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天前,也就是我還在南山營地的時候,田力來找我,說是他和戈一他們幾個一起組織了一個野游,打我和毛毛還有胖子的電話要么打不通。要么沒人接,就只好親自過來了。
可那時我和毛毛人在南山,自然不可能找的到,只找到了胖子。
少了兩個人,他們自然是也沒啥興趣去了,可田力就在回去的路上,莫名其妙的就被人給堵了。
十幾個人啊,不由分說的,就將田力給打了一頓,直接就是重傷。
那群人臨走時還讓田力帶了句話。
“告訴楊辰,等他回來后,他的下場將比你更慘”
而且,那群人不單單是去堵了田力,還找過胖子的麻煩,可當(dāng)時胖子和田力分開后,就被他老爸一個電話。強(qiáng)逼著回家進(jìn)行魔鬼訓(xùn)練了,因此逃過了一劫。
這件事還是戈一告訴胖子旳。
以戈一還有胖子的個性,當(dāng)時就準(zhǔn)備去找那群人,可那群人胖子他們都沒見過,而據(jù)田力所說,那群人應(yīng)該不是大衍學(xué)府的人,并且,那天之后,那群人好像是集體失蹤了一般,竟是無論如何也找不到。
胖子他們都快氣死了。
也并沒有放棄,這幾天也一直在找尋那群人的蹤跡。請就是對我們最大的支持,謝謝
可這卻苦了田力了,那群人下手可不輕??煲粋€星期了,田力都還住在醫(yī)院呢,一時半會兒還都無法出院。
聽完這些,我心里一股熊熊怒火升騰而起,神色陰沉至極。沉聲道:“什么人干的查清楚了嗎”
胖子眼神陰翳,緩緩搖了搖頭,說:“奇怪就奇怪在這里,我都動用家里的關(guān)系了,竟然還是無法查到那群人的蹤跡,更別說來歷了?!?br/>
“會不會,不是本市的人”
“不知道。”
我深呼吸了幾口氣。眼眸微瞇,說:“很明顯,他們是來針對我的,可到底會是誰呢”
腦子里將我得罪的?;蚴怯锌赡芎臀矣卸髟沟娜硕枷肓艘槐?。
蕭然章用亦或者是那焚香堂的人又或者是那暗閣的人
首先,暗閣的人應(yīng)該不可能,因為以他們的行事作風(fēng),就不會只是將田力打成重傷這么簡單了,而且,田力也不是什么普通老百姓,雖說他家的勢力與我楊家相比有一定差距,但也不弱。
那暗閣的人犯不著為了針對我,再去得罪一個不弱的勢力。
焚香堂
和那百城證券在地下世界的稱呼,焚香堂必定是有著一些聯(lián)系,可那個時候,那焚殿的小殿主言覺已經(jīng)在南山與我對上了,他們還會做出打傷我兄弟的事,還威脅我
而且,這也有點說不過去了,如果焚香堂和焚殿真的有聯(lián)系,那么,他們要對付我,就不只是威脅我這么簡單。
蕭然嗎
也有可能,畢竟那逼崽子可是和我恩怨頗多,也知道我有幾個損友,也只有他,有可能干出這種找人打傷田力,來威脅我的事兒。
至于那章用
比蕭然還有可能一些。
為啥
因為這貨本身就是一個混子,而且,之前他竟是敢對我動手,肯定是有了什么依仗,而且,這貨那瑕疵必報,小肚雞腸的個性,的確是極有可能做出這種事。
上次,因為那暗閣中人的突然出現(xiàn),都把那家伙給忘記了。
現(xiàn)在想起來,那家伙也是對我恨意頗深啊。
可這些都只是我的猜測,也或許是另有其人也說不定,一切,都要等找到那群人后,或許就能知曉了。
“你現(xiàn)在回來了,還報名參加了三院大比,那群人既然是來針對你,那么肯定時刻注意著你的情況,知道你回來了,恐怕要不了多久,他們就會找上你了,到時候,就能知道是誰干的了?!?br/>
胖子分析的說著,聞言,我點了點頭,隨后站起身來,說:“帶我去醫(yī)院,看看老田的情況怎么樣”
市中心醫(yī)院,病房中。
田力渾身是傷,多處地方都包裹著紗布,臉上更是青臉腫的,氣息萎靡,很是虛弱的躺在病床上。
因為梁也受了傷,連眼鏡都沒辦法戴,再加上那慘兮兮的模樣,讓的此時的田力看起來很是可憐。
看到這一幕后,我心里的怒意更濃了,走上前去,神情很是沉重,說:“抱歉了,因為我,害的你受了這么重的傷。”
田力卻是對我微微一笑,可他連笑這么一下都很吃力,用很是虛弱的聲音說道:“要真的感到抱歉,就找到那些人,幫我找回場子。”
“放心,就算是挖地三尺,我都會把他們給找出來,我會讓他們付出難以相信的代價”
說真的,親眼見到自己的兄弟這么一副慘狀的躺在床上,還是因為我,心里除了熊熊怒火之外,還有一抹自責(zé)。
必須給田力報仇
田力也是感覺到了我現(xiàn)在與以前不一樣了,變的強(qiáng)了很多,可這時他卻是有些勉強(qiáng)的搖了搖頭,說:“那群人每一個人都好強(qiáng),魂力值都是達(dá)到了一百五以上,楊辰,在沒有絕對的把握之前,我不希望你去找他們”
說這些話的時候都是斷斷續(xù)續(xù)的,由此可見,田力的傷勢是有多重。
他不像我,就算受了重傷,有大小姐在,有營養(yǎng)液在,傷勢都能很快的痊愈。
而田力本身實力并不強(qiáng),身體素質(zhì)也只能算作一般,受這么重的傷,沒有個把月時間是不可能恢復(fù)的。
這也讓我更火大了。
不過,看著田力那認(rèn)真的眼神,我也是點了點頭,說:“我有分寸,你現(xiàn)在就只管養(yǎng)傷,其他的,交給我們就行了?!?br/>
之后,我們和田力又聊了一會兒,只是現(xiàn)在的田力需要的就是修習(xí),我們也就沒有多呆,囑咐田力一定要好好養(yǎng)傷后,我們也是離開了醫(yī)院。
一邊走著,我在腦海中對大小姐說:“大小姐,那營養(yǎng)液能給老田一瓶嗎不管怎么說,他受傷也是因為我的緣故?!?br/>
識海中,大小姐捋了捋她的頭發(fā),大眼睛眨動了兩下,說:“也不是不可以,只是需要用東西來換,一瓶營養(yǎng)液十萬聲望值,還有,就算你換了,這營養(yǎng)液的事你要怎么和他解釋呢”
“這個不用解釋啊,就將營養(yǎng)液混合到他吃的東西或者喝的東西里面就行了啊?!?br/>
說完這句話后我嘴角就一陣發(fā)苦,說:“你這也太黑了吧,一瓶營養(yǎng)液需要十萬點聲望值換”
“黑你自己說說,十萬點聲望值真的多嗎一瓶營養(yǎng)液,就算只是本小姐之前給你喝的那種普通型的,其價值,用你們的金錢換算的話,最少價值一億美金,而且還是有價無市的那種”
“一億美金”
突然的,我的腦海里蹦出了一個想法,眼睛里開始蹦出小星星了。
我現(xiàn)在可正缺錢呢,又不能用家里的,要是真如大小姐說的,弄這么一瓶營養(yǎng)液拿去賣,豈不是
這個想法剛蹦出來,大小姐直接就是瞪了我一眼,說:“收起你那歪心思,別讓本小姐找到抽你一鞭子的理由啊。”
咽了一口唾沫,我干笑了兩聲,將這想法給掐滅了。
其實我也就只是想想,以這妮子的性子,怎么可能會給我又怎么可能讓我拿這營養(yǎng)液去賣
這時,胖子走過來,拍了我肩膀一下,說:“楊辰,事情你已經(jīng)有所了解了,我和戈一他們幾個會繼續(xù)找尋那群人,而你楊家的勢力臨海市比我們幾家大多了,相信很快就能找到那群人了吧”
聞言,我看了一眼胖子和梁小莫,點了點頭,說:“這事兒說到底是因為我,放心吧,回去之后我就會讓民山叔著手調(diào)查此事?!?br/>
“行。”
胖子神情也輕松了一些,笑著說道:“今兒就這樣吧,明天就是系內(nèi)選拔了,雖說你幾乎是可以確定進(jìn)入最終選拔,但也不能掉以輕心?!?br/>
“知道。”我深呼吸了幾口氣,說:“你倆就先回去吧,我現(xiàn)在就去找民山叔。”
隨后,我們也是暫時分開,胖子和梁小莫回學(xué)校去了,而我,在他們兩個走之后,也是直接朝著我們楊家的總公司而去。
田力的事我現(xiàn)在是放在第一位了,不管情況如何,首先,必須要先找到那群人。
可就在去往總公司的路上,我的電話卻是響了起來,拿出來一看,眉頭卻是微皺了皺。
接通之后,我有些詫異的說:“夏涵同學(xué),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了啊”
百渡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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