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世陽似乎并沒有打算告訴蘇慕音,這四年他去了哪里,做了什么,又和誰在一起。
四兩黑色高級轎車氣派的停在別墅外,江毅打開了中間那輛最招搖的轎車車門,與一眾保鏢一起整齊的彎腰行禮,等待車內(nèi)的人下來。
和炎世陽吵了一路的蘇慕音是被黑著臉的炎世陽硬拽下車的,看著車外整齊的站著一排人,蘇慕音暗暗皺起了眉。
炎世陽這家伙搞什么這么大排場?林近嚴(yán)身邊平時都沒有那么多人跟著,他炎世陽倒底是什么人?
可惜她還來不及多想,就被他拽近了屋內(nèi)。
屋里的幾個傭人看見他們進(jìn)來,連忙放下手中的工作迎上前來行禮:“歡迎少主回家,少夫人好……”
少主?
不應(yīng)該是三老爺嗎?記得很久以前,第一次相遇那天,也有人這樣稱呼他。
可惜當(dāng)時天真的自己,根本就沒在意。
等等!這家伙硬拉著她上樓做什么?怎么覺得這畫面似曾相識呢……
“炎世陽你放手!你抓疼我了!”
“……”
炎世陽像是沒聽見般,將她拽進(jìn)了房間里,隨著房門被砰的一聲關(guān)上,心中的那份不安越發(fā)的明顯。
而炎世陽此時正面無表情的向她靠近。
“炎世陽,你不能……唔……”
你不能這么對我!
這句話還來得及沒說完,就被他吞沒了。
他深深的吻著她,與她糾纏,像是要用這個吻來讓她更深的想起曾經(jīng)的他,不停的與她糾纏。
讓她想起了那個傻傻的站在門外哭了一夜,還祈求盼望他能回來的她自己。
她閉上眼,感受心中那份再次被他喚醒的痛楚,她從醫(yī)院窗戶落下那夜,明明和一切說過了永別……
淚水,不自覺的從眼角溜走。
如今的她一無所有。
他還想從她這里得到什么?
“我想要你……”
他終于放過她的唇,在她耳邊低語,他的聲音沙啞。
他的手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游移。
她靠在他懷里,像是被抽干了力氣,輕聲的笑:“好?!?br/>
是誰都無所謂了吧。
反正這個世界上,其實早就已經(jīng)沒有人會在意自己……
他將她抱起,輕輕放在了柔軟的大床上,解開她身上的薄紗外披,他的動作輕柔,像是在把玩一件稀世珍寶。
一寸寸吻過她雪白的肌膚。
那時候的小丫頭長大了,也變得更有女人味,即便她回應(yīng)他的動作還是那樣青澀。
撫摸她波浪的長發(fā),聞到她身上熟悉的香味。
終于可以得到她。
她的笑容變得陌生又疏遠(yuǎn),她看著他,又好像根本看不見他。
她在他身下不安的喘息,顫抖,那雙美目中卻藏滿了決絕。
衣衫褪盡。
他將她擁在懷中,用沙啞的聲音在她耳邊命令著:“看著我。”
“嗯……”
她無力的低吟一聲。
徹底擊潰了他最后一絲理智。
“??!好疼……”
“你……”
“好疼……炎世陽……我好疼……”
“乖,不要哭……”
……
炎世陽折磨了她整整一個下午,直到天黑才放過她,蘇慕音躺在大床上覺得已經(jīng)已經(jīng)是個死人,沒多久就沉沉的睡去。
在夢里把炎世陽罵了無數(shù)遍。
第二天醒來,窗外一片刺眼的光明,只覺得自己睡了很久很久……
身上酸痛的像快要散架掉一樣。
昨天發(fā)生的一切像是一場噩夢,變得不再真實,炎世陽他人呢?
蘇慕音費力的坐起身,強忍著渾身的疼痛抓起身旁的衣服,剛站起來就覺得兩腿發(fā)軟。
可惡的炎世陽!那混蛋又跑哪里去了?
算了不管他了!身上黏糊糊的,她現(xiàn)在只想趕快洗個澡!炎世陽他不在更好!
否則她會忍不住想掐死他!
蘇慕音扶著墻艱難的走到浴室,吃力的打開浴室門,其實平時她的衣食住行都是傭人幫忙打理的,但是今天她這個樣子……
都怪炎世陽!
泡了個熱水澡,換了身干凈的衣服,蘇慕音總算感覺舒服了許多,因為是在家里,蘇慕音只穿了一件單薄的睡裙就下了樓。
“王阿姨,幫我做點吃的……你?”
“三嬸,早。”樓下坐在客廳茶桌前的林盛安面無表情的抬頭打了個招呼。
茶幾對面背對著蘇慕音坐著的炎世陽也轉(zhuǎn)過頭來,對上他的視線,蘇慕音愣了愣。
好尷尬,明明從小接受訓(xùn)練的她,在什么樣的大場面什么樣的人面前都能應(yīng)對自如,此刻卻只覺得心慌意亂,手足無措……
炎世陽卻從容的微笑向她走來,脫下身上的外套披在她身上:“怎么穿這么少?”
他的語氣倒是沒有多少責(zé)備,反而有些寵溺的味道。
“看來兩位相處的還算愉快。”林盛安不帶任何感情的冷言冷語,突然又想到反正這兩人怎么樣又不關(guān)他的事。
不過林盛安的話倒是給了蘇慕音一個重?fù)簦氲阶蛱熳约涸谀橙藨阎锌拗箴埖臉幼?,不禁對面前人咬牙切齒:“炎世陽,你這幅假惺惺的樣子演給誰看?”
炎世陽不怒反笑道:“你穿成這樣子給誰看?”
“你管的著嗎?”蘇慕音不甘示弱的反擊道。
“你覺得呢?”
“兩位如果是要打情罵俏的話那我就先走了。”林盛安冰冷的表情上多了一絲的不耐煩。
“慢走不送?!?br/>
反正她看這些人都來氣!
林盛安這個人出了名的說到做到,蘇慕音話音剛落下他就已經(jīng)起身離開,反正他和炎世陽要談的事情也談完了。
蘇慕音沒好氣的走到茶桌前坐下,炎世陽也跟著坐在她聲旁,拿起茶壺倒了杯熱茶遞給她:“大清早怎么火氣這么大?喝杯茶,去去火。”
“要喝你自己喝。”蘇慕音翻了個白眼:“無事獻(xiàn)殷勤!”
炎世陽倒是難得的好脾氣,放下茶杯大方一笑:“呵,真是矯情。”
蘇慕音也跟著他冷笑一聲:“哈,多謝夸獎!”
“你這丫頭以前總是哥哥,哥哥的叫我,現(xiàn)在怎么變得這么別扭?”炎世陽伸手把玩著她的一縷長發(fā),看著她寫滿冷漠的側(cè)臉,竟覺得有些可愛。
“與你無關(guān)?!碧K慕音淡淡的回答。
為什么這個人當(dāng)初用那樣殘忍的方式舍棄她,現(xiàn)在又出現(xiàn)在她面前,還一副理所當(dāng)然的態(tài)度?
難道她連被同情都不配?
四年來的不聞不問,他又怎么可以做到現(xiàn)在這樣坦然自若的面對她?
她做不到啊……
他們已經(jīng)……
不是在從前了。
“笨丫頭?!彼┥砦橇怂拈L發(fā),順勢將她帶入懷中:“餓了吧,想吃什么?”
“不用你操心!”
再見到他,她卻已經(jīng)沒有任何喜悅的心情。
早就放棄一切的她,找不到自己曾經(jīng)對他的那份感情。
這樣的她。
怎么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