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重說道:“你就當是借我研究研究,切記,明日多帶飛刀,最好都帶上。”
滕梓荊點了點頭,說道:“好,我都帶上,不過我的飛刀一共也就三十把左右,再多就沒了,這些都是監(jiān)察院特制的,是上等的飛刀?!?br/>
韓重說道:“不是上等的我還不要呢。對了,你等我一下。”說完跑回了房間。
滕梓荊等了片刻,韓重又跑回來了,說道:“給?!蹦昧艘黄肯闼f給了滕梓荊。
滕梓荊說道:“這是你剛剛給范閑的香水?!?br/>
韓重點頭說道:“是啊,回去送給你媳婦,肯定對你熱情似火?!?br/>
滕梓荊說道:“我媳婦溫柔嫻淑?!?br/>
“...”單身狗確實傷不起,要不我就勉強當一會妹夫?不行不行,貴族就是貴族,哪怕是一只貴族狗,也好過當老婆奴。
第二天,滕梓荊一大早就來了,他帶了不少的飛刀,除了自己平時藏在身上的十多把,其他的都給了韓重,說道:“夠了嗎?”
韓重點頭說道:“夠了夠了?!?br/>
范閑好奇的問道:“你拿這么多飛刀干嘛?”
韓重說道:“我最近發(fā)現(xiàn)我有了特異功能?!?br/>
“特異功能?”滕梓荊又聽到了新名詞。
范閑驚訝的目瞪口呆,看著韓重說道:“特異功能!”
韓重點頭說道:“是啊,你看。”說著凝神看著桌上的飛刀,那飛刀竟然慢慢的漂浮起來了。
“...”
范閑和滕梓荊震撼的看著炫富在半空中的飛刀。
范閑看著韓重說道:“怎么可能!”
韓重說道:“我也不知道,突然就有了,也許是我穿梭兩界,吸收了某種物質(zhì),引起了基因突變,就像X戰(zhàn)警里的,他們有X基因,然后因為某些事件的刺激,喚醒了X基因,覺醒出了異能,我覺得我和這種情況差不多?!?br/>
范閑還是難以置信的說道:“我覺得有點扯,那是電影啊!”
韓重說道:“這個世界還有人修煉真氣呢,以前不也只是在電視電影里看到,你現(xiàn)在都是七品高手了呢?!?br/>
范閑無言以對,是啊,而且自己還是魂穿到這個世界的,好像韓重覺醒特異功能也沒什么吧。
滕梓荊看著韓重說道:“你竟然能夠操控飛刀,又沒有真氣,奇怪?!?br/>
韓重說道:“只是具備了一種很特別的能力,應該也是一種操控能量的手段,能量分很多種,真氣也算是能量的一種?!?br/>
滕梓荊似懂非懂的說道:“所以你說的特異功能其實就是一種差別于真氣的能量?!?br/>
韓重點頭說道:“可以這么說。”
范閑說道:“那你的特異功能能夠做到什么地步,像星爺那樣透視嗎?”
韓重說道:“暫時沒有發(fā)現(xiàn)這能力。”
范閑舒了一口氣,說道:“還好,要不然我里面穿什么都被你看到了?!?br/>
“...”真想一口鹽汽水噴死你,皮,真皮。
滕梓荊和范閑都為韓重擁有特異功能而高興,還讓韓重掩飾了一下用特異功能控制飛刀。
韓重其實還是騙了范閑,不過這是善意的謊言,有些事,不好解釋的太清楚。韓重用念動力操控著飛刀刺中了旁邊的柱子,飛刀沒入過半。
滕梓荊說道:“你這一刀,六品高手正面接不下,偷襲的話,可傷到七品?!?br/>
韓重問道:“那八品呢?”
滕梓荊說道:“八品,那你只有逃了。”
“...”韓重有些心冷,我靠,等下八品高手程巨樹就要來襲了,自己要是傷不到八品,那還不是死路一條。要不...不去醉仙居了?
看著滕梓荊那為自己高興的笑容,韓重嘆息了一聲,老藤,老子這可是為你去送死的,你丫的千萬別死。
三人來到了范府的門口,滕梓荊去準備馬車了。
范若若走了出來,看著范閑說道:“哥,你是要去赴約嗎?”
范閑說道:“你知道了?!?br/>
范若若點了點頭,說道:“知道了,二皇子約你在醉仙居見面,要不我跟你一起去。”
范閑說道:“那地方哪里能夠帶你去,爹還不打得我屁股開花,你不方便去?!?br/>
范若若小聲的說道:“二皇子應該是想拉攏你?!?br/>
“知道?!狈堕e心知肚明。
范若若問道:“那你有什么打算?”
范閑說道:“皇子爭帝這種事,一不小心就禍亂全家,敬而遠之吧。若若,如果我決定回到儋州...”
范若若脫口而出說道:“那我就跟你一起去。”
范閑笑了笑,說道:“容我好好想想,行了,回去吧。老韓,走了?!?br/>
范若若不安的拉住范閑的手,說道:“哥,你路上小心。上次堂審之后,太子始終隱忍不動,終究讓人擔心?!?br/>
范閑點了點頭,說道:“這是京都,難道他當街砍我不成。”
一旁的韓重看了眼范閑,你個烏鴉嘴,還真有人敢當街砍你啊,誰讓你是京都街頭最靚的仔。
韓重看著范若若說道:“放心,你哥一定活著回來?!?br/>
范閑和韓重上了馬車,范閑一聲令下,“醉仙居。”
“駕...”
馬車行駛遠去。
范閑掀開簾子,說道:“這地有點面熟啊?!?br/>
滕梓荊說道:“你打郭保坤的地?!?br/>
韓重的臉色一刻一變,他知道牛欄街到了。
范閑笑著說道“那這條街頗有紀念意義了,老韓,你說對不對?”回頭看了眼韓重,發(fā)現(xiàn)韓重臉色陰沉的可怕,問道:“你怎么了?”
韓重說道:“小心,我感覺到了殺氣。”
“殺氣!”滕梓荊立刻警覺了起來。
范閑四周看了看,說道:“不是吧,這哪里有什么殺氣,連個人都沒...”說著他也反應過來了,確實,街道上一個人都沒有,這大白天的,不對勁。
滕梓荊說道:“小心一些,駕...”
話音剛落,只聽見兩聲“咻咻?!?br/>
兩只黑色的羽箭化作兩道黑光急襲而來。
范閑和滕梓荊早有了準備,滕梓荊直接一手抄住一支羽箭,喊道:“有殺手!”
“咻咻咻...”又是幾箭快如閃電的羽箭射來,直接射穿了馬車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