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你竟然要跟我離婚???”
“不行,我不會跟你離婚的!你住我的吃我的喝我的,是你的欠我的,你竟然還想跟我離婚???”
王大明怒了,憤怒的吼道,一巴掌朝著劉百花的臉上打去。
就在這時,一只手擋在了劉百花的頭上,將王大明的巴掌攔了下來。
“還真是爛人啊,我以前見過的爛人狠人,但從沒見過你這樣的爛人,爛出了新的境界。”
陳華江不屑的說道,隨手一甩,將王大明甩到一邊。
“你特喵是誰?老子管教老婆,管你屁事!”
王大明惡狠狠的瞪著陳華江。
“王大明,那小子昨天可是幫你家老婆還清了債務。嘖嘖,你說他是誰?”
“哈哈哈,王大明,你還不知道吧,竟然有人會幫你家還清債務。”
“你猜猜他跟你老婆什么關系?沒點關系,會給你家還債嗎?”
四周不少街坊鄰居陰陽怪氣的說道。
其中不少人都是昨天的人群,被陳華江教訓了一通,心里不忿,雖然不敢在誹謗和污言穢語,但是卻是怪言怪語。
“好啊,好??!”
“你個不要臉的竟然勾搭上了小白臉,敢給我戴綠帽子?!?br/>
“我打死你個不要臉的賤女人?!?br/>
王大明氣的一佛升天,二佛出竅,怒吼著沖向劉百花。
陳華江也是一步上前,一腳向他踹去。
砰的一聲,王大明被踹的倒飛而出,重重的摔倒在地。
“小子,給老子住手。老子不管你們之間狗屁倒灶的屁事!”
“王大明在我的場子借了三萬塊,今天我們是來要賬的,他也是回來拿錢的?!?br/>
“欠債還錢天經(jīng)地義,你們有兩個選擇,一是還錢,二是這女人我們帶走了,什么時候還錢什么時候放人。”
潑皮中的排頭中年人抱著手掃視陳華江和劉百花,歪著腦袋一臉的囂張,最后指著劉百花說道。
隨著他的話語,身后的小弟紛紛朝著劉百花走去,顯然要將她抓住。
劉百花既是憤恨又是驚恐,這般陣仗她已經(jīng)猜到了丈夫欠債,沒想到又欠了三萬。
而且這次還禍及家人,這些潑皮要抓她,越想越是氣怒,心里都要崩潰了。
“冤有頭債有主,王大明的債務,你們要抓劉百花未免過了吧?”
陳華江站了出來,拉了把劉百花,將其拉到自己身后,然后看著中年潑皮說道。
“我們鐵牛哥說話的時候有你開口的份嗎?”
“小子,滾到一邊去,別特喵自找沒趣!”
“要么還錢,還沒給我們滾,不然連你一起收拾?!?br/>
潑皮小弟們紛紛不屑的看著陳華江,一陣威脅的說道。
鐵牛哥擺了擺手,他玩味的看著陳華江,瞇著眼睛說道:“小子,剛才四周的人說的應該是真的,你幫王家還了債務?!?br/>
“嘖嘖,看來你很有錢啊。本來今天我們過來,只是打算收王家房子的。我也知道他們家欠了二十多萬,我這三萬估計是拿不到手了,能挽回一點損失是一點?!?br/>
“但是現(xiàn)在嘛,要么還錢,要么這個女人我們帶走。我們帶走后會發(fā)生什么事情,你應該明白的?!?br/>
鐵牛哥說著摩擦著下巴,一臉猥瑣的笑了起來。
抓劉百花也是他的臨時起意,既然面前的小子能因為劉百花還帳二十多萬,自然也能因為這個女人,還他們的三萬塊。
“哈哈哈,老大說的不錯,這女人長得到是好看。如果不是知道已經(jīng)快三十歲了,不知情的還以為二十出頭呢?!?br/>
“嘖嘖嘖,這女人放到我們場子接客,應該會受到客人們的喜歡,這錢也還是能還的過來的。”
“老大好眼光,這女人的確價值三萬塊?!?br/>
隨著鐵牛哥的話語,一干小弟也紛紛猥瑣的笑了起來,說著污言穢語。
這讓劉百花越發(fā)的恐懼,頭一次恐懼壓倒了心里的憤怒,不由的抓住了陳華江的胳膊。
仿佛這樣可以帶給她一些勇氣,作為一個傳統(tǒng)的女人,如果真的經(jīng)歷經(jīng)歷這些潑皮的話語,她還有什么臉活在世上。
同時心里對王大明的恨意也如同洪水一般蜂擁咆哮。
“沒事的,有我在?!?br/>
陳華江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把手松開。
不然這般抓著他一旦動起手來,豈不是自縛己身。
陳華江淡漠的話語,讓劉百花心里微微一松,沒有多大的聲音,沒有什么情緒。
就仿佛說著吃飯喝水一般再正常不過的小事,但就是這樣的漠然和普通,卻讓劉百花心里的緊張的大石松動,也順勢松開了手。
“鐵牛哥,莫非是同家,也姓陳,耳朵陳?”
陳華江走向鐵牛哥,打量著他微笑著問道。
他也在套對方的底,這里不是南明市,鐵牛這人他也不知道。
但是他知道一個叫陳鐵牛的家伙,老江湖,年老后吹噓自己曾經(jīng)的往事,還被小報出過關于他的事情。
這家伙到不算什么大人物,小報報道他的事情也是仗著別人的光。
二王!
華國第一張通緝令的通緝犯,王宗坊和王宗瑋兩兄弟。犯案七個月的時間,從北到南,打死九人重傷九人。
前兩年二王的名聲甚至可止小兒夜哭,即便現(xiàn)在坊間也有很多關于二王的傳聞。
其中二王是如何一路上從北到南,中間又如何得到補給以及逃脫追捕的事情還不甚清晰明了。
而面前的陳鐵牛恰恰是跟二王有聯(lián)系的,根據(jù)他后世被小報記者采訪的內(nèi)容,他跟二王早年稱兄道弟,是鐵桿關系。
當時二王被追捕流落到江陵城郊,也是他迫于壓力給與對方提供的住所和補給。
那時候陳鐵牛都七老八十了,再加上那么多年前的事情早過了追訴期,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老糊涂了,胡言亂語,所以并沒有引起什么風浪。
當時現(xiàn)在這個年頭,好幾個給二王提供支援的所謂道上兄弟可都被抓的抓,斃的斃。
陳華江估計對方也是怕的厲害,否則也不會藏了一輩子不說,一直到七老八十才將當初的往事“吹噓”出來。
“別特喵給我套近乎,別說是同姓,就是同族,老子也不會給你面子?!?br/>
“我給你十秒鐘選擇,要么交錢,要么我們拿人。”
“十,九,八,七——”
陳鐵牛一臉不屑的說道,以為陳華江是仗著同姓的關系跟他套近乎,想要免掉三萬的賭債。
這怎么可能呢,簡直是癡心妄想嘛。
四周人群也都一臉不屑的看向陳華江,顯然也如同陳鐵牛一般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