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小妖精,你跑不掉(本章免費)
年輕男子一身青衣長袍,明亮的眼睛在月光下閃著灼灼的光輝,她快速地拉過薄被,只穿了透明的紗衣,里面穿了抹胸,這是她令綠珠人繡制的,身下穿了短褲,這人居然在她半睡半醒之間,『摸』了她的身子。
“出去!你出去!”
青袍男子站起身:“你身中圣女散?本王偏不信!還就要此刻就要了你!”
“出去——”
說本王,難不成他是當(dāng)朝的某位皇子,她什么時候勾引太子了,太子又怎會來這樣的地方。
男子勾起她的下巴:“姑娘,你別叫喊,若是讓人發(fā)現(xiàn)深夜之中你的閨房內(nèi)竟有男子,你應(yīng)該知道,以后又將如何?”
她的身價很高,因為她的完璧之身,因為她只賣藝,甚至連陪灑都不屑『露』面,每日花重金與她見面都是淺飲一杯清茶。
或許正是因為他拿定自己不敢大聲叫喊,所以才出現(xiàn)在她的房中,如此以為這便是她的軟肋,那便錯了。
趙雪想到此處,“啊——來人呀!”
這女人瘋了,已經(jīng)警告過她,可她還是大叫出聲。
綠珠聽到趙雪的驚叫,翻身下床,從外屋進(jìn)來:“小姐!”
“小姐,你怎么了?”
他不是很大膽么,一聽她叫,翻身就從窗口躍去。
近來天氣炎熱,晚上窗戶未關(guān),那人竟然從窗戶進(jìn)來,還是什么王爺,居然干出這等偷雞『摸』狗的事兒,如果他想死,就來吧,反正她有圣女散可防身。這些好『色』的男人,為了得到某個女人,居然真的可以連自己都不要?
趙雪不信,尤其是這些自以為身份尊崇的男人,把命看得比誰都重要。
次日醒來,趙雪吃了些早點,又回床上睡覺,趁著天早,還能安睡一會兒,天氣一熱,坐立難安。如今粥棚的事已經(jīng)徹底交與城中幾位大戶,也不屑她去關(guān)照,只是有些不放心,偶爾派綠珠過去瞧瞧。
天『色』剛暮,花媽媽說貴客到了。
趙雪細(xì)細(xì)回味青袍男子的話,說她勾引太子,幾乎每日都會見一個陌生男子,大家品茶談天,有時候他們聽上兩首琴曲便會告辭,從來不曾有人在她房中留宿。
軒轅澈今兒換了一衣珍珠白的華衣袍子,頭發(fā)束在頭頂,一支白玉簪子盈盈閃光。
“雪嬋姑娘!”軒轅澈從懷中掏出一只玉釵,是朵漂亮的荷花,綠透晶瑩,“來,我給你戴上!”
趙雪接過玉釵,并無喜『色』:“公子今兒來見我,又花了不少銀子吧?”
“昨日別后,甚是掛念姑娘,所以天一黑就過來了……”
不待軒轅澈說完,趙雪已將玉釵塞還到他的手中:“這種地方不是公子該來的,往后就別再來了。”言畢揭開衣袖:“雪嬋是斷情絕愛之人!”
那枚圓形的紫黑『色』記號,證實了所有的傳言,雪嬋姑娘真的服食了圣女毒。這就是說,她會成為第二個霜姬,無法左右自己的命運,但卻選擇了霜姬之路。
“姑娘誤會了,在下只是將姑娘視為知己,并沒有半點冒犯之意?!?br/>
狐疑地看著軒轅澈,他的話她暫且信了,是朋友就好,這樣也免得將來她無端感到煩惱。啟口淺笑,她總是這么自然,從未做作,笑得純粹。
“若是這樣,雪嬋倒可以放心了?!薄肮诱堊 ?br/>
這一聊又是一個多時辰,談得累了,趙雪坐在琴前,彈了她自己喜歡的曲子。
“這是……”
“兩兩相忘!”趙雪道出曲名,復(fù)再彈一遍,隨著琴音起伏,唱出那首她喜歡的歌:
拈一朵塵世的花,看一段塵世變化……
歌聲飛揚,富貴榮華,恩怨情愛,都被她拋于腦后,這需要何等的氣度。
為什么到了她這里,他便不想離開,聽她說話,看她唱歌彈琴。
她毫不隱瞞拒絕了他的禮物,也實言她身中之毒??墒撬男膮s早早的沉淪……
軒轅清坐在翠茗房中,從隔壁房間傳出了一首別樣的歌曲,歌聲飛場,震動著他的耳膜。
他知道,他那個自幼冷漠的皇兄,此刻便在雪嬋的房中,進(jìn)來已經(jīng)整整兩個時辰了,看樣子他們相談甚歡。
窗前走近一個熟悉的身影,他終于走了,已經(jīng)接連兩天了。
倘若皇兄還繼續(xù)來,用不了多久此事便會傳入母后耳中,恐怕太子妃也會知曉,妻妾成群的皇兄,居然『迷』戀上青樓名『妓』。
是呀,雪嬋就是有這種魅力,如果不是圣女散,他不知道自己會做出如何瘋狂的舉動。
他嫉妒,嫉妒雪嬋與皇兄之間的談笑無聲、無拘無事,更嫉妒雪嬋第一次為來看她的男子彈唱,以前只是彈琴,可今兒破天荒唱了一首歌,還是那般動人的歌。
最是無情青樓女,他軒轅清不該對雪嬋動情。
軒轅清轉(zhuǎn)身摟住身邊的翠茗,瘋狂地吻著她的玉頸,可腦海中全是雪嬋的身影,她+激情別樣的舞姿,她『迷』人的淺笑,還有她發(fā)怒的樣子……
軒轅清,他身為皇子浪『蕩』不羈,從未收到過一個女人的拒絕。以往,即便是有一些女人欲拒還迎的反抗,可是都會降服在他的親吻、撫『摸』之下。
二樓住的身份尊貴的青樓藝『妓』,外面是會客廳。房間是用木板隔著的,雪嬋剛躺下,就從隔壁傳來吱吱嘎嘎的聲響,翠茗夸張的呻『吟』傳入雪嬋的耳中……
軒轅清在翠茗熟睡之后,悄悄進(jìn)入雪嬋的閨房……
抑制不住的沖動,讓軒轅清將雪嬋壓在床上,瘋狂的熱吻鋪天蓋地地落在她的臉上、脖子上。
怒火『亂』竄,她哪里被人如此戲弄過,用手欲推,對方卻像膏『藥』一般反而貼得更近,直吻得她呼氣困難……
“小妖精,你跑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