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說,對于男人來說,只要心里有那個女人,就算是跟其他的女人上床和親密都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他們可以很明白的分清楚自己的心和身體是不是?
“我餓了,想要下樓吃飯?!泵鞫餍醯椭^,不讓他看清楚自己的神情變化,小聲的說道。
陸霆深頓了下,繼而笑道:“是我太著急了,我們是應(yīng)該先吃飯才對,不著急。”
明恩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大哥你先先去吧,我去趟洗手間?!?br/>
陸霆深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吻,“好?!?br/>
在陸霆深離開后,明恩絮走到洗手間內(nèi),用毛巾一點點的將他親吻的地方慢慢的擦拭著,不想要再留下他的任何氣息和味道。
她告訴自己,不要再步以前的后塵,人不能在相同的地方跌倒兩次。
樓下,餐桌旁。
陸霆深正在跟王管家聊天,他沒有先動筷,而是一直在等明恩絮下來。
王管家看著陸霆深這樣,心中有些感慨,但同時也為他高興,這么多年的等待終于有了結(jié)果,以后兩個人恩恩愛愛的就是最大的幸福了。
只是,吃飯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王管家的錯覺,他覺得餐桌上的明恩絮好香沒有今天送午餐之前高興,對待大少的態(tài)度好像也有些改變。
但對于這些,陸霆深就像是沒有發(fā)現(xiàn)一樣,還是滿心滿眼的看著明恩絮,時不時的就給她夾菜:“嘗嘗這個,這道菜美容養(yǎng)顏,對女孩子身體的很好……這個,味道也不錯……”
面對他的照顧,明恩絮頓了頓,半天以后說了一句“謝謝”。
這樣客氣的話,讓陸霆深頓了一下,他終于發(fā)現(xiàn),明恩絮的狀態(tài)有些不太對,中午在辦公室的時候,她明明還會對自己嬌羞的笑,讓他的心里跟抹了蜂蜜一樣的甜,怎么忽然之間好像又恢復到了以前的樣子?
“小絮?你……怎么了?飯菜不合胃口?”陸霆深問道。
明恩絮搖頭:“沒有,我可能……有些累了?!?br/>
她不是很會演戲的人,也做不到明明事情發(fā)生了,她也發(fā)現(xiàn)了,卻當做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一樣的,繼續(xù)跟他像是中午一樣的相處。
陸霆深聞言頓了一下,因為他在別墅外面給她準別一場小驚喜,但是既然她累了,那再過兩天也沒什么。
“吃完飯就去休息吧。”
明恩絮點了點頭,心不在焉的吃完了飯以后,就上樓了。
就在剛才她原本已經(jīng)熄滅的離婚的念頭,又升起來了,她不想要再跟別的女人競爭一個男人。
再明恩絮上樓之后,陸霆深看了眼一旁的王管家:“她怎么了?中午不是還好好的?”
這一點王管家也說不清楚,為了讓陸霆深安心,只能說道:“可能是真的累了?!?br/>
陸霆深打著電話上樓,上樓之后下意識的想要去看看明恩絮在干什么?
結(jié)果就看到剛才還說累的明恩絮,正站在窗邊吹風,背影還有些落寞,陸霆深腳步頓了一下之后,朝著她走了過去。
放輕了腳步,也沒有發(fā)出任何的聲音,在走到她身后的時候,伸出手,攬住她的腰,把她抱在懷里,下巴壓在她的肩上,兩個人貼的很緊,呼吸撲灑在她的臉上,纏綿的問道:“在想什么?”
明恩絮的身體僵硬了一下,深吸一口氣,最后還是把他給推開了:“沒什么,就是在想一些事情。”
陸霆深皺了下眉頭,這次他感覺到了明恩絮對他的排斥,中午他抱著她的時候,她是嬌羞和不知所措的,但絕對不是這樣冷漠的。
“小絮……是不是我做錯什么?”
明恩絮聽到他的話,搖頭。
他什么都沒有做錯,這本來就是他的生活,是她太天真了,以為自己跟他可以有進一步的發(fā)展。
她什么都不說,陸霆深也根本就猜不出來,他抬起她的下頜,用力的吻了上去,想要讓她找回今天中午的感覺,但是明恩絮卻一直都在反抗,不是做做樣子的那種反抗,而是真的整個人都在極力的抗拒。
陸霆深有些受傷,他不明白明恩絮為什么會好端端的忽然就像是變了一個人?
他不想要讓中午會對他臉紅撒嬌的明恩絮消失,把人壓在墻上,就想要有進一步的發(fā)展。
明恩絮在被吻的目眩神迷的時候,忽然感覺到身上一涼,她幾乎就是下意識的把陸霆深從自己身上推開,然后緊緊地捂住了自己的領(lǐng)口,像是受到了驚嚇一樣的瞪大了眼睛,“大哥,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面對她的質(zhì)問,陸霆深也有些難受,“小絮,我們已經(jīng)是夫妻了,我想要親近你,這是正常的事情。”
而且他又不是和尚,自己心愛的女孩兒就在身邊,他怎么可能一直忍耐下去。
明恩絮聽到他的話,忽然之間就鼓起了勇氣,想要把自己一直藏在心里的話說出來,她說:“如果大哥跟我結(jié)婚,就是為了想要找一個女人上床,那為什么一定要是我?大哥你這么有錢,而且還出身很好,身邊的從來都不會缺少女人,無論是孫雅莉還是你那個秘書,又或者是前面的那個原本你想要結(jié)婚的未婚妻,都可以,而且可能還有其他的什么女人……我希望你不要再逼我了,我不愿意?!?br/>
她不愿意跟那么多女人分享自己的男人,現(xiàn)在她還沒有真的對陸霆深動心,現(xiàn)在兩個人就停止這樣的關(guān)系才是最好的結(jié)果。
她的話,讓陸霆深萬分受傷,“你覺得我這是在逼你?”
明恩絮抬起頭來,咬了咬唇:“難道不是嗎?結(jié)婚的事情,大哥你根本就沒有認真的征求過我的意見,我說我不想要跟你結(jié)婚,你就帶著人把我從高鐵站帶到了民政局,強行的讓我留在你身邊,你從頭到尾都沒有征求過我的意見,問我到底愿不愿意,現(xiàn)在還……還……”
明明有女人,卻還要跟她發(fā)生關(guān)系。
明恩絮受不了這種錯綜復雜的關(guān)系,她只想要想想就覺得頭疼。
她只想要平平靜靜的生活,找一個或許沒有多少錢,但是真心愛她的男人,兩個人三餐四季平靜的生活。
而不是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女人的男人每天斗智斗勇。
“強迫?你真的……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陸霆深緊緊的握著拳頭,像是被狠狠的傷到了。
明恩絮咬著唇,低著頭:“我一直都把你當成是大哥?!?br/>
陸霆深握著她的手,很用力,大聲道:“什么大哥?!你會讓你大哥親你嗎?你會跟你大哥睡一張床嗎?你能跟你大哥結(jié)婚啊?!”
他根本就不稀罕當她的大哥。
明恩絮想要甩開他的手,但是卻沒有能夠成功,她的呼吸沉了沉,沒說話,但是已經(jīng)非常清楚的表示出了自己的拒絕。
陸霆深大受打擊,他捧著她的臉,用力的吻著她,想要用這種方式宣泄心中的不滿和憤怒,但是明恩絮卻說:“大哥,你不要讓我恨你。”
陸霆深像是被雷擊中一樣,慢慢的就松開了手。
他不敢真的讓她恨他,那他們以后就真的沒有機會了。
陸霆深的手垂落下來,他看著明恩絮問:“你……是不是還忘不掉陸知遠?”
是不是因為陸知遠,所以才會那么的排斥他?
明恩絮一開始沒說話,但是半晌之后還是點了頭,“是,我忘不掉他。”
她沒有別的什么理由,就順著他的話,驗證了他的猜測。
陸霆深笑了,笑的卻非常難過:“我知道了?!滨r
明恩絮握了握手指,從他的身邊走過。
王管家計算著時間抱著鮮花上來,都是正在綻放的玫瑰,非常的漂亮,但是因為明恩絮提前一步走進了臥室,根本沒有來及的看到。
王管家抱著鮮花走向陸霆深,看到陸霆深的臉色有些不對,也不知道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只是走過來,小聲的提醒道:“大少,您給大少奶奶準備的鮮花拿上來了?!?br/>
每一朵花都是陸霆深精心進行挑選過的,都綻放的剛剛好好,看上去非常的漂亮。
然后就是這耗時耗力,一個個挑選采摘,親手包裹好的玫瑰花,現(xiàn)在陸霆深卻連一眼都沒有看,就直接說:“丟了吧?!?br/>
王管家楞了一下:“丟,丟了?這不是大少你親自……”
“我說,丟了!”陸霆深忽然拔高聲音說道。
這一晚,陸霆深都沒有再找明恩絮,連臥室都沒有去,先是在書房了待了一段時間之后,就去了客房。
明恩絮原本還擔心他會再進來,兩個人睡在一張床上會尷尬,但是直到她困得睡過去之前,陸霆深都沒有任何想要進來的意向,明恩絮這才安心的沉沉睡過去。
第二天一早,明恩絮側(cè)臥著躺在床上,看了看時間,她不能確定這個時間陸霆深有沒有去上班,所以就又磨磨蹭蹭了半個小時之后這才出來。
在下樓梯的時候,她還故作不經(jīng)意的朝著餐桌的方向看過去,在確定陸霆深已經(jīng)走了以后,這才安心的走下來。
王管家覺察到了兩個人之間的詭異氛圍,今天早上陸霆深在吃飯的時候,一句明恩絮都沒有提到,這顯然不太正常。
“小絮,你跟大少之間是不是鬧別扭了?”
明恩絮頓了下:“為什么這么問?”
王管家具體也不好說,只是說道:“大少今天好像不太高興,而且……昨天回來的時候特意給你帶了花,在院子里準備了燈籠,說是想要給你一個驚喜,但是最后都撤下去了。”
明恩絮聽到王管家的話,吃飯的手僵了一下,幾秒種后才說:“是嗎……”
王管家看著她說:“怎么不是,我親眼所見。小絮啊,大少對你的心這些年我都是看在眼里的,你要是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跟他說,我相信不管你有什么顧慮,大少都一定會給你解決的?!?br/>
明恩絮:“王叔……這些年,大哥身邊不缺女人吧?孫雅莉,還有他那個差點要結(jié)婚的女人,還有……”
他那個舉止親密的秘書。
她說的這些名字,王叔都沒有辦法反駁什么,因為畢竟都真的在陸霆深身邊待過,但……
“大少他對你……”
“王叔,我想好好吃飯,你去忙吧。”明恩絮不想要再談跟陸霆深有關(guān)的事情。
王叔低聲嘆了一口氣:“好。”
明恩絮一個人坐在餐桌旁,前兩天吃得很美味的東西,現(xiàn)在吃起來好像都變了味道。
白依秋約她出去,想要跟她八卦一下豪門的婚后生活。
明恩絮一個人在別墅里也沒有什么意思,就答應(yīng)了。
兩個人一起逛街,白依秋興致非常好的想要跟她聊一下婚后的性福生活,明恩絮面色有些尷尬的回避了這個話題:“不是說來逛街嗎?我們進這家店看看吧。”
白依秋一邊挑選衣服,一邊說道:“不是我說你,都結(jié)婚了,就不要這么害羞了,男人么,有時候也會喜歡自己的女人主動一點……”她趴在明恩絮的耳邊,用只有兩個人的聲音說道;“主動,坐上來,你聽我跟你說……就這樣……哈哈哈哈?!?br/>
明恩絮一開始沒有反應(yīng)過來,但是等她逐漸的回過味來之后,面色通紅的一把將白依秋給推開:“你真是一個色女?!?br/>
白依秋不在意的笑:“食色性也你不懂?。抗湃硕紱]有你這么古板,走,別看這些衣服了,姐姐帶你去挑選點好的衣服?!?br/>
說完,就把她拉出了服裝,去了三樓的女性內(nèi)衣店。
這家內(nèi)衣店非常大,而且種類非常多,也非常的……大膽。
明恩絮看著很多內(nèi)衣都只有兩塊布危險的用繩子系著,好像稍微用手一扯就能斷掉。
“怎么樣,喜歡嗎?我跟你說,就這幾件,沒有男人看了以后能把持住,你家總裁大人一定會對你神魂顛倒……他不是入過伍嗎?力氣一定很大,再加上這個……你今晚就不要想下床了?!?br/>
白依秋一個個給她進行介紹,比一旁的店員都專業(yè)。
而明恩絮被店員這樣打量,臉蛋通紅的可以滴出血來,連忙拽著白依秋離開了。
白依秋還有些依依不舍的不肯出來,“別害羞啊,這有什么啊,人家這么一家店在這里開著營業(yè)都沒有跟你這樣像是做賊一樣,這是正常的夫妻生活,知不知道?”
明恩絮才不想要跟陸霆深有什么夫妻生活,“你要是不逛街的話,那我就先回去了?!?br/>
白依秋連忙舉手投降:“行行行,我怕了你,就你這樣放不開,我真是替陸總惋惜啊,連點夫妻間的情趣都沒有了?!?br/>
“你還說?!泵鞫餍醪粷M道。
白依秋:“好好好,不說了不說了,你這么放不開,就讓陸總裁進行挖掘吧,我不管了。”
兩個人逛了有兩個多小時,中途的時候,明恩絮收到一條信息,明恩絮幾乎是一眼就認出來這是誰發(fā)的,但是卻沒有點開。
等回到別墅的時候,她的手機上已經(jīng)有了好多條信息,而且都是同一個號碼發(fā)送過來的。
明恩絮看著上面的信息,一個都沒有點開,她戳開編輯頁面,準備全部刪除,但是卻不小心點開了其中的一個。
陸知遠說他被查出來了抑郁,上面還有病歷單,他一直在等她,如果最后還是等不到,那他就割腕自殺。
明恩絮看著他發(fā)過來的地址,就是兩個人以前在廣圳的時候住的那棟公寓。
明恩絮遲疑了很久之后,最后還是決定去看看。
公寓的門沒有關(guān),她一推門就直接進來了。
房間里一片昏暗,沒有開燈,連窗簾也沒有拉開,漆黑一片,明恩絮剛走到門口就被什么東西給絆了一下,然后發(fā)出“嘡啷”的聲音。
她按著記憶,順手打開旁邊的燈,看清楚了地上的狼藉混亂。
跟她以前住的時候截然不同,現(xiàn)在這里很多垃圾,衣服酒瓶胡亂的堆放在一起,看上去就像是一個高端的垃圾場。
躺在地上的陸知遠聽到聲音,猛然抬起頭,看到她的一瞬間,楞了一下,然后才從地毯上站起來:“小絮,你終于肯見我了?!?br/>
明恩絮看著他衣服凌亂,還有下巴上該刮卻沒有刮的胡子,有些恍惚,因為眼前的陸知遠跟她記憶中的那個男人,相差的有些太遠,她從來沒有見過他這么狼狽的一面。
即使當年陪他一起出國的時候都沒有。
“你怎么把自己弄成這樣了?”明恩絮問道。
陸知遠一步步的走向她,嗓音沙啞的說道:“我……以為你不會再見我了。小絮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我不能沒有你,沒有你的這段時間,我覺得自己活的人不人鬼不鬼,沒有任何生活下去的力量。”
明恩絮看著眼前動情的跟自己表白的男人,心里有些心酸,但是他們已經(jīng)回不去了,“去看看醫(yī)生吧,身體是你自己的,你應(yīng)該照顧好自己?!?br/>
陸知遠握著她的手:“如果你不在我身邊,那我活著還有什么意思。你相信我,我只是為了穩(wěn)住趙悅竹,我早就不愛她了,我的心里只有你一個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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