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福細細打量著紅狼,雖然現在已經是煉氣修士,竟然感覺還不如這頭紅狼的修為深厚,這竟然是頭二階妖獸,班福心中一陣后怕,當初要不是大師兄出現,自己就命喪狼口了。
“你抓的?”班福不相信的問道,白若南可是遺忘了《神獸心法》,需要重新開始修煉。之前班福清晰記得,白若南的境界可是只有煉氣期,這頭紅狼是二階妖獸,他怎么抓到的。
“額......”白若南還沒說話,班福就腦補了事情經過,他忘記白若南還有兩個護衛(wèi)。
“你想錯了?!卑兹裟峡窗喔5谋砬榫筒碌剿南敕?,說完白若南放出自己修為氣勢。
“你竟然又踏入筑基期了?!卑喔s@訝道,這小子真的是天縱奇才。
本來白若南想顯擺下自己筑基期的修為,被班福一個“又”字勾起了痛苦的往事。這一次晉級也算是機緣巧合,本來筑基期就是為以后晉級打下基礎。自從境界跌落后,白若南明顯感覺到修煉速度不同以往,勉強靠著宗門的天材地寶堆到到煉氣十層,但怎么也無法再次突破踏入筑基期。就相當于原本是一件完美的瓷器碎了以后重新粘起來,外表看似完好其實已經有了裂痕。白若版就是這種情況,吸收的靈氣并不能完全被自己所用,一部分依舊會消散天地間。
這次前去地肺山觀看陰世幽泉,本應平靜的魔氣突然上涌。如果是以前狀態(tài),白若南要么直接爆體而亡,就算僥幸活下來也會成為只知殺戮的瘋子。沒成想道基上的裂痕救了白若南一命,魔氣順著裂痕外泄,留存在體內的少量魔氣和真元相互作用下竟慢慢修復了受損道基。白若南因禍得福,不只是將以前受損道基修復,還成功踏入筑基期。只是現在白若南的真元中摻雜著魔氣,也不知道是好還是壞。
白若南說起這些事情,語氣很輕松,但班福知道肯定不像白若南描述的這么簡單??磁赃呑o衛(wèi)的表情就知道其中肯定兇險異常。當初白若南被突然上涌的魔氣灌體,頓時陷入昏迷。兩人都快跪下了,萬一少宗主出了什么事情,他們兩個吃不了兜著走。
“這頭紅狼就是我醒過來后獨自抓的?!卑兹裟系靡獾恼f道,“我醒來后發(fā)現自己已經不知不覺踏入筑基期,就想檢驗一下遺忘后重新修煉《神獸心法》是不是真的有加成屬性?!?br/>
班福心里一萬頭羊駝奔騰而過,你小子是有多么智障啊。遺忘本宗門心法就算了,到現在還心存幻想,還在相信對方說的話。
“不過說來也是奇怪,我出手攻擊護衛(wèi)后,護衛(wèi)十分肯定的告訴我,我的實力確實變強了。不只是威力變強了,就連我調用天地靈氣速度也有了加強。不知道是遺忘后重新修煉還是因為魔氣灌體緣故?!?br/>
“這孩子已經徹底沒救了。”班福心理默念。
“回來的路上就碰到了它。”說著白若南拍了拍身邊的紅狼,現在紅狼已經被白若南的護衛(wèi)封印住了修為。白若南知道班福修為只有煉氣六層,所以一直想抓一只境界高點妖獸送給班福。自己可是神獸宗少宗主,卻連一只像樣的妖獸都無法送給朋友保命,太掉價了。
“本來我想把他送給你的?!闭f完看了看清河羨慕的說道:“不過你現在有了它,就用不到這頭紅狼了。真的不能送給我嗎?”白若南還是對清河不死心。
“什么都可以,只有它是真的不行?!卑喔o奈的說道,總不能告訴白若南他跟清河簽訂了共生契約吧??粗兹裟线€是不死心,班福只好撒謊說道:“它叫清河。清河救了我的命,我發(fā)誓要一輩子對他好,所以我將它帶回宗門?!?br/>
白若南眼神一樣的看了看清河又看了看班福,來回指了指說道:“你們兩個?”
“我有時候真想把你腦袋撬開,看看里面是不是進水了?!?br/>
為了轉移白若南注意力,又將被蒼羽派四人圍攻的事情說了一遍。
“哼,一個小小的蒼羽派竟然如此猖狂?!鞭D身對護衛(wèi)說道:“你們兩個去把蒼羽派滅了?!?br/>
護衛(wèi)并未動身,面露為難之色的看了一眼班福。憑借兩人修為可以瞬間覆滅蒼羽派,但這件事可不是說做就能做的,同級宗門爭斗可以發(fā)生,以大欺小可不是什么好名聲。
班福也知道不能任由白若南這么胡鬧,遂出聲說道:“你別鬧了,我知道你是為我好,這個情我記下了?!闭f著又指了指紅狼笑著說道:“我跟他還是老相識了?!闭f著將第一次見紅狼時候的情形跟班福說了一下。
班福無意間瞥了紅狼一眼,竟然還看到了它對自己嘲笑的表情,只是一閃而逝。班福以為自己眼花了,并無放在心上。
“沒想到你還有這樣的經歷?!闭f完看向紅狼,眼睛冒出兇光,剛才一肚子火沒處撒,既然跟班福還有這一層恩怨,算你倒霉。
“不過我現在有了清河,就不能要他了。你打算怎么處置它?帶回宗門?”
“資質太差了帶回去也是做其他妖獸的肉食,放了它更不可能,反正都是吃,要不咱們吃了它?”
紅狼像是聽懂了白若南的話,竟然流露出害怕的眼神,嘴里嗚嗚的叫著。
“班福,留下這只寵物。我感受到了他的體內有我的魂魄碎片?!本眠`仙帝封的聲音在班福心頭響起。
班福心里一動,只是剛才說過不要它,現在怎么好意思張口索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