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了好幾次都沒有聲音,宋溫柔最后大著膽子轉(zhuǎn)動門把。
好在傅寒沒有反鎖。
推開門,一室的黑暗令她微微蹙眉,伸手摸到燈光的開關(guān),按下。
剎那間一室明亮,她試探的喚道:“二哥,你在嗎?我是溫柔?!?br/>
……
依舊無人回應(yīng)。
宋溫柔往前走了兩步,眼角的余光掃到右手邊像有什么人躺著。
側(cè)目看去,頓時驚恐的瞪大眼!
天!傅寒暈倒了——
她急得大失方寸,退到門外大喊了一聲,“快叫醫(yī)生!”
然后再次回到房間里,查看傅寒的情況。
只見他蒼白的臉色泛著鐵青色,毫無血色到底薄唇不斷顫抖著。
宋溫柔急得臉色都白了,用盡力氣將他拖坐起來。
這時,門外已經(jīng)有傭人沖進(jìn)來了,看到不是自家夫人出事,心里不由松了口氣。
上前,合力把傅寒搬到床-上。
宋溫柔已經(jīng)拿出手機給顧易臣打電話,“怎么辦?惜姐姐沒在,二哥的情況看起來很差?!?br/>
“溫柔,你先別急,傅寒會沒事的,我現(xiàn)在給林惜打電話,你給爸爸打電話?!鳖櫼壮寄闷鹜馓缀蛙囪€匙,一邊安撫著她。
宋溫柔說了聲“好”便掛了電話,然后撥通溫澤的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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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開通語音留言功能……”
聽筒里傳來機械的女聲,讓顧易臣破天荒的爆了句臟話,“s-h-i-t!”
這個關(guān)鍵時刻,林惜的手機竟然打不通?
他皺著眉頭,又開始給溫澤打電話,可那邊卻顯示占線,大概是宋溫柔正在和他通話。
顧易臣一臉凝重的將手機丟到一旁,將油門一踩到底!
超速、紅燈……一路上狂飆回壹莊園。
走進(jìn)莊園時,立刻沖上二樓,飛奔一樣的速度。
傅寒不能出事!
走進(jìn)臥室里,宋溫柔一臉嚴(yán)肅認(rèn)真,小手握著針筒,和溫澤開著視頻通話,絲毫沒有察覺到他的到來。
“爸爸,臉色沒有恢復(fù),還要繼續(xù)輸血嗎?”她開口詢問,聲音出乎意料的鎮(zhèn)定。
手機屏幕上,溫澤面色平靜的點了點頭,“繼續(xù)給他打。”
顧易臣聽見溫澤平淡的語氣,心里不由松了口氣。
他這么說話,足以說明,傅寒的情況不算嚴(yán)重,至少,有辦法。
顧易臣緩步走近,朝視頻那頭的溫澤微微頷首,“爸爸?!?br/>
溫澤微笑:“阿臣來了啊,快給溫柔擦擦汗。”
宋溫柔聽言,抽血的動作頓了頓,抬頭沖他柔柔一笑,而后又低下頭。
還是深夜的溫澤瞬間精神抖擻。
能幫到女兒,他怎么那么開心呢?
顧易臣遵循岳父大人的話,拿出手帕為心愛的妻子拭去額前的香汗。
“辛苦你了?!备┫律?,在她柔順的秀發(fā)落下一吻,嗓音低沉醇厚。
心愛的妻子,正在為他救重要的兄弟。
宋溫柔將針頭插到傅寒手臂的血管,這個動作,已經(jīng)重復(fù)了不下十遍。
但總算看到傅寒的臉色不再鐵青。
她看向手機屏幕,道:“爸爸,臉色有好轉(zhuǎn)了,但還是有些蒼白?!?br/>
“沒事了,讓他好好休息,但要記得,醒來后不要刺激他?!睖貪蓢诟馈?br/>
宋溫柔松了口氣,示意顧易臣給傅寒蓋被子,轉(zhuǎn)身出了臥室,和溫澤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