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樓君天在北越的繁忙,世界的另一端的水月羽一刀解決了一只怪物,那血染紗衣,早就看不出衣服的本‘色’。
“烈焰,當心身后?!彼掠鹦浼怀觯患p雕,這不知道是什么妖獸,竟如此兇殘,不砍了腦袋竟還無法斃命,長得像是猴子卻獠牙‘陰’森,帶有毒‘性’。這么大一群,少說也有上千只,只靠二人廝殺下去不是個事兒。
烈焰一手扭掉一只頭,心念道:“殺出一條路,沖到河里?!?br/>
“這東西怕水?”水月羽又是一刀,溫熱的血液淋下,她早已沒了知覺,本想叫醒蛋蛋召集毒蛇,卻不曾想剛一踏入這林地他就昏睡過去,心中好生詭異。
“賭一把!”
“好。”月羽‘抽’出碧月笛,放在‘唇’邊,剎那間,‘激’揚的音符響起,纖纖手指飛快地動著,那音刃朝著一個方向不斷飛去,烈焰背靠著她進行防御,不一會兒便開出一條還算是路的通道。
“一、二、三,走!”說時遲那時快,兩人腳下生了風一般飛速沖向外圍,那怪物不敵,沿路倒了一片,噗通一聲,月羽掉進了河里,又一聲,烈焰也跳了下來。
兩人在水中屏氣等待,透過水光看著那獸群在河邊吼叫著,甚是不滿,卻也無奈不能下水,終于在二人快憋不住的時候退去了。
“呼!”月羽將頭伸出水面,媽的,這幾天著了魔了,廝殺不斷,就沒怎么睡,也沒怎么吃,光顧著打架了。這片地區(qū)的東西極其兇殘,且生命力頑強,稍有不慎就會不測。
“水月羽,有東西?!绷已娴穆曇魟傄粋鱽?,月羽便也發(fā)現(xiàn)了水中游著什么,猛地一驚,拉住烈焰道:“前幾天那臭的要死的果子呢?”
“在?!鼻靶┤兆釉掠鸢l(fā)現(xiàn)了一種奇丑無比的果實,果實成熟便裂開掉落,那樹木周圍都無任何妖獸以及動植物。作為人類,月羽也是聞了片刻便頭暈腦脹的,卻也沒多說什么只讓烈焰摘了一些未裂開的果實帶走。
“快,全部捏碎,趕緊到對岸!”定是二人身上的濃厚血腥味引來了什么食‘肉’的動物。
說罷二人一邊捏著果子,一邊忍受著臭氣,用力向對岸游著。就在月羽覺得無力之時終于到了對岸,烈焰上去后一把將快要虛脫的水月羽撈了上來,接著就是用力往上一拋,巨大的水‘花’中藏著的那張血盆大口也跟著躍起,“咔嚓”一聲咬了個空。
月羽被拋起來,眼睛卻還是看到了那張開想要咬住自己的大嘴,那長牙寒光泠泠,卻也無更多的震驚,連忙提氣讓自己平穩(wěn)落地。
“怎么樣?”烈焰轉頭喘著氣,問向水月羽。
“死不了?!贝髠簧?,卻要不了命,有兔斯基在這點傷不算什么。
“你那日讓我?guī)夏浅艄游疫€嫌棄,今兒倒是救了我們一命?!绷已嫔嘶穑聛砜粗盟够鶐椭掠鸠焸?。
“聽姐的話,當然死不了?!彼掠鸬靡庖恍Γ铑^垢面的這會兒再笑也不傾國傾城了。不知道樓君天見到現(xiàn)在自己這模樣還能認出來不。月羽看著天空,小半年了,據(jù)兔斯基說他們已經(jīng)快到出口了,這速度很快,她之前想著多少也得一年之久。
“現(xiàn)在你正處于升級階段,運氣好的話在這里就能突破九階巔峰了?!绷已嫣砹税鸦鸬馈L臁瘽u漸暗下來,河的這邊一片安寧,哪想剛才過來的對岸竟是那般兇殘,差點要了一行人的命。
“唉,不行不行,這身上臭死了,趕明兒找個有水的地方,洗一洗。”水月羽‘摸’‘摸’兔斯基以示療傷致謝。
聽了烈焰的話月羽躺了下來手枕著頭道:“你說樓君天那個變態(tài),我什么時候能打得過他?”
“他?難說?!绷已鎿u搖頭,這丫頭怎么一天到晚的想的打架,自己又喜歡人家又要打敗人家,哪有個為人妻的模樣。
“哼,那妖孽當真如此厲害?那我豈不是活的憋屈了?”水月羽撅撅嘴,轉念一想有個比自己強大的人護著寵著,倒也‘挺’好。如此一想,更是思念起那妖孽了,也不知道他有沒有念著自己,若是沒有,哼哼哼……
遠在另一端的樓君天正坐那兒跟宮商角羽商議事情,不料一個噴嚏打出來,下了眾人一跳,主子可從不怎么生病的啊!
樓君天皺了皺眉,小東西,莫不是你在說我?
------題外話------
哎喲最近真的不知道怎么了錯別字好多……我錯了我錯了默默爬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