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走出了混亂的迷宮,妮翁到達終點。雖然身邊就是庫洛洛以及伊路米,但仍然不能打消妮翁的興奮的感覺。
妮翁皺眉,她并不喜歡這樣的感覺,明顯不受她控制的感覺。顯然這樣的興奮并不是源于她本身。
把異常的感覺壓在心底,妮翁仔細的看著面前的大門,一扇伊路米都沒辦法推開的大門。
忽視它的金光閃閃,還是蠻有古風的。
比自家的大門還要重,用什么材料做的,好想帶回去,應該會很值錢的。伊路米試了試重量,確定打不開之后站在了一邊,維持著面無表情,心中卻打起了把門帶回去的念頭。但仔細的看了看,好像并不能實現。
伊路米身邊無論是妮翁還是庫洛洛都不曾知道面無表情的伊路米心中的想法,他們還在一邊想著怎么把門打開才是。所以說無知是福。在他們想著開門的時候,對方已經在想著搬門了。
妮翁等到庫洛洛以及旅團的所有人都試了一遍之后,才走到大門之下,看著無比詭異的大門。
遵循著心中的直覺,妮翁伸出手,緩緩的抵著大門,只是還沒有等到她用力,一陣吸力就通過大門傳了過來。
因為伊路米正在想著搬門的事情,所以他離著門最近,也就意味著,他離得妮翁最近。而他的另一邊是沉思的庫洛洛以及后面的旅團和妮翁帶來的人。
伊路米雖然在走神,但作為一個合格的殺手,他從來都沒有失去過警惕。所以,妮翁身邊的伊路米成為了眾人中反應最快的人。伊路米瞬間便察覺出變化,條件反射的伸手抓住了妮翁的另一只手。
庫洛洛在伊路米動手的時候也同時反映了過來,為了遺跡他同時伸出了手,抓住了伊路米。只是吸力并沒有停止并且加快了速度,三人在眾人目瞪口呆的情況下失去了蹤影。
三人同時失去蹤影,同時落地。
妮翁在遺跡中已經開始習慣了這些隨處可見的傳送陣,但看到眼前充滿著現代簡約氣息的美術館,還是很驚訝的。她以為會根據那扇無比華麗的門出現一處無比華麗的地點。
“妮翁還真是天賦凜異?!睅炻迓蹇粗匦罗D變的場景,嘴角上翹35度。
“雖然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依據禮儀,我還是要說一句,庫洛洛先生謬贊了?!蹦菸袒匾酝瑯拥男θ?。
“歡迎來到ib恐怖美術館?!睓C械般的聲音響起,像是從四周傳來,找不到出處。只是這一句之后,便任憑三人如何做,都沒有出聲。
妮翁,庫洛洛,伊路米三人無奈,只有繼續(xù)向里走去。只是妮翁卻無可抑制的想到了一款自己常玩的解密游戲。呵呵,這個世界已經要被數據化了嗎?妮翁心中冒出了無數的吐槽,但面上不顯,僅僅只是好奇的跟著兩人向里走去。
“美術館有兩層,我們是分開,還是一起?”庫洛洛問道。
“一起吧。”妮翁想也沒想的說道。她不相信庫洛洛會讓她一個人離開,在她是打開那個大門的契機的前提之下。
“一起。”伊路米面無表情的說道。好像沒有絲毫的波動,其實可以感知他人情感波動的妮翁可以作證,伊路米確實沒有波動,好像這一切與他無關。
庫洛洛緩慢的走在走廊之中,他從一開始就很好奇,為什么妮翁會打開大門。是因為血緣的關系,還是因為萊特給了她信物。而如果是信物的話,那么信物又是什么?還有妮翁的能力究竟是什么?
看到美術館的字畫,饒是以庫洛洛的博學,他也沒有看懂那些奇怪的字。在第一幅字畫前面眾人就停下了腳步,庫洛洛回頭看了看伊路米。伊路米搖頭。妮翁同樣搖頭。
“繼續(xù)走吧,總會有發(fā)現的?!蹦菸炭吹綆炻迓迨谴蛩阋恢毙蕾p字畫,于是出聲提醒道。
“真是奇怪的字。”庫洛洛雖然這樣說著,但還是繼續(xù)向前走去。
妮翁努力的忽視那股怪異感,如果漢字算是奇怪的話,那獵人世界的字算什么呢?最起碼漢子還是橫平豎直的。
第一層沒有發(fā)現,第二層同樣沒有發(fā)現。
“在去一次第二層好了?!蹦菸炭吹较萑虢┚值膬扇擞谑翘嶙h的說道。
“好?!睅炻迓逅斓拇饝恕R谅访淄瑯哟饝?,雖然他的話不多,但在場的人沒有一個會忽視他的存在。
再一次踏入第二層,明顯感覺風氣一變,顯得越發(fā)的妖異。通過走廊,走到最后一幅畫旁邊,是一副油畫,但顏料卻異常的撒了出來。
“畫風變了?!睅炻迓謇潇o的說著。
地上突兀的出現了四個血紅色的大字,‘快過來吧!’
“裝神弄鬼?!睅炻迓宄靶Φ恼f道。妮翁撇撇嘴,效果確實很恐怖,音樂確實很恐怖,但那是對于上個世界的普通人來講,對于這個世界的人來說,死人是最常見的。
只是其中最令人忌憚的還是直接出現在那還中的那股沖動,向著地下室移動的沖動。
“是精神控制?”伊路米問道。
“控制系?”庫洛洛同樣的不確定,他們自進入以來就沒有放松過,不應該受到偷襲才是。
三人回到一層,看到了突然出現的地下室入口,毫不猶豫的進入?;璋档牡叵率?,墻壁上是滿滿的‘快過來吧!’。是心理暗示,精神系的影響。妮翁注意到旁邊巍然不動的兩人,也對,如果沒有足夠強大的心靈,這兩人也不可能去的現在的成就。毫無意外。
穿過陰暗的,長長的走廊,走廊中的精神系影響都讓眾人忽略過去,他們都相信自己的心靈。
走廊的盡頭是玻璃框中的三支玫瑰,
“如何?”庫洛洛問道。
“沒有毒?!币翣柮缘幕卮?。
妮翁走過去,拿起了玫瑰,然后玻璃框移開,露出了隱藏起來的小門。
門內僅僅只有一處很小的空間,房間中掛著一幅很漂亮的照片。
“地上發(fā)現了藍色的鑰匙?!蹦菸棠弥€匙看了看,然后對著兩個正在研究畫像的男人說道。并且暗自嘆了口氣,為什么不是自己一個人來呢?這樣的解密游戲,只要找對了思路,完全通關無壓力。只是如果找錯了的話,會被困一輩子的。而且時間不多了,一共只有三天的時間現在已經沒有剩下多少了。
只是看到庫洛洛似笑非笑的眼神,以及伊路米的面無表情,妮翁決定還是不要說出嫌棄的話了。
“那繼續(xù)好了。”伊路米先從畫中脫離出來。出了房門,門旁邊有一個花瓶,妮翁小心的把三支紅玫瑰放入瓶中,看到紅玫瑰重新煥發(fā)生機才松了口氣。
“為什么?”伊爾迷疑惑的問道。
“紅玫瑰枯萎之后,我們會死。”妮翁解釋道。
“真沒想到諾斯特萊多家族的底蘊這么深厚。”庫洛洛笑著說道。
“還好?!蹦菸讨t虛的回答。
難道要她說,這是她玩過的一個解密游戲嗎?這些都是游戲規(guī)則嗎?
繼續(xù)走著,看到一扇藍色的門,把鑰匙插入門中,正好,咔,一聲,門應聲而開。
“僅僅只是這樣嗎?”伊路米嘆氣的說道。然后把鑰匙拔出,從新把門鎖好,之后從身上拔出一根釘子,咔咔幾聲之后,門同樣打開。妮翁看的目瞪口呆,她是被原來解密游戲的功率限制了目光,其實如果解密游戲存在于生活中的話,答案不止一個。只是伊路米不是殺手嗎?
“厲害?!蹦菸藤潎@了一句。伊路米詫異的看了妮翁一眼。
之后妮翁吸取教訓,直接繞過了眾多需要推理的地方,開啟了無數的紅門,黃門,綠門。
妮翁親眼看到了一身紅衣的姑娘,還沒來得及從畫中爬出來就被伊路米一排釘子上去定在了原地??蓱z的姑娘,妮翁默默的點了一根蠟,然后默默的離開。
“真弱。”庫洛洛不滿的說了一句,雖然仍然溫和的笑著,但還是掩飾不住眼中的不耐。
“是嗎?只是可惜,我們的時間還剩下一個小時,但我們什么也沒有得到?!蹦菸棠貪娏艘慌枥渌?。
他們是為了寶藏來的,但現在什么都沒有得到,無論他們殺了多少那樣的鬼東西,都意味著,他們輸了。
還剩下半個小時的時候,三人完全不似之前的隨心所欲,而是在狼狽的逃跑。
“體力不錯?!奔词故窃谔优?,庫洛洛仍然不輸優(yōu)雅的調侃著妮翁。
“呵呵,還好?!蹦菸虩o語的回到。
三人現在的情況起源于,一個小時之前,在妮翁抱怨之后,三人遇到了一個普通的從畫中鉆出來的孩子。
在誰都以為很好解決的時候,孩子卻一個接著一個的往出鉆。眾人無法只有跑著。雖然妮翁已經知道了這與游戲存在著差異,但卻沒想到差異這么大。最起碼,妮翁當初玩的時候沒有遇到這種情況。
原來的游戲除了畫風詭異一點,音樂恐怖一些外其實還蠻好過的。上個世界,用了一個星期來通關的妮翁,心中不禁想到。
“現在往哪邊走?”伊路米插了一句。因為眾人逃跑的時候,妮翁有著地圖的指引,所以引路的事情就落在了妮翁的頭上。
“直走,快到了?!蹦菸讨苯诱f道。
不一會,三人就看到了前面粉紅色的門。
“伊路米,快開門?!蹦菸讨钡恼f道。并且努力的和庫洛洛攔著后面看不到盡頭的一群小孩,難纏的小孩。
妮翁拿著碧玉,一支標準的毛筆。
“真沒想到,你居然會用一支筆做武器。”庫洛洛說道。
“我也沒想到伊路米會用釘子做武器,而庫洛洛居然是一本書?!蹦菸痰ǖ幕卮?。
“哦?我是特質系,就是不知道本人能不能有幸知道妮翁的念能力是什么系別的?”庫洛洛即使是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中仍然忘不了套情報。
“特質系。”妮翁沒有隱瞞,她的情況只要有心人就可以查出來。當然有心人僅僅包括庫洛洛這樣的念能力者。感謝獵人協會的全能情報。
“真巧。”庫洛洛笑著回答還想在說些什么,伊路米卻接過了話題,
“為什么會是孩子?大人難道不是更難纏嗎?”
“因為孩子一般人會下不去手?!币驗橐呀浗咏私K點,妮翁好心的回答道。
“原來妮翁已經不能算是一般人了啊?!睅炻迓甯袊@的說了一句。不理會妮翁的混亂。
萬花技能靠的是飄逸,只是攻擊真的不強,最主要的還是治療。在念能力被壓制十之j□j的遺跡中。與庫洛洛同行之后,妮翁一直留有余地,表現的比庫洛洛以及伊路米差一些。如果論實際實力,她僅僅只有庫洛洛的一半。
雖然現在她僅僅只有十二歲。但卻不要忘記,庫洛洛魯西魯,十三歲的時候就已經創(chuàng)立幻影旅團了,而酷拉皮卡十二歲的時候,已經開始向旅團復仇了。。
“開了?!币谅访自趦扇肆奶斓目障吨幸呀洶验T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