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的人們都是一副疑惑的樣子。
“里面的那人就交給你了。”顧北林對著在門外的護士說,護士點點頭,拿著病歷進了病房。
不能下床的葉傾情一臉的擔憂,滿臉毫無血色,晶瑩剔透的臉蛋上的傷疤有些發(fā)癢。
“他這是急匆匆的要去干嘛???”這個護士二十一二歲的模樣,對于顧北林和葉傾情這對金童玉女很是好奇。
葉傾情所有的心思都撲在了顧北林的身上,對于護士的話,她沒聽見。
于是護士順著她的目光瞧去,那里的人很多,一個打扮神秘的女子奔跑著,而顧北林就緊緊的跟著那個女子。
好像是老鷹捉小雞,護士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
“對了,你下午的時候還有吊瓶要打,可別忘了讓他來呀?!弊o士的司馬昭之心不加掩飾,“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帥氣的男士呢?!?br/>
葉傾情心中默默的夸贊自己眼光好,護士則是將頭伸出窗外,看著女子左沖右突,而個顧北林也是窮追不舍。
“這不是你男人的前女友吧?”一場狗血大劇在護士腦中慢慢地浮現(xiàn)。
她用一種同情的眼神看著葉傾情,憐憫非常。
然而葉傾情也是懶得解釋,說:“霸道總裁狗血劇看多了吧,回家多背點書,總比看這種劇強?!?br/>
到底是小孩心性,護士說完就一臉看奇葩的表情。
“這個可是一件很正經(jīng)的事情,你就沒有幻想過,以后有個踩著五彩祥云的蓋世英雄,在一個萬眾矚目的時候出現(xiàn),然后舉著鵝蛋那么大的鉆戒來向你求婚?”護士覺得這個病人太不浪漫了。
也不知道高嶺之花為何要對她情有獨鐘。
病床上的葉傾情伸出手來云淡風輕的喝了一杯水,一雙眸子似笑似怒,護士莫名的覺得周圍的氣溫下降了幾度。
“這些啊我們都已經(jīng)做過了?!?br/>
這是一場女人與女人的戰(zhàn)爭,沒有金戈鐵馬,沒有硝煙,一句話就能讓對方心臟中箭。
還在思想顧北林面容的護士覺得心中一緊,冷汗涔涔,敗下陣來。
“姜還是老的辣?!?br/>
葉傾情慢條斯理的說:“一般一般,承讓。”
此時正是上午時分,醫(yī)院中的人最多的時候,幾乎是人頭攢動,顧北林只好見縫插針的尋去。
人流量很大,林暮雪穿的打扮很好辨認,所以顧北林還是可以看到她的背影的。
可不能讓她給跑了,這是顧北林唯一的念頭。
天上的飛鳥啾啾而鳴,行人們紛紛讓出一條路來。
林暮雪哪里會想到葉傾情也住在這家醫(yī)院中,真是出門忘記看黃歷了。
不斷的推開人奔跑著,身后時不時的傳來咒罵聲,她無暇去管這些,只是拼命的逃離。
“麻煩讓一讓。”林暮雪擠出了人群,眼看她的身影有越來越遠。
顧北林依舊是緊緊的跟著,兩個人大概有五十米的距離,奈何人群嘈雜。趕上林暮雪并不容易。
排隊的人群被沖散了,不少人開始嘟囔。
不遠處一個上了年紀的保安,林暮雪心生一計。
“大叔,幫幫我?!?br/>
被攥住手腕的保安見到是一個妙齡女子,急匆匆的好似被什么追趕著。
“怎么回事?”保安大爺問。
“那個人家暴我,我不能被他抓了,你幫幫我,求您了?!绷帜貉┑念澏吨碜樱佳坶g都是惶恐。
她早已將圍巾和墨鏡摘下,畢竟已經(jīng)無法喬莊,包的這么嚴實,有點特立獨行了。
林暮雪說完就跑了,顧北林卻被攔下。
眼見她越跑越遠。
“你們怎么回事,來和大爺說說,家暴可不是一件好事啊。這男人嘛,就得疼愛妻子?!北0泊鬆斕咸喜唤^的說著。
“不是,她不是我的妻子。”顧北林本想要推開這個大爺,又見著這個大爺?shù)哪昙o不小,隱忍怒氣。
“忠言逆耳,你要是打她我就報警了啊?!?br/>
顧北林的臉變得冷冰冰的,保安的心中生出有一種壓抑之感,他結結巴巴的說著,罵罵咧咧的走了。
此時的他再沖出去,哪里還有林暮雪的身影。
除了成功躲避了顧北林,她找到了一個偏僻的地方,恰巧看到疾控中心。
這個疾控中心在有一處小角落,任憑他們想破腦袋,也不會猜到她在這里。
閃身進去,空氣中總是一股消毒水味,這是醫(yī)院的標配。
現(xiàn)在她可以看病也可以躲避追蹤,大踏步的上了樓梯,這里靜悄悄的,有不少面色枯槁的人在這里打吊瓶。
她的頭越發(fā)沉重,步子也有些虛浮敲響了一道門。
“進來吧?!?br/>
此處墻壁白皙,有一個戴著眼鏡的男人一身白大褂,指了指椅子,說:“坐吧?!?br/>
當他發(fā)覺林暮雪是有一個妙齡女子的時候,眼神中有些惋惜。
疾控中心來的人,基本上都是得了那些不容易治好的病,而且,像是林暮雪這樣的人比比皆是。
“你已經(jīng)感冒多久了?”醫(yī)生結果她的病歷本,冷冷的問道。
“已經(jīng)有很久了,我也記不清了?!绷帜貉┐缴桨l(fā)蒼白,奄奄一息。
剛才又跑了步,已經(jīng)撐不下去了,身子滿是疲倦。
“你喝點水吧?!贬t(yī)生從凳子上站起來,拿起一次性紙杯,飲水機的水半溫半熱。
林暮雪久違了好意,綻放出有一個笑容,說:“多謝。”
“你一會要去做個血常規(guī)的檢查...”此人說。
她便一一照做,她肚子餓的咕咕叫,卻不敢離開這里半步,恨她的人再追捕她,而愛她的人不過是逢場作戲。
張開手,燈光透過手指縫隙映射在臉上,有人在病房中唉聲嘆氣,有人嚎啕大哭,有人哈哈大笑。
滿是絕望的氛圍。
她也是其中之一,只不過她沒病。
攥緊手中的化驗單,她未看就交給了醫(yī)生。
這個醫(yī)生臉色不好,他盯著女子消瘦的臉,毫無血色。
“你身體不是很好。”他想說的委婉一些。
可惜了這個眉清目秀的女子,好端端的人不做,為何要去行一些去往萬丈深淵的事。
這一去,便無法回頭。
“嗯,這幾日老是高燒不退,人也憔悴了些?!北M管是病著,美人依舊是美人,聲音軟糯,好似弱不禁風。
這個醫(yī)生可以利用下,若是被她勾引到,不失為一個好的機會,一個多活的機會。
看著美人我見猶憐,醫(yī)生冷冷的打個寒顫,這女人天生蛇蝎美人。
不可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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