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酒吧里驟然響起一片驚呼。坐在最靠近吧臺的一桌人。就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貓一樣的跳了起來。這些人全都是隸屬于附近一個叫做毒蝎的小幫派的成員。而剛剛那名如同人肉炮彈一般被甩飛出去的人。正是這群小蝎子們的老大。
唯一一個沒有站起來的。是一名臉上神情透露著一股狠厲。裸露在外的兩只手臂皮膚黝黑。左眼下方有著蜈蚣一樣傷疤的平頭中年人。此時此刻。這名以多智與謹慎出名的毒蝎幫的副幫主。并沒有將視線放在那名留著莫西干頭。渾身都透露出一股如同蠻荒兇獸般的氣息的壯漢身上。第一時間更新反而是用一副驚疑不定的目光。緊張的注視著吧臺后邊的紫發(fā)少女。
就在剛才。這名常年習武。因而擁有比常人稍高一點兒目力的毒蝎幫智帥。勉強看清了光頭壯漢倒下的整個過程。這聽起來似乎并沒有什么值得在意的。因為每個人都擁有一雙能夠看見事物的眼睛。
然而事實上的情況卻是。那些一下子就站了起來的嘍啰們。顯然并沒有看清他們的老大究竟是怎么倒下去的。因為如果他們都能夠像他們副幫主那般。勉強看清了光頭壯漢倒下去的全過程的話。第一時間更新那么就算再借他們十個膽子。他們也絕不會選擇在這個時候站起來的。
“媽的死女人。裝什么裝。?,F(xiàn)在是一副清純樣。到了床上的時候還不是叫的比誰都大聲。還有那個惡心的肌肉人。對。說的就是你呢。只敢乘我們老大喝醉的時候偷襲的下三濫。算個什么東西。現(xiàn)在給老子乖乖的跪在地下。自己用手抽自己的嘴巴。你那身肌肉疙瘩我他媽看著就惡心。真不知道你把自己弄得跟頭熊一樣的有什么自我感覺良好的。哎。別亂動。媽的。你再敢給老子動一下試試。。我操。行。你覺得自己很硬是吧。那么我們就來看看究竟是你的身體硬。還是老子手里的這把家伙射出來的子彈硬?!?br/>
一名明顯才新加入不久。此刻似乎急需通過一些表現(xiàn)來為自己謀取更好前景的年輕成員。竟是直接將自己腰間別著的一把54式手槍給掏了出來。在這樣一個槍支管理嚴格的國度。還敢明目張膽的將自己的武器在公眾場所亮出來。即便這只是一個急功近利甚至還有點兒不顧一切的瘋狂的沖動小伙。這樣的勇氣也是并不多見的。
新人毒蝎成員的臉上充斥著憤怒與掩飾不住的緊張。憤怒是因為莫西干頭壯漢那毫不理會他威脅。第一時間更新反而像是沒聽見他說話一樣的把頭轉(zhuǎn)過去與吧臺后邊的少女聊天的欠揍模樣。而緊張卻是因為莫西干頭壯漢那粗壯的像是人形怪獸一般的背影。在無形中給他帶來的一份沉重壓力。
雖然毫不懷疑自己手中這把已經(jīng)奪走了好幾個人性命的家伙的威力。然而當看到對方全身上下。那仿佛全部都是由最堅硬的花崗巖所組成的肌肉堡壘的時候。新人毒蝎成員的心中卻依然有那么一瞬間。產(chǎn)生了一種不可遏制的。不知道子彈能不能射得穿對方身體的荒謬念頭。
原本在這名新人毒蝎成員的預(yù)想中。當他掏出自己的手槍后。那名有著古銅色肌膚的莫西干頭壯漢應(yīng)該迅速變的面色慘白。然后在自己威脅般的命令下。乖乖做著各種各樣的自辱行為。而他自己則會在這不久之后。因為在這對待件事上的處理上所做出的對幫派聲譽維護的貢獻。而被幫主很快的提升成更高的地位。一切規(guī)劃的都是那么美好。只可惜現(xiàn)實往往不會如人所愿。
大理石制成的光潔吧臺之后。紫發(fā)少女手中那銀白色的小巧調(diào)酒壺。依然以一種恒定而又高頻的幅度晃動著。僅僅露出一邊的眼角余光。甚至連看都沒看那名持槍對著這邊的人的身影一眼。微垂著的清麗容顏像是在皺眉思考著什么事情。然而可以肯定的是。這樣的事情絕不是類似此刻正因為被無視而漲紅了臉的毒蝎新人成員這樣的無關(guān)小事。
古銅色肌膚的莫西干頭肌肉男趴在吧臺前。高大的身軀如同小山一樣的遮擋住他人的視線。只能讓人從他那不停由嘴巴里蹦出來的充滿了討好與獻殷勤態(tài)度的話語中。默默推測此刻其正臉上的表情究竟是有多么的下流與不要臉。第一時間更新
新人毒蝎成員的臉上逐漸布滿了陰寒。到了這個地步。顯然也已經(jīng)沒什么好說的了。無論對方是真傻。還是的確擁有足以蔑視自己的實力。自己此刻所要做的都只有一件事。那便是為了維護自身在**上的地位。而讓對方的存在徹底消失在自己這方人的火力聲之中。雖然他從來都不是一個喜歡見血的變態(tài)。然而這并不妨礙他為了達成自己的目的。而會使用一些不折手段的方法的原則。
只見他招了招手。隨即其身后跟他一起站起來的幾名同期的新人。便毫不猶豫的給自己手上的槍支上了膛。第一時間更新似乎只要那名為首的新人毒蝎成員一聲令下。他們便絲毫不會介意用自己手中的這些武器。給這間小酒吧立刻鋪上一層用血染成的新妝。
“噢。噢。尊敬的幾位客人。這間酒吧里雖然并沒有明確規(guī)定必須要禁煙。但是無論怎么說。槍支武器什么的似乎還是過了一點兒?!?br/>
一道優(yōu)雅的聲音突然在劍拔弩張的新人毒蝎成員們的后邊響起。所有原本還一臉殺氣騰騰的人。幾乎在下一刻全部都換上一臉驚恐表情的快速轉(zhuǎn)過了身去。舉起的槍支更是下意識的便對準了身后那名。更多更快章節(jié)請到。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就已經(jīng)站在了那里。此刻正用單手托著一只盛放了幾支空酒杯的盤子。另一只手優(yōu)雅的背在身后。臉上還流露著一絲溫暖笑容的服務(wù)生身上。
“哎呀。哎呀??磥韼孜豢腿似馑坪醪辉趺春媚?。不過身為一名稱職的服務(wù)生。我還是想要提醒大家一句。夏天抽煙的時候。要小心別讓煙頭引發(fā)火災(zāi)喲?!薄D蟹?wù)生的聲音在眾人耳邊輕輕的響起。就像是被清晨的微風吹拂過一般。讓人從心底升起一絲溫暖的感覺。他的笑容仍舊是那般親切。就好像根本不知道自己此刻正被七八把槍給指著一樣。更多更快章節(jié)請到。
遺憾的是。無論是一眾新人毒蝎成員。還是那名隱然間已有成為眾人首領(lǐng)趨向的年輕男子。都并沒有因為男服務(wù)生那宛若春風般的溫雅勸誡。而有絲毫放下手中武器的念頭。從他們抓著槍柄的手上那緊繃著的青筋來看。這些人心中的緊張程度甚至在見到男子之后就一直以一種極高速率的向上持續(xù)攀升著。就好像此刻站在他們面前的并不是一個手無寸鐵的服務(wù)生。而是一只巨大到足以對他們產(chǎn)生生命威脅的嗜血怪獸一樣。
為首的那名新人毒蝎成員雖然心中同樣緊張無比。然而表面上卻裝出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他知道。此刻已經(jīng)到了自己必須出手的時候。因為若是再這樣繼續(xù)與那名惡鬼一樣的男子對持下去的話。說不定不需要對方出手。自己這邊的人就已經(jīng)全部先行在這種無形壓力下崩潰掉了。
緩緩舉起手中那經(jīng)典款式的54式手槍。黑幽幽的槍口對準了那名服務(wù)生的心口。他用嘴巴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以平息逐漸開始劇烈跳動的心臟。隨即便再沒什么猶豫的扣動了手指上的扳機。
他必須要殺掉眼前這個看起來并沒有什么威脅的男子。并不單只是因為對方隱隱帶給他的那種不舒服的感覺。更是因為此刻的他正好需要這樣一個人來立威。只有在用鮮血向場中人昭示過他的殘忍之后。才能帶給人們最為深切的恐懼。
下一刻。男子手上的54式手槍突然爆炸了開來。就像是槍管被什么東西給堵住了一樣。飛濺的金屬碎片如同一顆顆弱化后的子彈。頃刻間便盡數(shù)射進了他的身體里邊。
余下所有的毒蝎新人成員。本來就一直都處于一種極度緊張的狀態(tài)之中。此刻再突然聽到這么一聲爆響。當即下意識的便扣動了自己手指上的扳機。然而預(yù)料中火舌噴吐的場景并沒有出現(xiàn)。反而是一道道陌生的“嘭”“嘭”的聲響炸響在自己面前。就像是同時綻放了一大串的煙花。一下子淹沒了所有人的視野。而在最后的最后。一些人才突然意識到。這些根本就不是什么煙花。而是自己槍管炸裂的聲音。
劇烈的炸響聲過后。這間看起來搖搖欲墜的小酒吧。又很快的恢復(fù)了往日的平靜。
原本所有毒蝎新人成員坐著的地方。早已被四散炸裂開來的金屬碎片給弄的一片狼藉。除了一名見勢不妙而提早鉆進了桌子底下躲著的中年人。以及站著的那名使用54式手槍的毒蝎新人成員之外。其他所有躺倒在地上。被飛濺的金屬片給割破了喉嚨的人的臉上。全部都凝固著死前那驚恐與錯愕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