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深,你誤會了,我并不是特意來找你的。”
陸以年嘴角勾起,他是該說她可愛還是天真?
寧深的臉頰刷的一下就紅了,什么叫做尷尬,看她就知道了。還好包房燈光昏暗,很好的掩飾了她的臉紅。不過話說回來,她跟他很熟嗎?干嘛要這樣叫自己,感覺渾身都不自然。
“咳咳咳,那就好?!睂幧钛b模作樣的咳嗽兩聲,然后拿起面前干凈的杯子,給自己倒了一杯橙汁喝了起來。
陸以年也端起自己面前的高腳杯,輕輕搖晃了里面的紅酒?!澳愫茫沂顷懸阅?,是me公司的總裁。”
聽me總裁幾個字,寧深眼睛猛然睜大,一不注意就被嗆個半死,好半天才緩過來。
陸以年是時候的遞上了紙巾。
寧深看了他好幾眼,才接了過來擦了擦嘴。
她該用什么樣的詞語表達自己的震驚?發(fā)生了一夜情就算了,沒想到對方還是集團的總裁!她是不是該慶幸自己走了狗屎運?
“怎么不說話了?”見她不說話,陸以年反問。
有什么好說的!我跟你很熟嗎?寧深在心里感嘆,面上還是客氣了一句?!拔衣犓麄兂枘?。”
“原來你想唱歌?!标懸阅曛苯影腰c歌的平板遞給她,順便按了音樂暫停鍵。
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到了兩人身上。
唐末看見寧深和陸以年坐在一起時驚訝了一番,很快在心里默默祈禱上蒼給這兩人拉紅線。這位me總裁無論是容貌還是其他都不比盛青繁差,所以她自然是希望好友可以把這個金龜婿釣到手。
“寧深小姐準備要唱歌了,大家掌聲歡迎?!闭f完陸以年率先鼓掌。
其余的人見陸以年都鼓掌了,也紛紛鼓掌。一時間,掌聲雷鳴。
寧深嘴角抽搐,她什么時候說要唱歌了?這陸以年還真覺得他們很熟了?話雖如此,可陸以年好歹開口了,大家都看著自己,她要是不去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于是寧深點了一首《前任3》里的體面,她覺得這首歌很適合現(xiàn)在的自己。
隨著音樂聲響起,寧深握住了話筒,深情款款的唱道。
婉轉動聽的聲音回蕩在包房里,或許是因為大家感同身受,一時間,所有人的臉上都浮現(xiàn)出幾許悲傷的表情。
寧深一邊唱,唱到高潮的時候更是控制不住地流淚。
她真的好愛他。
她做好了一輩子和他白頭到老的打算,卻沒想到盛青繁要在中途下車。
“分手應該體面誰都不要說抱歉,何來虧欠我敢給就敢心碎,鏡頭前面是從前的我們,在喝彩流著淚聲嘶力竭,離開也很體面才沒辜負這些年,
愛得熱烈認真付出的畫面,別讓執(zhí)念毀掉了昨天,我愛過你利落干脆…”
一曲完畢,寧深已經(jīng)是淚流滿面了。
唐末趕緊小跑到她身邊,抱著她無聲的安慰。
“好了好了,沒事啊!你再哭你的眼睛都成了熊貓眼了!”唐末嚇她,她用的眼線筆睫毛膏都是防水的,所以根本不存在暈妝這事。
寧深點點頭,包房里這么多人,到時候哭花了臉就很丟臉了。
陸以年盯著寧深微微抽動的背影,眼眸里一片深沉。他已經(jīng)看過新聞了,盛青繁已經(jīng)跟自己的太太寧深離婚,說實話,他知道的時候的確有一些驚訝。前幾年他一直在國外,對國內(nèi)大大小小的集團家事并不了解,包括昨晚那個時候,他也的確不知道她的身份。
現(xiàn)在看來,一切還真是太巧了。