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力量比白衣長老還強!此人竟然在百米之外,能發(fā)出這般聲音,甚至還不亞于白衣長老那銀冥光芒的力量!”
“難道是說,正主到了?不知是什么人……”
“這般修為之人,更是嗅覺靈敏,我要更加謹慎才是?!?br/>
便在這時,他隱隱約約地看到四個紫衣長緞的小廝抬著轎子走來,步伐一致,甚至有一種節(jié)奏感,讓人感覺到一種高山壓頂?shù)臎_擊力迎面而來。
“這是高山轎子!”
他心頭一驚,要知道在樓蘭王朝上,高山轎子是只有極高身份的人,如王侯級別的人,才有資格使用。
“難道是其他六位王爺?”
“不!”他否決了這個想法,要知道在都城里的這七位王爺,都是針鋒相對,矛盾重重。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而且若有私下交往,也不可能如此大張旗鼓。
這時,異變頓生。
便在轎子出現(xiàn)的時候,忽然有數(shù)萬只火烈鳥桀驁不馴地向轎子這邊沖來,那滿天的火焰,那火烈鳥深紅se的覆羽,密密麻麻而來。
就好像有一種水火不容的氣息一般。
火烈鳥跳動如火焰,其體se羽白而帶一些玫瑰se,它們雖然看上去非常地艷麗,可實際上卻桀驁不馴,而且是群居之獸,若是發(fā)怒起來,往往一呼百應(yīng),哪怕就是青冥絕品的武士,也只能躲其鋒芒。
“不好!這轎子危險!”范易心頭一怔,同時也發(fā)現(xiàn)那岸上的死士們不假思索地向前撲去,以血肉之軀擋在了火烈鳥的面前。
“這火烈鳥從來沒有如此躁動過?難道這轎子里,有奇異的東西不成?”他怔住了。
那顯然是銀冥光芒,說明他已經(jīng)達到了銀冥境界的地步,在樓蘭王朝上,已經(jīng)是可以縱橫馳騁了。
只是范易卻聽出了其中一絲微不可察的嘲笑之意,似乎這是白衣長老因為對方對王府的輕視而致,雖然不至于讓轎子中人有任何損傷,可是驚嚇卻也是難免的。
隨后,范易見到了讓他目眩神迷的一幕。
那轎子上忽然閃爍出一道圖來,赫然是一副梅花之畫。畫的是老梅,黃葉凋盡,異常地蕭瑟??烧沁@種蕭瑟,讓人感覺到心好像浸在冰水里一般,只遠遠看了一下,就感同身受,全身發(fā)抖。
頓時,那萬千的火烈鳥在這畫的攻擊下,失魂落魄一般,紛紛四散去,吐出許多血來,踉踉蹌蹌地瘋狂逃竄而去。
仿佛它們那多年的兇名,只是一個謠傳。
然后,那梅畫漸漸地回到了轎子里,滲透進了那轎子上的斷香木,映出了一個入木三分的“梅”字。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仔細凝視下,這梅,好像jing神困倦,陷入了困眠之中了。
只隔著水面,范易就覺得靈魂被炙熱燃燒了,幾乎要炸開。
“天啊,那‘梅’畫,分明是一種神通的演變。以畫入意,字竟活了,樓蘭王朝的圖騰竟然也在畫里被演繹出來,把萬千火烈鳥嚇退,不戰(zhàn)而屈人之兵!這人的身份和實力,簡直和王府的范王爺相當!”他內(nèi)心深深震驚著。
然后他內(nèi)心露出好奇,這個尊貴的人究竟是什么人?
而這時,他注意到那白衣長老似乎一臉肅然恭敬地上去,對著轎子行了一個禮,而轎子里沒有傳出任何氣息,似乎根本不屑于理睬他一般。
“白衣長老竟然在恭敬地行禮!醫(yī)師地位雖然遠不及煉藥師,可是在樓蘭王朝上,卻也是極其尊崇,在王府里,也只對王爺才會行此禮!”
“樓蘭王朝上,能和范王爺相提并論的,屈指可數(shù)!”
“那么,只有一種可能了!”他如同觸電一般:“是煉藥師!”
他知道,要成為煉藥師,要具備天地心火、冥想境界、對火候出神入化的把握,而且還要凝固天地玄理之煉丹法則。
這每一點,對他來說,都是奢求。
“要知道整個didu的煉藥師,都是極少的,甚至很難被皇宮請動!范王竟然把一個煉藥師請到了王府!這是什么緣故?”
便在這時,他忽然想到了一種可能,頓時全身顫抖了一下:“難道是說范王爺病了,需要煉藥師對癥煉出治療圣丹?”
“原來是這樣!”他為自己的推斷大感震驚:“這樣一來,就可以解釋十年不曾回來一次的王府大小姐,卻在這段時間里趕回來了!”
“怪不得范王爺很久沒有出現(xiàn)在府中,王府里的規(guī)矩漸漸松懈,牛鬼蛇神都可以跳出來肆無忌憚地破壞府中規(guī)矩!”他想到了范哲公然拿著銅地馬的馬心,當時還疑惑對方怎么如此明目張膽呢。
他的思維漸漸開拓,似乎因為這次縝密的思考,而使得他心神透徹,更加敏銳。
他不由大為驚喜。
就在這時,他看著那轎子徑自向那舍身祭奠亭而去,那白衣長老陪同著,而那些死士依舊站立原地不動,只是目光里的殺意更強了。
這一刻,他終于松了一口氣。現(xiàn)在偷偷溜走,必可逃過這次危機。
只是忽然間,他身體頓住了,露出毅然之se。
“山百合盛開時不夸耀,凋謝時不悔恨,雖生在無人知曉的山中,卻永葆潔白之se,而自己在這逆境之上,更應(yīng)該保持著奮力拼搏的jing神,迎難而上!”
“若是錯過了一個月開啟一次的機會,舍身祭奠亭將會封閉,自己更無從得到溫養(yǎng)傳承了!”他心里不斷地涌起著意念。
他施展了一道調(diào)香術(shù),香氣四溢,使得他的身體如同沐浴在月光和雨之中,涌起一種燦爛的白霧,和晨時之霧融合在一起,隱匿起自己的身形,慢慢地向那舍身祭奠亭而去。
雖然前進速度緩慢,可是他卻感覺到有一種振奮的力量在心頭燃燒著,內(nèi)心變得堅定,目光里閃爍過一種不可逼視的力量:“這是我的機會!我一定要得到薰香三品的傳承!”
他同時發(fā)現(xiàn),自己體內(nèi)那調(diào)香術(shù)的反噬之力,隨著自己的內(nèi)心清明,漸漸消逝而去,不由更是心下大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