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出時間的李儒回了趟青山縣城,從烏雅靈波與百草坊的周大富那得知到了這一段時間城內(nèi)發(fā)生的事情。
醉紅樓已經(jīng)被靈波關(guān)了,樓內(nèi)的姑娘們也被遣散了不少銀子。大部分人拿到銀子決定離開青山縣去其他地方重新生活,少部分不想走的被靈波安排在了城內(nèi)偏靜的宅子里暫時住下。
金文光的死已經(jīng)在城內(nèi)傳開了,百姓們是歡呼雀躍。而他手下的爪牙們則是一哄而散,沒了縣令大人的撐腰,他們可不再敢魚肉百姓,紛紛逃的逃藏的藏。
縣令被殺上面已經(jīng)派人來查了,現(xiàn)在青山縣暫時被其它縣里接管。
金文光的夫人沈青青和縣丞懷興也不見了,偌大堂皇的縣衙中沒留下一個人,何員外見勢不妙也帶著一家子跑了。
前來負責(zé)調(diào)查這件案子的差役沒有什么頭緒,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縣令被殺的起因,也不知道兇手是誰。只能先四下先搜尋抓捕那些消失的衙役們。
百草坊周大富在得知金文光死后,一時間就想到這件事和李儒有關(guān)。他也沒跑反而更加殷勤的和李儒拉關(guān)系,一副我要跟你干大事的樣子。
那熱情似火的激動表情直讓李儒倒胃。
與周大富交換了一干物資,李儒去靈波那溫存了半天,才戀戀不舍的離開。
縣衙中。
幾名前來辦案的差役百無聊賴的坐在前廳中,瞪著眼扭著頭看著這奢侈的屋內(nèi),。
啪嗒啪嗒!
腳步聲快速傳來,幾名閑著的差役頓時來了精神,個個從椅子上翻身起來,裝模作樣的在屋子里翻查起來,像是在找什么線索。
“行了,都別再那找了?!边M來的是一名孔武有力的漢子,一身差役服被他身上的肌肉撐得鼓鼓的??吹剿氖窒聜冊谀茄b樣子就不耐煩的嚷道。
幾名不好意思的嘿嘿干笑了幾聲。
其中一名黃臉差役忍不住問道:“張頭,這縣衙還再查查嗎?”
“還查什么,人都跑光了什么也查不出來?!甭牭绞窒聠栕约?,張銘回怒道。
青山縣的縣令被殺,都過去好幾天了上面才就知道。等到派人過來探查,金文光的尸體倒在廳堂李都發(fā)臭了。而更讓他生氣的是,縣衙里的其他人卻一個也不見了,這算畏罪潛逃?
派人去找總算是抓回來好幾個,挨個審問了一遍。都說是青山縣的“朽木書生”李儒殺的,并且他還會妖法
李儒的這個人張銘還是聽過的,就一落魄的笨秀才,說他殺了縣令金文光自己可不信,更不信他還會妖法。這群只會魚肉百姓的衙役肯定是商量好推出個“替死鬼”好來欺騙自己。傻子才會聽呢。
立馬用上大刑??絾柍龅慕Y(jié)果更是亂七八糟。
有的說是縣令是死在了自己找來的江湖好手中,又有的說是何員外早就看縣令不順眼了從中策劃把他干掉的。
就連縣令夫人沈氏和縣丞懷也沒逃脫掉干系。說懷興垂涎縣令夫人的美色,于是就一不做二不休把縣令殺了,然后帶人卷了金銀細軟逃走了。
這亂七八糟的一通亂說,真真假假可讓張銘犯難了。
李儒最先就被他排除了,還妖法呢完全不可能。
死在自己找的江湖人士手里,有點可能,但這也太蠢了吧,更何況現(xiàn)場只死了縣令,其它地方一點血,一點打斗的痕跡都沒有,那縣衙里的差役都是擺設(shè)?
何員外舉家逃走,沈氏和懷興的失蹤是關(guān)鍵。到現(xiàn)在還么找到他們的一點蹤跡,像是刻意隱藏了起來。
“都跑個什么勁?!毕氲竭@張銘心里一陣煩悶。
他剛才去城中問縣衙的事情,百姓什么也不知道,一個個臉上還都高興的不得了。
這可讓他犯難了。
最有可能知道前因后果的縣衙人員都失蹤了,而上頭又要求自己盡快破案,現(xiàn)在自己是一點線索都沒有。
只好先讓一干衙役繼續(xù)搜捕逃走的人員。
多久沒有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了?,F(xiàn)在朝廷局勢不穩(wěn),很有可能一件不大小事就會被別有用心的家伙翻到出來大做文章,自己一個小小的浦頭可不想被牽連進去。
這時。
一陣慌張的腳步聲傳到了張銘的耳朵中。一份衙役跑到他跟前喘著粗氣道:“張頭,郡守大人派人來說這件案子不用我們管了,讓我們把馬上把人交接一下回南林郡?!?br/>
聽到金文光的案子不用自己來辦了,張銘煩悶的心情頓時高興起來:“誰接這個案子。”
“說是快到了?!毖靡鄣脑拕偮湎隆?br/>
一高一矮的兩個中年男子從縣衙門口快速飄到可廳堂門前。
張銘以為自己花了眼,等著眼睛看了他們倆一眼,頓時一股濃郁的殺氣向他襲來,差點把他給嚇倒。
“人關(guān)在哪?”高個子開口道,語氣僵硬。
“在……縣衙的牢房?!泵鎸Ω邆€的中年人,張銘感到一股寒氣從腳下竄了上來,說話都不利索了。
高矮兩人扭頭就走除了堂廳。
不一會。
幾個衙差跌跌撞撞的跑了進來嘴里驚恐的叫道:“不好了張頭,牢房里的疑犯都被殺了。
聽到這,張銘心里咯噔了一下。
“走走,不管了不管了?!弊寖蓚€實力強大的殺人狂接受這個案子,他可不想再摻和進來。
縣衙牢房中,。
被抓來的嫌犯全部慘死于牢內(nèi),濃濃的血腥味混著霉潮味充斥著陰暗的空氣中。
一高一矮的兩個人站在牢房內(nèi),作嘔的環(huán)境并沒有讓他們不適,反而享受似的吸了吸鼻子。
高個子名叫柏順,矮個子名弓溪。他們兩個都是金家的供奉,至于為什么來這。
前一段時間沈家的五小姐沈青青回到了京城,把金文光被殺的消息告訴了族內(nèi)。隨后這件事情又被沈家傳達給了金氏族內(nèi)。
金家大怒。
了解到情況的金家直接派出了兩名供奉前來。來的路上何員外一家都已被解決掉了,青山縣的衙役現(xiàn)也被他們殺光了,現(xiàn)在只剩下了事件的禍首李儒。
舔了舔舌頭像是品嘗著空氣中的血腥,矮個子開口道:“這地方也解決完了,該去找最后一個要死的人了。”
“李儒必死。”高個子接著說道。
隨后二人離開了牢房,留下了一地的殘尸。
一場針對李儒的仇殺就要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