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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君念淚眼迷朦的看向端清河,“我…我…”她悲慟難抑,.。曾經(jīng)有個男子無怨無悔的陪她在這生活,對她噓寒問暖,對她呵護(hù)備至,他對她既如慈愛父親又如寬厚兄長,他不求任何回報和索取,一心只對她好,甚至為了讓她存活不惜犯下樁樁殺戮罪孽。可他現(xiàn)在人在哪里?杳無音訊!
“我…我想他~”卓君念終于將心里的難過化成思念的語言,可是一旦說出口,一直以來的隱忍就再難控制了。她撲到端清河懷中痛哭流涕,“我想他…我想知道他是否還活著…他是否還活著…”
“丫頭~”端清河無從勸,只能摟住她,突然之間他覺得很頹然,因為他根本無法知道懷中少女的悲傷從何而起,。
午時許。朝華殿。
端清河按時將卓君念送回來,見她雙眼仍有些紅腫,他寬慰道:“我經(jīng)常隨王爺進(jìn)宮,你的心事若愿意跟我說,我隨時恭候。就算~以后我離開墨陽…”
“離開墨陽?!”
端清河點下頭,“早晚得離開!我不喜歡總呆在一處地方,外頭有好山,有好水!有不同于京都的生活!如同你說的,東,也在我!西,也在我!玄機,倘若你愿意和我走,我可以請求皇上允諾!”
通傳太監(jiān)從殿內(nèi)出來,跑向卓君念道:“可回來了,.快速更新無彈窗”
端清河囑咐道:“去吧。好好想想我的話。”
“可是…”
“快去吧?!?br/>
卓君念幾步一回頭,端清河仍笑著瞧她,送別阿罕的感傷重涌心頭,只是此時的傷感比彼時更加濃烈、更加郁悶。因為在她心里,端清河已經(jīng)是朋友。
太乙帝略抬眼皮,“回來了,過來~”
卓君念也不知怎么,剛才所有的郁結(jié)在看到這個男子后霎時就沒了。
“孤昨晚的告誡,看樣子你沒想起來?!?br/>
卓君念一愣。
“罷了,反正他過幾日就離開墨陽。記住,朋友歸朋友,不許太親昵。”
卓君念納悶的瞅他,“皇上,您派人跟蹤我?”
“嗯。”
“也好意思承認(rèn)~”卓君念嘀咕的口吻中有著抑制不住的欣喜,但緊接,她象被什么事情擊中軟肋,敞開的心扉灌入冷風(fēng),冷風(fēng)沖她呼嘯嘶吼,“卓君念,他眼中的你是格逐雅勤玄機!他現(xiàn)在對你越好,證明當(dāng)初的卓君念在他心中越?jīng)]有位置!你現(xiàn)在是玄機!在他的眼里,你不是卓君念!他對現(xiàn)在的你越好,越證明當(dāng)初沒有愛過你!你在高興什么!你還在沾沾自喜什么!”
“丫頭?想什么?”
卓君念眨巴幾下眼睛,將酸澀憋回去?!盎噬希摇ソo兩位貴妃娘娘擇選宮婢?!?br/>
太乙帝仿佛喚了她一聲,卓君念顧不上分辨自己是否幻覺,她只想趕快逃離他身邊,逃到他視線看不見她,她也看不到對方的地方。此時的逃避讓她再次確定,她還是愛著他,她不得不承認(rèn),她心里仍然無法忘卻那份愛!那段王爺呢?如果她愛著太乙帝,為何段音塵背叛她時,她的心一樣痛,一樣疼!難道心里真的可以同時裝著兩個人?
“丫頭站住!”太乙帝從后面一摟她腰,幾乎要將她抱起來,他扳過她身體讓她不得不與他面對面?!把绢^,你在哭?”
“眼里進(jìn)沙子了?!?br/>
“朝華殿哪來的沙子?”
“那請皇上罰玄機欺君之罪!”
“你…生孤的氣了?”
“玄機只是個俘虜,只是朝華殿里端茶送水的丫頭,不敢生皇上的氣!”
“那是怎么了?”
卓君念咬下唇,想起剛才端清河的話,橫心道:“求皇上允許玄機跟端統(tǒng)領(lǐng)走,離開墨陽!”
“休想!”太乙帝眼神削瞇起,充滿危險的警覺意味。他一拂袖道,“去挑選宮婢吧,無論康祿殿還是福安殿,你想做什么孤都不會阻攔!”
“皇上!”卓君念想忍住哭泣,但仍控制不住的抽噎一聲,“求皇上允許~玄機離宮,玄機愿意一生一世做個普通百姓,求皇上…”
“孤說了,休想~”
“皇上為何要困住玄機!皇上既然放了阿罕,困住玄機又有何用?難道皇上以為阿罕會顧念我這個堂妹么?”
太乙帝兩步走回來怒聲道:“他當(dāng)然不會顧念!因為你根本不是格逐雅勤的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