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虛圈詛咒之地的時候,小田切光輝就請求過孫平的幫忙,當(dāng)時孫平?jīng)]有答應(yīng),后來在路上,孫平就跟他約法三章:第一,回到現(xiàn)世后,不得攻擊女婿等活著的人類,第二,不得攻擊死神,第三,如果孫平發(fā)現(xiàn)小田切光輝說謊,可以拒絕小田切光輝的心愿,并將其凈化送往尸魂界。
小田切光輝一聽說不能攻擊現(xiàn)世的人類,也不能攻擊死神,開始的時候有點猶豫,但最后還是答應(yīng)了,倒是第三點他答應(yīng)的很快,信誓旦旦說他從不撒謊。
一想起跟孫平的約法三章,小田切光輝顫抖著身軀,極力克制自己,不讓自己破壞約定。
在這一刻,他很想攻擊孫平,恨不得把一切礙眼的擋住他路的東西全都吞噬掉,破壞掉。
可是他也知道,孫平并不是他打得過的,甚至只需要放出靈壓,就會被削弱而死。兩人之間的差距太大了,并不是短時間內(nèi)就能彌補上來的。
孫平冷眼盯著小田切光輝,說真的,如若不是欠他個人情,再加上他是井上織姬的外公,真的很想一刀解決他。
再說他的心愿很簡單,女婿跟女兒離婚就可以了,在完成心愿后,小田切光輝可以敞開胸懷,讓孫平砍死他,送他去尸魂界。
“好吧,我不去找他?!毙√锴泄廨x冷靜下來了,自語道。
其實,他甚至連女婿住在哪都不知道,更不知道女婿現(xiàn)在在哪,只知道在空座町。
孫平松開刀柄,說道:“好吧,我們進去看看情況吧。”說著,他跳下走廊欄桿,來到公寓門口,重重敲了兩下門。
哐哐——。
聲響很大,里面的人被驚動,停下所有事望著門口,一臉懷疑。在他們的眼里,能在這個時候來這里,除了女婿,還會有誰?
沒幾秒,門開了,一名老婦往門外看了一眼,又往走廊左右看了看,依舊沒看到人,一臉疑惑道:“奇怪,沒人啊,難道是樓上的?真是的,每天都弄這么大動靜,現(xiàn)在的年輕人啊,一點都不會體貼其他人?!?br/>
一邊說,老婦關(guān)上門。
這是一套兩臥一廚一衛(wèi)兩廳的標準套房,孫平在進入后,直接坐在柜子上面,看著客廳中還在哭泣的婦女。
婦女不過三十來歲,穿的普通,沒有化妝,趴在茶幾上,哭的正傷心。她就是井上織姬的母親?看上去也沒怎么樣嘛。
孫平左右望了望,看著老婦關(guān)上門后,慢慢回到客廳。
小田切光輝在跟著進來后,圍繞老婦一圈,好似極為懷念。
“信子,你又老了,還是跟我一起走吧,這樣活著很累的。”小田切光輝伸出手,慢慢纏向老婦的脖子。
孫平知道他的老毛病又煩了,拍了拍腰間的斬魄刀,帶著一臉壞笑。
小田切光輝眨眼驚醒,意識到剛才自己的意識又亂了,嚇得渾身一顫,站在角落,不敢動彈。
虛沒有心,腦子里只剩下恐懼。害怕生活多年的老婦繼續(xù)受苦,害怕老婦死后沒跟他在一起,這些執(zhí)念在腦子里巨大化,最后讓小田切光輝失去理智,只剩下一個念頭,將其殺死吞噬,這樣他們就能永遠在一起了。
孫平就算不懂有心與沒心的區(qū)別,可在虛圈生活這么久,虛的習(xí)性還是懂的。只要執(zhí)念一上來,很少有虛能保持清醒。
“路美,以后你就住在這里吧,孩子我會拜托警察尋找,放心吧,他們身上沒多少錢,走不了多遠的?!崩蠇D端著茶來到婦女身邊坐下,說道。
現(xiàn)在孫平總算知道這兩人叫什么了。
老婦跟隨夫姓,叫信子,自然就叫小田切信子了。至于她女兒,沒嫁人之前叫小田切路美,當(dāng)然現(xiàn)在嫁人了,姓氏也改成了井上,所以叫井上路美。
孫平看向小田切光輝,笑道:“我就想不通了,你女兒跟女婿都鬧成這樣,為啥還不離婚呢?是因為那玩意很大嗎?”
小田切光輝怎么聽不懂孫平的話,剛想說點什么。突然孫平一臉正經(jīng),伸手表示不要說話。
“明天跟他離婚吧,那個混蛋整天不工作也不是個辦法,以后的日子還更苦呢?!毙√锴行抛訉ε畠赫f道。
就在他的話剛剛說完后,孫平對小田切光輝說道:“如果我回來發(fā)現(xiàn)他們死了,就算你逃到虛圈,我也會把你找出來,后果會怎么樣,你自己知道。”
說完,孫平化作一陣風(fēng),從窗口沖了出去。
每天一到晚上,虛的活動開始增強,或許是想著晚上死神不工作吧。
在屋頂上蹬出十多米遠,孫平終于看到了大街上的動靜。
在街道上,一名爆炸頭死神正一臉恐懼,盯著前方的虛,雙手顫抖,連逃跑都不會。
虛高約三米,有一雙大鉗子,身軀很大,覆蓋著甲殼,兩只眼睛吐出,在空中快速轉(zhuǎn)動,時刻觀察著四周的動靜。
只是普通的虛而已,實力才二等靈威,應(yīng)該是最近兩天才成為虛的。
看爆炸頭死神的模樣就知道,他就算比虛更厲害,也將成為虛的口糧。
“你,你不要過來,不要過來啊,我,我?!?br/>
就在爆炸頭死神膽怯想逃之時,一道白光亮起,然后虛的背后出現(xiàn)一名黑衣死神。
“切,原來只是個連虛都不敢殺的渣渣啊。”孫平慢慢轉(zhuǎn)過身,說道。
爆炸頭死神愣住了,他是剛才那個叫他滾的死神?為什么這么快出現(xiàn)在這?難道他要來保護這個虛?
虛剛想轉(zhuǎn)身,猛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腳斷了,身體也在這一刻失去平衡,往地面倒去。明明剛才連痛覺都沒有,為什么會斷?虛極為恐懼,大聲吼叫:“你,你對我干了什么?”
孫平看著虛掉落地面,碎成肉塊,冷聲說道:“喂,有這么垃圾嗎?”
爆炸頭死神徹底嚇壞了,只是隨便一刀,就能干掉一個虛,這份實力他只在隊長身上見過,難道面前這個人是某位隊長?
孫平見爆炸頭死神不說話,皺了皺眉,心想救了他連一句感謝的話都沒有,太不厚道。算了,今天就當(dāng)出來散散步,救了一只不會說話的狗。
見孫平正準備要走,爆炸頭死神突然大聲叫道:“請教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