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早晨坐著擺渡來到圣應,放學后的離校的待遇可以說是高調(diào)了很多。坐一次聲望如日中天的明星領航員,被稱為水星妖精的安娜的貢多拉費用可是不菲,哪怕只是擺渡性質。
當然對于看著沫沫和艾麗西亞走上安娜的貢多拉的學生們來講,比起艾麗西亞坐上了安娜的船,她們可能更在意艾麗西亞和沫沫一起回家本身,畢竟她們已經(jīng)很熟悉艾麗西亞并且知道她是aria公司的見習領航員,而對于外貌精致并且和校園偶像一同出入的沫沫則多半并不了解。
“波伊波伊喵~”
“這樣我就放心了呢,畢竟沫沫看上去不怎么會和人交流的樣子?!?br/>
安娜不由得出聲調(diào)侃,不過她似乎刻意把引人注目和與同學友好相處搞混了的樣子。沫沫并沒有多說什么,只是默默得坐在靠外側的位子上,盡量回避注視著她的目光。
安娜和艾麗西亞笑著對視了一眼,隨后安娜便將跨在岸上的腳用力一踏,船便離開了岸邊。
船上艾麗西亞不停得逗弄著亞利亞社長,引得亞里亞社長不時發(fā)出高興的聲音。坐在她身邊的沫沫靜靜得看著這一切,安娜則劃著貢多拉,與安娜給人的直率性格不同,貢多拉行駛得非常得平穩(wěn)。
在水道上慢慢的行徑,仿佛時間也變得非常得緩慢,由于一整天都在專注于上課,沫沫不由得覺得稍微有些疲憊了,靠在椅背上,閉上了自己的雙眼。一時間,對于沫沫來說,世界上只剩下了亞里亞社長的叫聲,安娜駛過彎角時的呼喊,水流溫和的聲音以及迎面而來的帶著海水味的微風。而由于閉著眼睛放大了其他方面的感知,此時這一切比之平時顯得更加真切而接近。
突然,沫沫感受到了什么一般睜開了眼睛。目光看向了河道的一側,那是一個看上去跟沫沫差不多大的男孩,正一手拿著包,另一手上拿著什么一直在看著,貼墻站在一間民屋的門口,身邊則有一只純白色的小貓。
“感受到了么,沫沫”
“恩?!?br/>
“似乎是死亡的氣息啊,不過總覺得這孩子在哪里見過?!?br/>
隱藏在一邊的丹尼爾似乎也感覺到了,立刻通過念話與默默交流。
“安娜桑,停下船好么。還有晚飯可能不回來吃了?!?br/>
“沫沫要去看愛夏么,不過這里離開retienereconoscente可有點遠呢?!?br/>
開口的是艾麗西亞,聽到沫沫的話不由得有些疑惑。
“沒事?!?br/>
安娜什么也沒說,但是沫沫發(fā)現(xiàn)在絲毫振動都沒有的情況下,船已經(jīng)靠上了岸邊。
“路上當心點?!?br/>
當沫沫下船后,安娜只是看著沫沫,說出了非常簡潔的關照。
“那么沫沫晚上早點回來哦,太晚了不安全呢?!?br/>
“波伊波伊?!?br/>
告別了艾麗西亞和安娜,恩,還有一只社長后,沫沫便向著剛剛看到的小男孩的方向走去。
等走到那所民居附近的時候,發(fā)現(xiàn)男孩還在那里,時不時得抬起手看時間。
“為什么不進去呢,這是你家吧?”
沫沫走到他身邊,出聲問道。
“啊,你是誰。”
小男孩聽到突然的聲音不由得一驚,此前他沒感受到任何的腳步聲,當看到對方是位穿著附近挺有名的女校校服的女生后,不由得開口問道。
“你可以叫我沫沫。”
然而對方并沒有回話,讓沫沫疑惑的是,對方一直盯著自己的腳邊,順著對方的目光看去,那里的是應該隱藏身形的丹尼爾,而丹尼爾旁邊則是那只白貓,正向著丹尼爾作出打招呼的姿態(tài)。雖然兩只貓距離不遠,但是沫沫卻發(fā)現(xiàn)對方看著的應該是丹尼爾。
“那個,我,我要回家了,再見。”
突然少年匆忙得道別后就抱起白貓轉身用鑰匙打開了民居的大門。沫沫只是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了門后。
‘竟然看得到我,不過他為什么看到我后一下子那么緊張呢。’
沫沫并沒有回話,只是走到?jīng)]人能注意到的拐角處隱去身形飄入了民居的二樓,丹尼爾愣了一下,也是跟了上去。
進入的地方似乎是之前見到的小男孩的臥房,這點從雙人床,大廚以及梳妝臺都可以看出,不過另沫沫比較在意的是房間似乎顯得有些凌亂,而墻腳的書桌更是積了不少灰。
“涌太,確定洗干凈手了么?!?br/>
“是的,媽媽?!?br/>
樓下隱隱約約傳來了對話聲,從對話中知道剛剛的小男孩叫涌太,而現(xiàn)在她和她母親似乎正準備吃晚飯。不過聽上去,涌太母親的語氣似乎稍微有些嚴厲,讓人覺得似乎涌太做錯了什么事一般。
并沒有敢直接走近那對母子,沫沫選擇了更加穩(wěn)妥的從樓梯與天花板的夾縫中觀察他們,畢竟自己也許會被涌太看見也說不定。
晚餐吃得似乎是意式面條,兩人面前各自有放著意式面條和色拉的盆子。一邊的地板上,那只小白貓正在舔舐著它的盤子里的牛奶。
涌太的母親不知為何顯得有些憔悴,作為一個十多歲孩子的母親顯得有些過度衰老了,并且從動作上來看有些不怎么利索。
不過比起她的樣子,更讓人在意的還是母子之間的氛圍,果然作為母子來說還是過于疏遠了。不僅沒有任何的言語交流,甚至涌太的母親自顧自吃著都沒有看涌太一眼。反倒是涌太,經(jīng)常眼光看向自己的母親,似乎有什么想說的。
然而由于不專心吃飯,涌太不小心將色拉中一塊土豆掉在了桌子上。
“涌太,太不小心了。”
“對不起,媽媽?!?br/>
‘真是生疏的母子啊,是發(fā)生過什么么?!?br/>
沫沫并沒有對丹尼爾的話發(fā)表任何言論,只是轉身回到了涌太母親的主臥室。在主臥室轉了一圈,發(fā)現(xiàn)臥室的一邊掛著一張黑白照片,照片里是一位看上去約二十多歲的男子。而墻腳積灰的書桌上有著什么,似乎是一份報告。
沫沫走到書桌旁,發(fā)現(xiàn)這是一份體檢報告,,翻開后,默默看著其中的內(nèi)容。
‘這真是凄慘啊,父親死得早,結果現(xiàn)在母親也要去世了么。’
按照體檢報告上的說法,患者自從丈夫死去后,精神始終處于不穩(wěn)定的狀態(tài),后來更大的打擊更是讓她陷入長期的抑郁,造成了身體嚴重的負擔,導致內(nèi)臟功能衰弱。雖然長期就醫(yī),但是始終無法防止癥狀的惡化。而最近的就診記錄則顯示患者已經(jīng)時日無多了。正如丹尼爾所說的,對于涌太這樣一個小孩子來講,的確是非常殘酷的事情。
‘既然已經(jīng)能感受到那么明顯的死亡氣息了,估計就是今天了吧。’
“媽媽,我吃完了,今天我洗盤子吧?!?br/>
“洗的干凈點?!?br/>
“好的?!?br/>
隨著隱約傳來的對話結束,便能聽到有人上樓梯的聲音了。沫沫將被自己翻開的病歷還原到自己看之前的樣子,隨后便走到屋子的一角。
很快,涌太的母親走進了屋子,腳步聲一輕一重,似乎很艱難得走到了床邊,隨后坐了下來,發(fā)出很大的聲響。休息了一會兒后,她從床頭柜的抽屜里摸索著掏出了幾封封面泛黃的信,背靠在靠墊上,隨后便閱讀了起來。
一時間,房間里只剩下了信紙在涌太母親帶著一絲顫抖的手中摩挲的聲音。
待到看完手中的信,涌太的母親將信丟到床頭柜上,躺在床上掩面沉默了起來。
“鈴~~”
突然,她感覺自己似乎聽到了一聲風鈴的聲音,不由得從床上坐了起來,隨后便睜大了眼睛。
在她面前的是一位純白色穿著不知名校服的少女,以及一只擁有翅膀漂浮在空中的黑貓。
“你是….?”
“我是死神a100100號,你可以叫我沫沫。”
如果有人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自稱自己是死神,估計不會相信吧,但是此刻涌太的母親卻相信了,不僅是因為自己的身體的確已經(jīng)不行了早有心理準備,也因為對方突然出現(xiàn)以及漂浮在半空的黑貓的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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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父母之間大家是如何相處的呢,
深藍的話跟父母關系不錯呢,
一直都有說有笑的,
而且絕不跟他們吵架。
當然,由于中二病的關系,
一直叫父母老頭老太的,
有點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