在前頭,好走不送。”
皇家行宮?花婠也覺得這些人來頭不小。
想到是宮里面出來的。卻沒想到,級別可以去住皇家別苑。
一般大內(nèi)人員去地方,多是住在地方驛館。
只有皇家血脈之人,在獲得特批的情況下,才能入住皇家行宮別苑。
“再加一百兩黃金!十間客房,投住一月!”人群中,響起一聲好聽的女子聲音。
說著,她身后的人又拿出一盤黃金,上面蓋著的紅布,隨著那人的腳下生風(fēng)的動作被掀了起來。
“……”花婠尋聲看過去,見一個黑紗遮面的女子,躲在人群之中。
看起來,很神秘。
福叔是云山的人,自然見多識廣。
既然他這般,總不至于是認錯了。
而且福叔剛剛說她們是皇宮大內(nèi)的人,他們也沒反駁。
只是可以入住行宮卻不住,偏偏要住客棧塞江南?
這什么情況。難道是為了隱藏行蹤。
可這大把大把砸錢的做法,又有點適得其反。
這女子倒底是何人?
“真是有錢找氣受。這么多金子哪里不能住。偏偏賴在這里不走?!钡晷《忄洁熘沉艘谎鄣皖^算賬的來福:“福叔,要不把后面的馬廄收拾出來,讓她們住下?”
“噗!”花婠剛剛喝下去的茶水,瞬間噴了出來。
這店小二說話,實在是噎人。
眾人:“……”
女子:“……”
“那也不是不可以。”來福這才抬起頭,氣定神閑地掃眼前兩托盤的金子,面色不為一動,此時只見他思索了一下,樣子很認真地又敲了敲算盤,像是在仔細核算。開口說:“那恐怕還要再加一百兩!”
花婠:“福叔厲害了。竟然打劫皇室,還能劫得這么半推半就。真是佩服!”
她住得這間天字一號房,一日不足五兩銀子。
花婠再次打量著樓下的情形,又看了眼低頭不再予以理會的掌柜來福。
就算大內(nèi)得罪過他?金子總沒得罪他吧。
金子!花婠盤算著,她得發(fā)筆小財。
她外族家本是南地首富,從前她的日子那也是比她那個糊涂爹過得還富貴。
素日里,就從沒把銀子放在心上。
可自打她主動斷了風(fēng)家這個依靠,平日里只能靠繼母派發(fā)的那點用度過活。
那滋味煎熬,當(dāng)時的花婠恨不得自己能點石成金。
“幾位也聽著了,掌柜的說了,再加一百兩……”店小二的手臂始終保持著‘請’離開的姿勢:“就可以移動尊步去后院的馬廄?今兒夜里,剛好有匹老馬要下崽,大人們可以一睹為快……”
如此,他們還住得下去?!
“你……”內(nèi)官氣惱萬分,卻壓抑著又回身看了一眼剛剛說話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