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嘉城淡然的撇了一眼白萍,回頭看向了那群警察,問道,“事情查得如何了?”
“王少,張警官已經(jīng)在查了,不過那個女人一直都說她是在和這位小姐交易,所以案子目前還沒有任何的進(jìn)展?!?br/>
“是嗎!”王嘉城蹙眉,轉(zhuǎn)身回到了硬質(zhì)的床鋪上,斜靠在墻壁上,沉沉的睡去。
白萍聽到那名警官的話,再聯(lián)想到昨晚畫面的最后一刻,自然不難想象發(fā)生了什么事,她急忙跳下了床,跑到了牢門口,激動的解釋道,“事情不是那樣的,我并不認(rèn)識那個女人,我當(dāng)時喝醉了,根本不知道那個女人要給我的東西竟然是毒品。”
“這位小姐,請不要激動,若這件事與你無關(guān),我們一定會查清楚的?!蹦敲煺f完,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白萍臉色蒼白的后退,坐在了床上,“怎么會這樣?我明明什么也沒做!”
白萍盤膝在床上,將頭埋在膝蓋上,嚶嚶哭泣了起來。
王嘉城鄒了鄒眉頭,耳邊的哭音令他異常的煩躁,他睜開了雙眼,冷冷的看著白萍,“夠了!哭什么,事情還沒有那么嚴(yán)重!”
王嘉城怒意的聲音打斷了白萍的哭泣,她抬起了頭,一張小臉如同花貓一樣。她抽了抽鼻子,身子一顫一顫,哽咽道,“我難過,我哭礙著你了!”
她哭,根本就不是擔(dān)心警察會查不清楚這件事,而她因此坐牢。她哭只是把昨晚沒有宣泄完的情緒宣泄而已。
“你哭可以,但是別影響到我!”
“我哪有影響到你?我哭我的,你不想聽就捂著耳朵?。 卑灼家粫r間忘記了昨晚和王悅妮吵架的傷心,她跳下了床,兩手叉腰,怒氣沖沖的吼道。
王嘉城像是第一次看到白萍這么彪悍,如同女漢子的一面,不由怔愣了片刻,沉下了臉,“我捂住耳朵?那你怎么不讓你自己不哭,免得影響本少心情?!?br/>
“你心情怎么樣,管我屁事!”白萍冷哼,別過了腦袋,突然間吼了出來,她的心情也好多了,也漸漸的恢復(fù)了平靜,才想起了剛才她竟然吼了王嘉城,她的臉頰嗖的一下爆紅,不敢回頭看王嘉城一眼。
王嘉城看著背對著她的白萍,垂下了眼簾,“看來你的心情已經(jīng)好得差不多了!”
白萍身子一僵,她紅著臉回頭看向了王嘉城,閃爍其詞道,“難,難道你剛才是故意的?”
王嘉城不說話,只是抓起身旁的一件襯衫,丟在了白萍的臉上!
襯衫順著白萍的臉頰劃落,白萍立刻抓住了襯衫,憤怒的握緊了拳頭,“王嘉城,你……你這個混蛋!”她本來還想,若真是故意讓她宣泄一下情緒,她就請他吃飯,不過現(xiàn)在看來,應(yīng)該是不用了。
“衣服,洗了!”
王嘉城一說完,便已經(jīng)開始閉目養(yǎng)神。
洗了?白萍憤怒的抽了抽嘴角,剛要將襯衫丟在地上,卻頓住了。她低頭看了一眼襯衫,臟兮兮的,還散發(fā)著一股難聞的味道,她忍不住捏住了鼻子,“這是什么味道?好難聞!”
不過,漸漸的,白萍發(fā)現(xiàn)這件襯衫只有胸口的位置有污漬,她的腦海里突然閃過了一些模糊的畫面,她睜大了眼睛:昨晚抱她的人莫非是王嘉城。
雖然她的心里有些不敢置信,不過腦海里卻帶著一絲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