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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百年好合擼一 他們都成親這么久

    “他們都成親這么久了,再說華章氏都有了孩子,二賴子兄弟你不會對他,還念念不忘吧?”胡強輕聲問道,一邊詢問,一邊觀察二賴子的表情,已確定他是不是真的喝醉了。

    “我只嘆息自己怎么就沒有這么好的運氣,居然給自己娶了一個母老虎回來!倍囎颖г沟。

    胡強輕輕搖了搖二賴子,見到真的喝醉了,膽子也大了起來。

    “我覺得你那個婆娘也挺好的,畢竟她還給你生了兩個兒子!

    “要不是看她給老子生了兩個兒子,我早將她給休了回去!

    胡強沒想到,二賴子心里居然有這樣的想法。

    “二賴子兄弟,既然娶都娶了,看在她為你生兒育女的分子上,就這樣將就過下去吧!”說到這里,胡強已經(jīng)將手中的酒杯放在了桌子上。

    “只能這樣了。”二賴子微微嘆了口氣。

    “只是一想到華章氏那張臉,我心里就有些窩火,當初怎么沒將她給娶進門呢!

    胡強不好說,就算你愿意,你老娘看到華章氏那張臉,也不會同意的。

    還別說,當初二賴子回家和自家母親一說,他母親就直接回絕了,還揚言,如果要娶華章氏入門,就從她身上爬過去。

    二賴子慫了,他雖然喜歡美色,但還是一個孝順的好孩子,既然自家母親不愿意,他也不在多說。

    后來二賴子的母親為了讓自家兒子斷了念想,直接找來媒婆,然后直接拍板給他定下了一個女子,也就是二賴子現(xiàn)在的媳婦兒。

    “我這不是借著喝酒的機會,和你說到說到!闭f著,二賴子夾起油炸花生米,就往自己嘴里送。

    “嗯!

    二賴子覺得胡強不相信他說的話,想到什么……

    “你不知道,那華章氏那滋味真讓人舒服,現(xiàn)在想起來都有些銷魂!

    胡強聽到這里,覺得有些不對勁,難道二賴子和華章氏之死有什么關系。

    “二賴子兄弟,你不會和我吹牛吧?”胡強想到華繼偉,不由搖了搖頭。

    華繼偉看起來老實巴交,但卻有一把子力氣,而且華章氏就是他的底線,平時恨不得把人給藏起來。

    二賴子已經(jīng)徹底分不清是現(xiàn)實,還是不是,被胡強一激,馬上開口道:“那只能怪華繼偉粗心,居然出門都不知道將門關好。”

    聽到他這么一說,胡強看二賴子的表情都有些不對了,只不過二賴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醉了,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說了什么,更不會注意到胡強臉上的變化。

    說到這里,二賴子突然停了下來,而后朝左右看了看,又走到門口,聽了聽外面的聲音,確認再也沒有了別人,這才重新坐下。

    “昨天,我看見華章氏獨自在家睡覺,我就一個箭步?jīng)_上去……哪知正在興頭上,沒想到那賤人居然嗯嗯了兩聲,我怕她醒來壞了我的好事,我就咔嚓這么一刀,直接將那賤人給宰了!

    二賴子說著,還給胡強比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哈哈,二賴子兄弟,你真是喝多了,糊里糊涂說出這一大串酒話來騙我,誰能相信啊!焙鷱娚焓置嗣囎拥念~頭,確認他是不是燒迷糊了。

    畢竟這種話可不能隨便亂說,如果讓官府知道來了,那可是要殺頭的。

    二賴子見胡強露出不信的目光,給他擠眉弄眼了半天,讓胡強只覺得周身酥麻……

    “你如果看到過華章氏的尸體,就應該知道我說的是不是真的啦!

    “要不下次有機會,我讓你也去試一試,那滋味簡直太巴適了!

    這話胡強相信,因為現(xiàn)在衙門張貼布告,就是想找在華章氏脖頸處劃上一刀的兇手。

    但是對他這種行為胡強并不恥,簡直就像其他人說的一樣,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到。

    “現(xiàn)在殺害華章氏的兇手已經(jīng)被抓,誰還能知曉我在其中做了什么?”二賴子冷笑一聲。

    他見二賴子這么一說,已經(jīng)完全相信了他剛剛說的那些話。

    ……

    “大人,這可是人命關天的大事,小的不敢不知情不報!焙鷱姷馈

    “胡兄俗話說得好,馬不吃夜草,又哪能得到享受呢,更不要說我還趁機發(fā)了一筆不錯的橫財!倍囎釉秸f越來勁。

    “這年頭,就是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

    “二賴子兄弟,不知你這次發(fā)了多少橫財,能不能跟哥哥說說,也讓哥哥趁機開開眼!焙鷱娺M一步試探。

    二賴子直接用手給他比了這個數(shù)。

    “五十兩?”

    二賴子搖了搖頭。

    “八十兩?”胡強以為自己猜少了。

    二賴子見胡強實在猜不出,便直接說了出來,“一張一百兩的銀票!

    “這么多,要不然借哥哥一點?”胡強沒想到居然有這么多錢。

    “胡兄,不是兄弟不借,實在是兄弟有急用啊!倍囎映脵C回絕道。

    現(xiàn)在二賴子雖然喝醉了,但還是和平常一樣的摳門,誰要想從他手里借銀子,那簡直比登天還難。

    “如果我不是有難處,我也不會冒這個風險嘛。”二賴子又比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這二賴子簡直是貪財又好色。

    “咱們兩個平時雖然不愛說話,但是也是不錯的酒友,要不然我也不會將這樣的好事告訴你!

    說完這話,沒過好久,二賴子就直接趴著睡著了,屋里只聽到他打呼嚕大人聲音。

    本來胡強還想問些其他的問題,見這樣只得放棄。

    “相公,這二賴子剛剛說的是不是真的?”不知何時,胡強的婆娘已經(jīng)走了進來。

    “娘子,我看八九不離十,我都不知道他居然這么大膽,如果不是他今天自己提起,我都還不知道呢!焙鷱娤肓讼。

    “那我們是不是要這一情況告訴縣老爺?”胡強的媳婦可不想讓這樣一個人留在家中。

    別說她膽小,也幸好她長得普通,要不然她可能也會遭到華章氏一樣的命運。

    ……

    “大人,你可以讓人到他家去查對,小的不敢撒謊!笔瘡姴⒉慌屡c云雅茹直視,畢竟他說的都是真話。

    要不是二賴子思想太齷齪,他也不會自己跑到縣衙來敲鳴冤鼓。

    “這案情與你并無關系是嗎?”云雅茹頓了頓,又道:“如此說來,你是一個好百姓。”

    “好,你先回去,待本縣調(diào)查后,有事再傳!痹蒲湃阆肓讼。

    “是!”胡強跪在地上,對著云雅茹拱手一禮。

    “退堂!

    ……

    “這可是太巧了,你們覺得這個胡強說的話有幾分可信?”云雅茹坐在偏廳,端起茶杯看著大家。

    “云兄,你心里不是早已有了答案?”穆澤浩微微一笑。

    “是啊,大人,你覺得這胡強的話有幾分可信?”展昭挑了挑眉。

    “我認為胡強說的這些最少有七分可信,剩下的就需要我們進行調(diào)查了!痹蒲湃阆肓讼。

    “只是之前大人問過華繼偉、華繼業(yè)兩兄弟,華繼偉家是否丟失了財物,當時他們可是信誓旦旦的保證,家里沒有任何財務丟失。”白玉堂提出了一個之前都沒有提到的一點。

    “關于這點,就麻煩白兄親自走一趟了,我想我們很快就能知道答案了!

    “好,我這就去。”

    ……

    “定哥兒,現(xiàn)在鈺哥兒也走了,沒有人陪你玩了,你會不會感覺不好玩?”紅葉看到正在用巾帕擦汗的蔡定兒。

    “葉哥哥,雖然剛剛開始我有些不習慣,但是不是還有雪花和雪球嘛,再說我平時還要完成師傅和師伯給我布置的功課!辈潭▋喊闫鹗种杆懔怂。

    “既然練完武功了,要不要嘗嘗你葉哥哥剛剛做好的糕點?”

    蔡定兒一聽說有吃的東西,吃貨本性馬上浮現(xiàn),“葉哥哥,那我們一起去后廚!

    紅葉只是問問,沒想到馬上將蔡定兒的吃貨屬性給激發(fā)出來了。

    看來只要有好吃的東西,不管是大人還是孩子都會暴露吃貨屬性。

    “那我們走吧!”

    ……

    “這日子過得真舒服,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我才能大顯身手?”雪球感覺有些無聊。

    雪花發(fā)出“咕咕”的聲音,好像是在說——你無聊,那我不是更無聊。

    這話雪球確實無法反駁,畢竟上次還跟展昭一起騙人開過門。

    現(xiàn)在清閑點,有什么不好,雪花并不贊同雪球的觀點。

    就在雪花準備訓斥雪球一頓之時,一道黑影莫名出現(xiàn)在了縣衙,他好像在尋找什么。

    雪花只覺得雪球嘴巴開了光似的。

    雪球只沒想到,自己的清閑時間又要結(jié)束了,也不知這人是為什么事情而來。

    只是這人好巧不巧,就隱身在雪球和雪花所待的大樹上,只不過因為樹葉濃密,這人暫時沒有注意到雪球和雪花的存在。

    因為這棵樹的視野極佳,正巧可以觀察縣衙內(nèi)的情況。

    就在這時,云雅茹的兩只寵物已經(jīng)大搖大擺的出現(xiàn)在了這人的腳邊。

    這黑衣人:“……”

    這怎么有些眼熟,他好像在哪里見過?怎么他一時想不起來了?

    不對…好像想起來了。

    就在這黑衣人愣神瞬間,雪花和雪球正歪頭,一臉無辜的看著這黑衣人,好像在說,這誰。吭趺创┝艘簧砗谝?

    黑衣人沒想到他們會在這樣的情況下見面,就在黑衣人準備報上次仇之際,異變突生,雪花和雪球配合默契,對著黑衣人張開嘴巴,狠狠啄了起來。

    黑衣人雖然抽手夠快,但還是被它們給啄傷了。

    他萬萬沒想到,他連續(xù)兩次在它們面上失手。

    云雅茹懵了。

    什么情況?居然有人在鄙視他。

    黑衣人這才開始正視起來,準備將眼前這兩只礙眼的鳥給栽了,一消他心頭之恨。

    可是他卻忘了,這個縣衙里,還有和他一樣武功高強之人。

    黑衣人一掌打過去。

    結(jié)果雪花和雪球的毛都沒抓到,黑衣人卻險些從樹上掉下,而冰凌、寒冽的身影也這時出現(xiàn)在了黑衣人的面前。

    黑衣人簡直氣壞了,千算萬算他沒想到自己的行動會被一雕一鸚鵡給攪黃了。

    讓他只得將心中的憋悶,發(fā)泄在冰凌、寒冽二人身上。

    一時間三人打的難分難舍,但是黑衣人想要從冰凌、寒冽手中離開也沒有找到機會。

    “我找云縣令!焙谝氯税l(fā)泄完心里的不滿,就不想再繼續(xù)糾纏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