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說。
不敢動。
“吱呀~”
直到一個如同打開了生銹的鐵門聲傳來,血妖這才渾身一抖,右手松開快要被掐死的司銀河,爆出五六道殘影向著倉庫外迅速逃竄而去。
司銀河不明所以,不過她此時也沒有能力再阻止血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邪魔從視界中消失。
逃,快逃!
再不逃就沒命了!
血妖從未如此真切的感受到死亡降臨的威脅。
哪怕是之前受到特事部的圍剿,只要他元神不滅,終究有東山再起的一天。
然而就在剛才。
在他即將飽飲冰鳳司銀河那個賤人的鮮血那一刻。
一個突破了他對于強大這個詞匯解釋定義的無上存在用無比暴虐的殺意鎖定住了他的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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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可憐見。
他血妖冥露縱橫天下數(shù)十載,何曾像今日這般連對方的面都不敢見轉(zhuǎn)身就跑的。
沒有一顆強者的心,他根本走不到如今這一步。
而現(xiàn)在,血妖冥露那顆強者的心。
徹底崩碎了。
“嗚~嗚嗚……”
司銀河忍著劇痛掙扎著從地面爬起來。
還未站穩(wěn)身子,從摔碎的瓷甕中飄出來的十幾個虛影便痛苦的嚎叫著想要跟隨血妖的腳步逃離倉庫。
不過他們就沒有血妖那么好的運氣了。
z飛往倉庫出口的途中,布置于地面下的太一三天都陣引動了諸多法器。
一時間倉庫內(nèi)光芒四射,虛影們變得漸漸模糊、渙散。
就在這些鬼影即將消散的時候,“哐當(dāng)”一聲。
一個質(zhì)量沉重的塊狀金屬地面砸出個小坑。
然后“砰砰砰,piapiapia,嘩啦啦……”
向來以冷傲示人的冷鳳此時卻瞠目結(jié)舌的望著開裂的地表以及滿地破碎的法器與瓷甕,瞬間渾身的汗毛炸起。
喉嚨發(fā)干,一時之間司銀河張著嘴卻說不出話來。
太一三天都大陣,被破了個干干凈凈。
僅僅是那個東西露了面而已……
黛眉緊蹙,司銀河對于那東西的提前蘇醒難以理解。
“不可能的,他最起碼還要沉睡五到八百年……
只不過是掉落了鎮(zhèn)尸符,如何就這么蘇醒了!”
掉落地面的就是合金棺槨的棺蓋。
原來司銀河的飛劍落霜在被血妖一爪打飛后,恰巧撞到了那合金棺槨,挑落了貼在上面的伏魔鎮(zhèn)尸符。
那個“男人”,回來了。
額前一輪血色彎月,面飾赤色火焰紋章,體表沾染著黑色養(yǎng)尸泥,渾身覆蓋著色火焰狀的霧氣。
曾經(jīng)給湖湘省帶來整整三個月干旱的超級魔物,被驚醒了!
此時的倉庫中,鬼影重重。
那三百多個瓷甕震碎后逃出的數(shù)百只鬼物就像無頭蒼蠅一樣滿倉庫的亂飛。
邊飛還邊發(fā)出刺耳的鬼嘯,震的人頭皮發(fā)麻。
好冷。
司銀河的俏臉蒼白,嘴唇發(fā)紫,此前倉庫內(nèi)的酷熱感在那合金棺槨打開的瞬間就消散無蹤。
那數(shù)百只鬼物擠在一起所攜帶的磅礴陰氣幾乎將空氣都冰凍起來,整個倉庫如同南極冰山。
重傷后的司銀河失去了對陰氣的抵抗力,自肉體至靈魂幾乎被凍結(jié)。
能夠被封印在瓷甕中的都是害過人命的惡鬼。
其中有幾只厲鬼殺死的人不下五十個。
這些鬼物一旦被放出去,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