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問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藍媚兒嫣然一笑說道:“你不是已經(jīng)知道我是一只妖了嗎,為什么還要問呢?”
我抱著肩膀問道:“現(xiàn)在你也知道了我的身份,既然大家把話都說開了,那么也就別噎著藏著了,說說看,你和那團黑影到底有什么關(guān)系?”
藍媚兒問道:“你是在懷疑我!”
我點點頭說道:“是的,我在這家夜總會發(fā)現(xiàn)了兩只妖,我懷疑兩只妖有聯(lián)系也是無可厚非的!”
“你,,,”藍媚兒頓時氣得不行。
我眼見著她的眼睛有開始變成了那種藍色,連忙擺手說道:“哎,事先說好,君子動口不動手,我只是合理的懷疑,你也可以證明自己的清白!”
藍媚兒立刻收回了藍瞳說道:“好吧,既然是這樣我就加入你們一起調(diào)查這次的事件!”
“啥,你要跟著調(diào)查?”我的瞪得眼珠子差點沒掉在地上,接著斷然拒絕說道:“這絕對不行,你,,,”
我想了半天也沒有一個合理的借口,卻聽藍媚兒說道:“我必須要參加調(diào)查,首先我希望能盡快的把那個妖給捉住,要不然我的姐妹們都會有性命之憂,其次我現(xiàn)在被你懷疑了,這一點我是無論如何接受不了了,王逸軒,你給我聽好了,這世界上誰都可以懷疑我,但是只有你不可以懷疑我,我要給自己洗脫嫌疑!”
我心里十分費解,什么叫只有我不可以懷疑你,搞得像是我們有多熟悉似的,不過她硬要加入調(diào)查我也沒什么辦法,誰讓我沒人家的本事大呢!
因此我只好點點頭答應(yīng)了。
這時候沙發(fā)上的岳璐悠悠轉(zhuǎn)醒,見到藍媚兒頓時松了一口氣問道:“媚兒,你來了,,,”
藍媚兒立刻很關(guān)心的問道:“岳姐,剛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剛才,,,”岳璐回憶了一下,然后驚恐的回答:“剛才我在這里打桌球,打著打著突然一陣眩暈,然后我就倒在了地上,接著我就感覺到有人在扒我的衣服,,,額,好像還不止一個人,,,后來的事兒我就不知道了!”
聽到這里我立刻掏出電話找出沈伯清的號碼撥了過去,這家伙也是倒霉,近一段時間京城發(fā)生的大案要案都是他的管轄范圍,這天生人間的命案也不例外,電話很快就接通了:“喂沈隊長嗎,麻煩你把天上人間案件的電子版發(fā)到我的手機上!”
“咦,這個案子轉(zhuǎn)交到社會調(diào)查局了嗎,我怎么沒有接到通知啊?”對面?zhèn)鱽砹松虿逡苫蟮穆曇簟?br/>
我立刻解釋道:“現(xiàn)在還不能斷定這是一起靈異案件,我只是聽到了一些奇怪的傳聞,因此決定研究一下!”
“哦,這樣啊,你稍等,我立刻給咱傳過去!”沈伯清說完就掛斷了電話,其實能感覺到他是想把這燙手的山芋轉(zhuǎn)交到社會調(diào)查局的,那樣一來破不了他就沒有責任啦!
很快我的手機上就傳來了一份電子版的驗尸報告,我一看還挺詳細的,甚至連現(xiàn)場的照片都是高清版的。
我一眼就看見了報告上最顯眼的幾行字:被害者衣服破損,隱私處有淤青,未遭到強奸!
我把這份報道遞給藍媚兒,她立刻說道:“果然這些女孩死前都遭到了性侵,而且你又發(fā)現(xiàn)了那妖物與日本人都關(guān)系,這就能證明我的清白了吧!”
我想了想點點頭說道:“好吧,現(xiàn)在你的嫌疑暫時排除,但是我現(xiàn)在最好奇的是那小日本都那么好色,為什么只是摸兩把,而沒有強奸呢!”
藍媚兒一指那墻壁說道:“這一點你應(yīng)該去問那妖物!”
我無奈的說道:“我倒是想穿墻,可惜的是沒有這個本事?。 ?br/>
藍媚兒說道:“那妖物可以隨意的在這墻壁里穿梭,也可以在任意的一個房間里出現(xiàn),我們要怎么捉住它呢!”
我想了想說道:“這一定你倒是提醒了我,既然這個妖物能在墻壁里自由穿梭,想必與這棟建筑有著莫大的關(guān)系,看來我們有必要去調(diào)查一下這里的建筑的來歷!”
我們商量了一下第二天的安排就各自的離開了,臨走的時候我還交待了她讓這里的姑娘這段時間不要單獨在房間里逗留,就是上廁所也要兩個人結(jié)伴。
第二天上午我和李大魁在市圖書館的門口等到了一身休閑裝的藍媚兒,不得不說她即便是平常的裝扮也像是落入凡間的仙女一般,甚至有路過的男人都會停下來看幾眼。
我們進入圖書館之后很快就找到了地方志,這一查之下才發(fā)現(xiàn),原來天上人間的原址是日偽時期的一棟建筑,是日軍一個十分高檔的俱樂部,解放之后這俱樂部成為了國家的財產(chǎn),經(jīng)過翻修之后成了一所醫(yī)院,不過后來在2001年的時候這醫(yī)院搬遷了,大樓就賣給了個人,成立了現(xiàn)在的天山人家,聽說這天山人家的老板幾次易主,現(xiàn)在的老板是五年期接管的,他的身份很神秘,沒幾個人知道他真實的身份。
我嘆了一口氣說道:“日本人,,,看來問題就出在抗日戰(zhàn)爭時期,可惜的是我們不知道當時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要是能回到過去就好了!”
我這時候想起來在封門村使用的那種記憶讀取的法術(shù),那種法術(shù)就能做到場景再現(xiàn),可惜的是必須要在經(jīng)歷過的人身上才能施展,可惜的是我們到哪里去當時的人呢!
讓我們沒想到的是,藍媚兒微微一笑說道:“不就是情景再現(xiàn)嗎,這個法術(shù)沒有什么難的,我可以駕馭的了,不過我們必須知道要回到具體的時間!”
我和李大魁一聽之下立刻重新燃起了希望,于此同時我也更加對藍媚兒的身份好奇起來。
李大魁看著地方志說道:“要是回到過去,最好是回到1939年8月因為這是這棟建筑建立的時間!”
藍媚兒點了點頭頭,接著拉著我和李大魁讓我們閉上眼睛,不大一會兒她又讓我們把眼睛睜開,我們仔細一看頓時驚訝不已,因為我們此刻已經(jīng)來到了1938年的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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